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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老師看來沒少喝酒,聽力都不好了。我剛才說‘勸酒可以,但不能攆人’。”葉秉琨又把話重復了一邊,然后對皇甫玫道:“牟老師好像喝多了,你扶著老師去休息一下吧。”
這才是攆人!
聽見那句話的所有同學,都是這個想法。
一個學生下令攆老師,盡管已經畢業了,但這樣的舉動仍舊影響不小。
牟葉茶這回聽清楚了,盯著葉秉琨,不可置信的道:“葉秉琨,我剛剛的那句話可是對葉傾說的。你確定沒聽錯?”
葉秉琨笑了,直接把話挑明,“牟老師,葉傾是我的妹妹。你這么個勸酒發,不太合適吧。”
“嗯?”現在,牟葉茶再不敢相信,也必須得相信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葉秉琨確實是突然改變,變得開始保護葉傾了。
不再開口,牟葉茶轉身往回走。她雖然是老師,但在學校的時候,跟葉秉琨對上,也未見得會有優勢,更何況現在已經畢業了。所以,她很理智的選擇暫時放棄。
“牟老師,留步。”把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之后,葉傾開口了。
“葉傾,你要干什么?”牟葉茶有些提防。剛剛她才針對過葉傾,不料有葉秉琨保護。現在葉傾出聲,很容易讓她以為是要反擊。
“牟老師不用那么緊張,我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葉傾嘴角微微翹動,帶出一個好看的梨渦。
“什么事?”
“我昨天回家之后,突然想起我的志愿好填錯了,所以想拿回來,重新修改一下。”葉傾笑的很淡,毫無惡意。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里面,有兩個人表情頓時一變。
一個是聶毅龍,另一個則是劉川楓。
他們兩個,都已經通過關系,知道了葉傾要報考的學校,所以,第一時間也把自己的志愿,改成了跟葉傾一模一樣的。現在,葉傾突然要改志愿,難道是知道了他們的動作?
不過,臉色變換最明顯的,卻是要數牟葉茶牟老師。
不為別的,她昨晚剛剛修改完葉傾的志愿。現在,如果葉傾要改的話,自己白修改了倒是好說,可葉傾發現志愿上跟之前填的不一致,那可就麻煩了。就算不會引來校方的制裁,也絕對會讓葉傾有所防備。再想要修改葉傾的志愿,可就沒可能了。
可是,修改志愿,是她作為老師,能夠整治葉傾的最后一個辦法。不然,她也不會冒著犯法的危險去做。
如果,無法通過志愿的事情害葉傾,以后,她就很難再有機會!
奧賽的時候,葉傾害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工作雖然保住了,但幾年之內都無法晉升,這樣巨大的損失,她必須要讓葉傾償還!
“不行。”她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志愿已經交到學校了,而且馬上教育局的人就會來取,根本就不能修改。而且,昨天不是已經都跟你說過了,昨天是最后一天,在填之前一定要確定好自己要報的學校。現在才想起來改?太晚了。”
葉傾臉上做出惋惜狀。不過,在看到牟葉茶大驚失色的時候,她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無人看見。
“那好吧。”聽上去,她好像放棄了修改志愿的打算。
有三個人,見葉傾放棄,都松了口氣。
葉傾真的要修改志愿嗎?是的,確切的說,她是要把自己的志愿改回自己填的樣子。
昨天半夜的時候,她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說她的志愿已經被牟葉茶給修改了。號碼是陌生號碼,從來沒跟她聯系過。
原本,對于這條短信,她只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確認了。她剛剛說要改志愿的時候,牟葉茶的面部表情變化非常大。
既然已經確認,她自然要改回來。不過,不是現在。
見葉傾放棄,牟葉茶直接快步,逃一般的離開,生怕葉傾萬一說什么,再改變想法非要改志愿,那就麻煩了。現在,志愿還在學校,要過一到兩天,才會被取走。要是葉傾死活都要改志愿,也不見得沒有機會。
遠處,薛炎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這邊,把一切盡收眼底。
燒烤午餐,持續的時間很長,不過吃到最后的同學,全都是在喝酒聊天。沒喝酒以及不勝酒力的同學,都已經撤下陣來,在旁邊有的閑聊,有的打撲克,有的玩手機。
皇甫玫早就離開了自己那一組,找到宣雪慧,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學會,葉秉琨他搞什么啊!剛才牟老師為難葉傾,逼葉傾喝酒,那是多好的機會啊。葉傾不會喝酒,被牟老師灌酒的話,一定會喝多,然后丑態百出,出盡了洋相,多好啊!葉秉琨怎么還出來攔著,反而幫起葉傾來了?”
宣雪慧高深一笑,道:“阿玫,這個你就不要著急了。葉秉琨之所以準備這一次的同學聚會,唯一的目的,就是葉傾。至于他為什么會反過來護著葉傾,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想要降低葉傾的警惕吧。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可以放心。那就是今天葉傾要出的丑,絕對比喝多了出的丑,嚴重的多的多!”
“比喝多了還嚴重,那是什么?”皇甫玫問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宣雪慧一擺手,老神在在的。
“連我也不能說嗎?葉秉琨那么對你,把你當手下使喚。我可是把你當親姐妹,好閨蜜。這你都不能告訴我?”皇甫玫追問道。
宣雪慧以為皇甫玫犯了八卦的癮,笑著擺手道:“這個真不能說。葉秉琨說,這一次的計劃,不能有任何閃失。之前,他就一直放著薛炎,不想讓薛炎參加。現在,薛炎都來了,咱們就更得小心。”
“小心?我小心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小心?”皇甫玫因為宣雪慧的保密,有些不悅。
“行了行了。”宣雪慧就受不了皇甫玫這樣,左右看了看,把皇甫玫拉過來,低聲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葉秉琨打算在今天,跟葉傾上床。”
“什么?上床?”皇甫玫一聲驚呼,臉色大變。
“噓!”宣雪慧急忙捂住皇甫玫的嘴,“小點聲,萬一被葉傾知道了,有所防備,就不好辦了。”
“什么不好辦了?”在兩個女生的背后,突然想起一個男生的聲音,把兩個女生嚇了一跳。
“啊!”宣雪慧心里一驚,立刻往前邁了一步,回頭看去。“薛炎?你怎么在這?”
剛剛說話的人,正是薛炎。
此時,薛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好像是云端的天神,給人很大的距離感。原本漆黑的眸子,帶著墨色,似乎發現了什么陰謀,即將要開始審判。
“我問,你剛才說什么不好辦了。”薛炎重復了一句。
“沒,沒什么。”宣雪慧似乎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說話有些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