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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漫無目的地流浪在一條柏油路上，最近幾日的顛沛流離，朝不保夕地生活，讓張曉深深地感到無力，心中不免生出對生活的失落感。以前張曉還對變質的食物有些抵觸，現在只要是能吃的，張曉都不會再挑，即使已經發霉變質的食物，雖然氣味難聞，難以下咽，但為了活下去，不得不選擇對生活的妥協。

黑毛和灰毛無精打采地跟在張曉的后面，黑毛開始有些懷疑，這次的離開，是不是一次對的選擇。

張曉忽然聞到一股香味，那是糕點的味道，饑腸轆轆地張曉以為這是一陣錯覺，又使勁地用鼻子深吸幾口氣，空氣中夾雜著一絲糕點的香氣，張曉不停地吸著香氣，順著香氣傳來的方向，加快了腳步，很快發現柏油路旁邊的不遠處有一處新墳，新墳的前面有一個祭奠的貢品，正是香氣傳來的位置，忙招呼黑毛和灰毛說：“姐姐，妹妹，快點，我發現這里有吃的。”

黑毛和灰毛精神為之一震，急忙順著張曉的方向跑了過去。

十幾塊香甜的糕點出現它們面前，張曉吞咽著口水，看著眼前的糕點。灰毛一個健步，沖到了糕點的面前，張嘴就吃了起來，黑毛生怕沒有自己的一份，也顧不得其他，也趕緊地搶吃了起來。

張曉還沒反應過來，十幾塊糕點已經只有一塊了，灰毛剛咬著這塊糕點，猛地黑毛一口咬在了灰毛的背上，灰毛吃痛，糕點從嘴里掉落在地上，反身咬向襲擊自己的黑毛，黑毛和灰毛混戰在了一起，此時地親情顯得那么的慘白無力，在可以活命的食物面前，親情還算什么？

張曉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你們這是瘋了嗎？”

灰毛此時蜷伏在地上，哭泣著說：“哥哥，我餓啊。”

黑毛也停下了攻擊動作，看著張曉，又看看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最后一塊糕點，想說什么但終究沒有說出來，趕緊咬起地上的糕點，兩三口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張曉此時有些生氣地說：“我們是一家人的，應該相互幫助的。”

黑毛此時有些不屑地說：“我們是一家人，但我們的這個家還在嗎？我也要活下去的。”

張曉不滿地說：“我們都要活下去的，這段時間的流浪，我們不也堅持下來了嗎？為什么還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剛才完全可以平分的。”

黑毛也有些生氣的說：“只有這么一點的食物，平分？笑話，餓了兩天了，這么點東西還不夠我一個來吃，如何給你們平分，如此三個挨餓，不如一個吃飽再去找其他的東西來吃，我是姐姐，當然是由我先來吃飽，再給你們找吃的。”

張曉對黑毛一吼：“你不配說這樣的話，你不配做姐姐，你的眼里除了你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