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聽了姜寧和蔣宏盛對話的全程,平心而論,蔣宏盛確實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對蔣婕來說,他卻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南海無名男尸”案,因為姜寧的牽涉其中,在網上引起了熱議,甚至上了電視新聞,備受矚目。而最后一審,姜寧撤掉自己原有的律師團,換上了另外的律師團。而且無罪申辯也變為自衛過度。
這樣一來,趙斌幫忙拋尸已成定論,而姜寧承認男尸由自己所殺,她的自衛過度是否成立,成為新的一件案件,需要重新進入司法程序。
這個消息一經發出,隨即引起一片嘩然。姜寧也沒有低調處理,發了一條微博。微博里直接承認自己和趙斌不軌,甚至有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同意幫忙拋尸。并且宣布與蔣宏盛離婚,凈身出戶。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蔣宏盛在她遭受lj后,一次都沒有碰過她。她作為一個女人,受到了這樣的冷暴力,有責任為自己的幸福努力。所以才和趙斌在一起。誰料,趙斌根本不負責任,“南海無名男尸”案一出,就先將她牽了出來,并且給她安上了殺人犯的帽子。
文章最后一段,交代了“南海無名男尸”的發生的前因后果。
“因為被lj,我身心皆遭煎熬,精神抑郁,精神衰弱接踵而至,精神疾病折磨著我難以入睡。這時,我還遭受這我前夫的冷暴力。由于被lj,造成了我精神長期緊張狀態。案發那日,我在前夫贈與我的住宅里休息,被害人撬門而入,我的心里瞬間想起了上次被lj時的場景,驚恐難安的時候,有人進了臥室,進門就壓在了我身上。我當時就瘋了,瘋狂掙扎尖叫,絕望和黑暗吞噬著我,過去的種種在我眼前閃過,我想,我真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可是求生的**往往在人在最絕望的時候迸發,于是我拿起床頭上的臺燈開始反抗。誰料,我情急之下的一擊,竟然造成那人的死亡。
過程就是這樣,寫出來也不是為了讓大家看熱鬧滿足八卦之心的。我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我不會將孩子打掉。我想把他生下來,不管最終的審判結果是什么,無論別人如何說我,我希望留有這樣的一篇日記,如果我生的是男孩,我希望他以我為戒,做一個尊重女性的男人。如果我生的是女孩,我希望她能夠比我更加警惕這個世界,時刻保護好自己。”
不得不說,姜寧煽情與煽風點火的能力是一流的。這篇日記一經發出,評論轉發瞬間破了十萬。她采用了先抑后揚的方式來寫這篇日記,先承認自己出軌,而后將蔣宏盛的冷暴力,趙斌的不負責任,還有自己過失殺人寫出來,營造了自己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除此之外,還以肚子里的孩子博取同情。
蘇槿翻看著微博下面的評論,除了幾個說姜寧出軌不對的,其他的人幾乎都站在姜寧那邊。甚至#保護受害者姜寧#的話題討論度已經達到了上億,姜寧也一直在熱搜上沒有下去。
蘇槿看了幾個熱門微博,全部是支持姜寧的。除此之外,譴責蔣宏盛,譴責趙斌,譴責姜家不管不顧的也都冒了出來。這么有組織,絲毫不混亂,姜寧他們那方可能是要從輿論上引導審判。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我忘詞了。”夏裳一臉平靜地說。
“我也忘了。”身邊童燃笑起來說。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往剛才走位的地方,童燃伸手揉了揉夏裳的頭發說:“人家攝像師抬著那個牽引攝像很累的,你待會兒跟人家道歉。”
“好好好。”夏裳歉意滿滿地答應了。
等這條拍攝完成,童燃過來與蘇槿打招呼后,去化妝間補妝了。夏裳小跑著過來,接過蘇槿手里的水,喝了一小口,問蘇槿:“蘇姐,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看我,姜寧那案子怎么樣了啊?”
姜寧事情發生后,蔣婕沒少和夏裳八卦。蘇槿和姜寧不和,夏裳也是知道的,所以時刻關注。
“自己看微博。”蘇槿說。
夏裳拿過手機刷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說:“姜寧這段數,要在娛樂圈,肯定混個風生水起啊。現在網上全是看過她書的人給她聲援吧,她在lj事件里就是受害者,大家聽她是過失殺人,因為曾經被lj的恐懼,現在已經自發形成組織了。還有捐款的呢。看來,姜寧寫的那本書真的不錯。”
蘇槿笑了笑,說:“我下午去盯蔣婕,你好好拍戲,剛才怎么回事?還被童燃說了。和童燃拍戲,給我打起一百分的精神。”
童燃是出了名的認真敬業,而且又是影帝,夏裳跟著他拍了一段戲,覺得自己真是學到了不少。這個機會是蘇槿給她爭取的,夏裳心里對蘇槿簡直是死心塌地。
“我要不要發個微博啊?”夏裳問。
“你就別引火燒身了。”蘇槿說,“事后,我會找你幫忙的。”
“行啊。”夏裳爽快答應。
蘇槿下午去盯的蔣婕,《歌手之戰》收視率仍舊在漲,蔣婕現在熱度不減,上周播出演唱的李嫻的歌曲,還被李嫻轉發了,引起一番熱議。
蔣婕現在身邊時刻有兩個保鏢跟著,她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蘇槿說了。針對姜寧網上寫的東西,她還真挺氣憤的,但是微博被蘇槿管著,也不能發微博和姜寧撕逼。
盯她錄制結束后,蘇槿告訴蔣婕:“你現在什么言論也不要發表,網上現在對你爸罵聲一片,現在跳出去,很快被鍵盤下噴回去。等輿論導向漸漸變了,你再出去和她們撕。”
蔣婕很聽蘇槿的話,她既然這樣說,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連聲應著說:“好的。”
安排完之后,蘇槿看了一眼時間,今天靳斐加班,蘇槿自己去接孩子,到晚上一起吃飯。看時間不早,蘇槿從樓梯下去,剛到大廳,就看到了等候在大廳里的姜菀之。
姜菀之見到她,先是一笑,隨即拎著一個包裝精美的扁平盒子過來。姜菀之臉上的笑容太過慈愛,讓蘇槿心里一暖,笑起來時倒帶了些小孩般的可愛。
“衣服做好了,我給你帶過來。前臺說你在錄制現場,我就沒給你打電話。”姜菀之笑著說。
“謝謝。”蘇槿笑著接過來,說:“我要去接小初放學。”
想和蘇槿晚上一起吃頓飯的話還沒說出來,蘇槿就下了逐客令,姜菀之先是挑了挑眼睛,隨即一笑說:“好吧。”
蘇槿見她的模樣,有些酸澀,笑起來說:“您要一起去嗎?您還沒見過小初吧?”
姜菀之雙眼一亮,隨即答應說:“好啊。”
于是,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車,姜菀之這次開了一輛牧馬人,也是很大的越野車。蘇槿坐在副駕駛上,打開了衣服盒子,里面有幾件舒適的上衣,還有一套十分雅致的旗袍,上面繡得是白槿。白槿又稱木槿花,花期很長,朝氣蓬勃,又低調內斂。
“喜歡嗎?”紅綠燈口的時候,姜菀之回頭看著蘇槿問。
蘇槿只是笑著,抿唇說:“喜歡。”
蘇槿平時氣場也很強大,可到了姜菀之跟前,倒有些強大不起來。因為無論多么厲害的人,在母親面前,也永遠是個孩子。
到了幼兒園后,蘇槿和姜菀之下了車,齊初仍舊坐在長椅上,在安慰那個她媽媽仍舊沒有第一個來接她的小姑娘。
“小初。”蘇槿柔聲叫了一聲。
齊初一聽是蘇槿的聲音,一雙明亮的眼睛瞬間睜大,回頭望向蘇槿,笑著從長椅上跳下來,叫了一聲:“媽媽。”
臨跑到蘇槿懷里的時候,齊初拉著旁邊的一名幼師,對老師說:“老師老師,她媽媽沒過來,我要先走了,你幫我好好陪陪她呀。”
老師一聽瞬間樂了,笑瞇瞇的夸他懂事,并且答應了。這時,齊初才背著小書包朝著蘇槿跑了過去。一下跑進蘇槿的懷里,小胳膊摟住母親的脖子,軟軟的蹭了蹭,像剛生出的小貓咪一樣,拉著長腔撒嬌叫了一聲:“媽媽~”
蘇槿笑得嘴角上揚,抱著兒子親了一口,心里暖洋洋的都快被兒子叫化了。額頭抵在一起微微摩擦了一下,蘇槿才將他放下,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問道:“今天玩兒的好不好?”
“好呀~”齊初連聲說著,嘰嘰喳喳地開始說起來今天做的事情,心情很好。等到了門外,姜菀之站在那里等著,看到齊初微微一笑,齊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拽了拽母親的手問:“媽媽,那是外婆嗎?”
齊初剛生出來的時候,有爺爺有奶奶有叔叔有姑姑,都是齊楠那方的親人,但是蘇槿這邊,就只有她自己,連個娘家人都沒有。上次蘇槿提出姜菀之的事情后,靳斐就告訴齊初,要是見了媽媽的媽媽,是要叫外婆的。
小孩子說話,聲音覺得放低了,其實別人還能聽得到。聽齊初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外婆”,姜菀之恍如隔世,有些激動地看了蘇槿一眼。而蘇槿有些難為情,但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齊初瞬間高興起來,有些害羞得動了動腳,抬頭望著姜菀之,一臉陽光明媚地說:“太好了,我有奶奶,也有外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