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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婕今年二十,說到委屈處,頭一抬,張開大嘴就開始嚎啕大哭。她音色好,哭起來也十分好聽。蘇槿想著她果然適合唱歌的同時,又想著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小姑娘哭到抽搐,抱著蘇槿的肩膀,蹭了她一肩膀眼妝,烏黑一片。蘇槿柔聲勸慰著,才將小姑娘從嚎啕哄成啜泣。
“你爸主動給的?”蘇槿問。
“不是,她要的。”蔣婕哭著說,“她太不要臉了,當著她媽的面問我爸要,我爸根本就不能不給她媽面子。”
蔣宏盛和姜寧的結合,多少是為了想要攀上姜家這根高枝兒,蔣婕雖然單純天真,但在這個圈子里見慣了這種政治婚姻。
蘇槿說:“別怪你爸,事情都是你后媽挑起來的。”
蔣婕哼唧兩聲,揉著暈開的熊貓眼,搖著蘇槿的胳膊說:“怎么辦啊?蘇姐,你法子多,幫我想想怎么整整這個賤人啊?我弄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鬧的,嚶嚶嚶,我好沒用,蘇姐你幫幫我。”
“你們家的家事我不能攙和啊。”蘇槿遺憾又無奈地說。
蔣婕氣憤地說:“什么家事?她根本就不是我家人。”
蘇槿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爸娶了她,你不承認也沒辦法。她要了哪套房子?”
蔣婕道:“嘉蘭南苑的那套三層別墅,已經給了好幾天了,我今早上去看了一眼,都開始裝修了。”
“嘉蘭南苑?”蘇槿笑出聲來。
蔣婕問:“怎么了?”
“沒事。”蘇槿說,“我也住在那里。”
安排了彎彎帶著蔣婕去錄歌參加活動,她新專輯馬上就要推出去,忙得要死。
處理完事情后,蘇槿去了車庫,靳斐正在等著她。上車系好安全帶,蘇槿抬眼看著靳斐正在玩兒星星消除。
“你也玩兒了啊,小初挺喜歡。”
將手機放下,靳斐笑笑說:“就是他喜歡我才玩兒的,作為他的繼父,后浪推前浪,得把他爸的記錄給破了。”
靳斐還不知道齊初是他的孩子,蘇槿笑笑,說:“蔣婕剛才跟我說,蔣宏盛把他們家嘉蘭南苑的別墅給了姜寧。門口上寫的‘蘇華’,可見文化水平不高,來找蘇樺的,肯定是亮哥派來的。”
蘇槿只簡單說了一下,靳斐就串聯了起來,問蘇槿:“你說蘇樺和那個什么亮哥聯手了?”
“姜寧最擅長惡心別人,應該是她讓蘇樺聯系了亮哥。”蘇槿嗤笑說:“蘇樺那個草包,到了s市絕對不會再去找亮哥,點子是姜寧想的。亮哥派來的人如果再被你打回去,亮哥肯定饒不了蘇樺。姜寧這一石二鳥玩兒真溜。”
“那就不打回去唄。”靳斐說,“有流氓騷擾要找警察叔叔,讓警察叔叔直接去l市把亮哥老窩端了吧。”
“直接端就便宜了蘇樺。”蘇槿說,“端老窩的同時,順便反咬姜寧一口。”
蘇槿談起這些事情來,思路明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所有困難都迎難而上的同時還要反守為攻。
靳斐看了她一會兒,笑道:“行,你安排,我找人做。”
說完后,靳斐問蘇槿:“這里沒多少人吧?”
蘇槿問:“怎么了?”
靳斐瞄了一眼后車座,沖著蘇槿拋了個媚眼,說:“你看,車庫沒人,車子空間足夠,我們孤男寡女是不是可以干點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蘇槿:可以干點什么?
靳斐:三人可以斗地主,兩個人只能玩拖拉機了。
☆、第26章
男人說這種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大有已經將此事作為家常便飯的模樣。蘇槿看著靳斐,語氣平靜,問道:“你車震震上癮了?”
平白無故被扣了這么一個鍋,靳斐頗為委屈,撓著頭說:“我沒有車震過,談什么震上癮啊。”
“上次齊初都看到了。”蘇槿哼笑一聲,抱臂觀察著男人的臉色,說:“你這樣負隅頑抗有意思么?”
趕緊舉起雙手,靳斐指天發誓以示忠心,“上一次是趙小姐自己跳上來的。”
“還有趙小姐?”蘇槿確認。
靳斐:“不對,錢小姐。”
蘇槿一笑,說:“你是震了百家姓么?”
將安全帶系上,靳斐回避著蘇槿的目光,強調說:“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被靳斐這么一攪和,蘇槿緊繃了一早上的神經松懈下來,笑了笑,她說:“過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以后記得聽話。”
靳斐湊過去,說:“你摸摸我耳朵,軟不軟,我們這種耳朵軟的,最聽老婆的話了。”
手指夾著他的耳朵擰了一把,蘇槿笑起來,渾身放松,說:“走吧,先回齊宅。”
見蘇槿表情沒那么緊張,靳斐也沒再多說,開車走了。
亮哥本名叫屈亮,開夜店起家,干這一行,多是深夜勾當,他自然也烏漆嘛黑,白不到哪里去。之所以做夜店,也因為亮哥好色。像是蘇槿家這種父子欠債女兒還債的情況,在夜店屢見不鮮。
作為l市最大的夜店,亮哥為人圓滑狡詐,平日與上頭也沒少打招呼,所以盡管有些非法勾當,上面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查出些什么,給些封口費也就算了。亮哥勢力越來越大,是l市一霸,沒人敢招惹。
他平日的工作就是白日睡,晚上嗨,夜店姑娘每個都是從他手里□□出去的。他的大本營在午夜傾城,算是l城夜店標志。誰都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可誰也不敢說什么。路邊行人總是行色匆匆,遠離這個停了一眾豪車的地方。
午夜傾城在l市城北,繁華一片,霓虹燈交相輝映,讓它染上了一層神秘色彩。大廈有二十多層,每層都有分工,頂層是亮哥自己瀟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