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蘇軾的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是自己爸爸的聲音,徐緩緩松了口氣,看來那人被他爸用重物砸暈了。
在確定對方還沒死之后,徐爸爸拿起手機,“緩緩。”
徐緩緩擔憂的問:“爸,你沒事吧?”
徐爸爸語氣倒是還帶上了點自豪感,“沒事,有事的是他。”
徐緩緩叮囑道:“那你把他用繩子綁起來,我馬上帶警察過去。”
徐緩緩和高臨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徐爸爸的家里,大門開著,徐緩緩最先沖了進去,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一個年輕男子還有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菜刀的她爸爸。
徐緩緩只是掃了那個男人一眼,直接跑到徐爸爸旁邊坐下,拉著他的手,滿臉的愧疚,“爸爸。”
徐爸爸看著她的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干嘛這種表情,我又沒事,這小伙子是你們要抓的人?”他指著被松綁然后被高臨戴上手銬的那個年輕男人,。
徐緩緩點了點頭,“可能是的。”她這時才去細看對方的外貌,長相清秀,表情麻木。
等對方被帶走之后,徐爸爸激動的問自己的女兒,“緩緩,我這算不算是幫你們抓了嫌疑人啊?”
徐緩緩大幅度的點了點頭,“當然算了,不過爸,你怎么會想到砸暈他的?”
徐爸爸一臉我多么機智反應多么快的表情,“你給我暗示了啊,你讓他來接電話不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后讓我從背后砸他嗎?”
徐緩緩讓他接電話其實只是為了確認他的身份,根本沒想到讓他爸去做這樣有些冒險的舉動,于是她只能干笑著道:“反正你沒事就好。”
好在經歷了這樣驚險的事件,徐爸爸倒是感覺沒什么,但徐緩緩卻是后怕,還有她總有一天要讓言洛付出代價。
準備離開時,徐緩緩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一幅黑框眼鏡,她家沒人戴眼鏡,顯然是倒在地上時落下的,她抽了一張紙巾將眼鏡撿了起來,和徐爸爸告別后走了出去。
回到了局里,半小時后,徐緩緩在審訊室里見到了這個年輕男人,傷口已經處理好,徐靖表示他沒有什么大問題。
徐緩緩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沒有問他是誰,也沒有問他是否承認殺了誰,而是,“為什么來找我?”
他開口道:“言先生說你可以幫我。”
言先生……他真是每一個案子都要摻一腳,徐緩緩心里罵了一遍臭腌蘿卜,開口時表情淡然,“你要我幫你什么?”
“找到我的母親。”提到母親兩個字,他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懇求。
他看上去二十歲左右,年幼時看著母親離開,也就是說他等了她十多年,執著的等著她回來。
徐緩緩已經基本肯定他是誰了,于是便問:“那你得先告訴我你五個月前和兩個月都干了什么?”
“殺人。”他面無表情的承認了,眼神空洞而麻木,“我殺了兩個女人。”說出這句話時,徐緩緩感覺他就如同沒有情感一樣,他殺了的是兩個活生生的人,而他就像是踩了兩只螞蟻一般。
徐緩緩將蔣雯雯和金萌的照片推到他面前,然后觀察著他的表情,“是她們嗎?”
“對。”
徐緩緩在他的臉上沒有找到任何撒謊的痕跡,她們的確都是他殺的,她便問道:“你的名字還有你母親的名字。”
他眨了下眼睛,回答道:“顧銘,我母親的名字……不記得了。”
哪里不對勁,顧銘找到了她,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看上去是為了讓警方幫助他找到自己母親而選擇了自首,但徐緩緩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因為言洛牽扯了進來,他可不是那種會勸人自首的人,她幾乎可以肯定,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徐緩緩瞇起眼睛看著他,“還有什么你沒說的嗎?”
“我綁架了一個女人。”他依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了出來,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
果然,徐緩緩咬了下嘴唇,聲音冷了下來,“她現在在哪里?”
顧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交易:“你們幫我查到我母親的名字,我就告訴你們那個女人的名字。”
讓徐緩緩最擔心的一種情況發生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救那個女人,就必須先找到你的母親,對嗎?”
48、紅色行李箱(3)
說完那句話之后,顧銘沒再說一個字,就這么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眼神麻木而空洞,無論徐緩緩說什么,他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般,拒絕交流,甚至最后閉上了眼睛。
顯然,查不到他生母的名字,顧銘不會開口說話了。
拿他沒辦法的徐緩緩無奈的走出審訊室,高臨他們已經在查顧銘生母的資料,然而麻煩的是顧銘連出生記錄都沒有,直到五歲時被孤兒院收養。
徐緩緩看著周齊昌打印出來的顧銘檔案,掃了一眼,“所以說顧銘從出生到五歲之前的記錄是一片空白的?”父親母親都是未知,他準確的出生日也未知,最后是以他進入孤兒院那一天作為了他的生日。
周齊昌抬頭看著她頷首道:“沒錯,他被孤兒院收留之后,沒有被其他家庭領養過,直到十八歲離開。”
徐緩緩發現顧銘的學習非常好,成績穩穩的能考上s市一本排名前三的大學,然而他并沒有參加高考,直接選擇了出去工作。
高臨看了一眼周齊昌發到他手機上的地址,“我先去孤兒院一趟,查一下當年他被收養時的情況。”那里是他成長的地方,留有他痕跡最多的地方。
徐緩緩一聽,放下手中的資料,“我也去。”
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到了那家孤兒院,見到了院長,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性,她在院長室里接待了他們,高臨提到了顧銘的名字,吳院長想了一下便記了起來,臉上帶上了一些笑容,“小銘啊,他是我們這最聰明的孩子。”顯得提到他,吳院長非常開心自豪。
高臨問道:“院長,他是五歲到您這邊來的對嗎?”
畢竟過了這么多年,吳院長顯然對準確的時間記不太清了,“你等一下,我讓人把他的檔案找出來。”
高臨頷首道:“好,麻煩了。”
沒多久后,院里的一位老師拿來了顧銘的檔案,高臨接過后看了一下,顧銘是五歲被送來的這里,他是一個人在外面被巡邏的警察發現的,警察找到他時,他的身體很虛弱,兩三天沒怎么吃過東西,貧血還有脫水,在醫院治療之后因為找不到他的任何親屬最后送到了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