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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緩緩低下頭,想想也是不可能。
徐靖瞥了一眼她的腦袋,“走吧。”
徐緩緩點著頭咬著手指跟著徐靖往外走,一個靈感突然閃過,等一等!這個情節改編一下不錯呀。
女主要在學校開一堂講座或者之類的活動,之前跟男主提了,男主表示沒時間去,但是當天卻偷偷的坐在了臺下,不僅如此還呵斥了周圍一直說話的學生,但是在女主面前一字未提。
哦吼吼,徐緩緩邊想嘴角邊上揚,真是少女心滿滿呢!
作者有話要說:哦吼吼,我回來啦~下章案子開始!
5、活人與尸體
徐靖在學校門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他打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剛想空出讓徐緩緩坐的位置,抬眼卻發現某人已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慢吞吞地坐了進去。
坐出租車習慣性坐在副駕駛座的徐緩緩并不知道身后發生的一切,只覺得后腦勺突然有一股涼意,她抬手摸了摸,回頭一看發現徐靖已經閉上了眼睛。
錯覺嗎?
徐緩緩轉回頭歪了下腦袋就沒有再在意。
半個小時不到出租車就停在了警局門口,本著坐在副駕駛座上付錢原則的徐緩緩低頭在包里掏著自己的錢包,她剛拿出卻瞥見從后座伸出了一只修長的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紅鈔。
徐緩緩看著司機師傅接過了錢,然而接著卻聽到了身后開車門的聲音,她扭頭一看,徐靖已經下了車,還留在車里的她只好先拿著找下來的錢和發/票。
“謝謝師傅,再見。”徐緩緩把錢塞進口袋里下了車,等她關上車門一轉身,徐靖自然不在了。
徐緩緩裹緊了衣服低著頭勻速往警局門口走,可等走近了,她抬起頭卻發現徐靖立在門口側身看著她的方向。
他居然在等她嗎?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里只停留了兩秒,下一秒她掏出了找錢和發/票遞給他。
“回去還要打的。”徐靖用冷冰冰的口吻說出這句話,直接轉身往里走去,冷漠的好似剛才在等人的不是他一般。
徐緩緩看了一眼手里的錢,默默地放了回去,邁著小步子跟了上去。
把徐緩緩帶到刑偵隊辦公室,和隊長高臨打了一聲招呼后,徐靖沒停留一秒就轉身去了法醫室。
和徐靖是多年朋友的高臨自然知道他的脾氣,便帶著徐緩緩往審訊室的方向走去,“徐顧問,是這樣,這是在三年前發生的連環綁架案。”他把當年的案件檔案遞給了她,“嫌疑人在三個月的時間內共綁架了八名女性,將她們囚禁在地下室里,每名女性都是在綁架后的第三天在不同的地點被發現,她們都活著,但是被割去了舌頭,且全身被畫上了油彩。”
在走到審訊室門口的同時,徐緩緩已經看完了厚厚一疊的資料,在其他方面她的速度都很慢,但是閱讀速度卻快的驚人,雖然上次已經看到過,但她的速度還是讓高臨吃了一驚。
“我知道這個案子,嫌疑人在半年后被抓住了。”這在當年也是一樁大案子,徐緩緩自然關注過。
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的高臨打開了審訊室旁的監控室,指著此時坐在審訊室里的男人道:“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男人,他叫龔唯一。”
徐緩緩看了一眼龔唯一,然后抬頭看向高臨,“在服刑中的他又被帶來這里是因為相同的案件又發生了?”
高臨表情嚴肅的頷首道:“沒錯,今天早上一名女性在秀齊路的一個小區外的公園里被發現,完全相同的作案手法,案件的細節從沒有向外界透露過,所以我們懷疑龔唯一有同伙,可能是當年查案的警員遺漏了。”
徐緩緩湊近那面特殊材質的玻璃,龔唯一此時閉著眼睛,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徐顧問,我希望你能幫我們問出他是否有同伙,因為從把他帶到審訊室后,他一個字也沒有說。”高臨他們在他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他堅持不說話,他們就拿他沒辦法,龔唯一也明白這一點,于是他就等著警方讓他開條件。
但對于徐緩緩來說,嫌疑人的微表情比他說的話要靠譜多了,她點頭微笑道:“我知道了。”
這次徐緩緩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就進了審訊室,龔唯一聽到聲音懶懶地睜開了眼睛,他戴著眼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他毫無慌張,在看到嬌小的徐暖暖后露出了一絲譏笑。
接收到他表情的徐緩緩走進去默默的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我叫徐緩緩。”
讓在監控室的高臨意外的是,徐緩緩并沒有采用之前的方法,而是直接向龔唯一介紹了她自己。
龔唯一自然沒有一點反應,甚至視線都不在她的臉上。
徐緩緩毫不隱瞞,“是一名測謊師。”
龔唯一聽到她的身份后挑了一下眉,然后轉頭看向了她,隨即垂眸嘴角一側輕抬,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現在在想只要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徐緩緩突然兩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同樣給了他一個不屑的表情,“唔,那你就想錯了,你就算不說話,我也能猜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徐緩緩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臉上第二次出現的不屑表情,“你不相信是嗎?我們來試試如何?”
下一秒徐緩緩根本就不管龔唯一答不答應,直接開始了測試,“你現在心里想一個顏色,不用說出來。”
三秒后,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副你完全被看穿的表情,“藍色。”徐緩緩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外套,“是我外套的顏色。”
她看著龔唯一緊抿的嘴唇,愉悅的表情慢慢變成了冷淡的嗤笑,“我就說了,猜你這種人的心思對我來說輕而易舉。”這種人這三個字被徐緩緩格外的加重了。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無疑刺激到了一直認為自命不凡的龔唯一,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雙手緊緊握拳,低聲吼著:“你別想從我這里問到任何的事!”
徐緩緩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道:“可你已經輸了。”
***
撂下這句話,徐緩緩沒有絲毫的停留,起身就離開了審訊室走到了旁邊的監控室,看到高臨的第一句話便是:“你看他說話了。”她高高的抬著頭,語氣就像是在邀功一般。
高臨有些疑惑,“嗯,我聽到了,但徐顧問你為什么出來了?”他心想自然龔唯一已經開了口,正是繼續審訊的時機。
“留給他點時間讓他一個人糾結唄。”徐緩緩嘀咕了一句,然后給了一個高臨一個重要信息:“對了,雖然他只說了一句話,但是很明顯他認識這次的嫌疑人。”
高臨很是意外,龔唯一分明只說了一句無關的話,“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