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必了。”他眼睛依舊閉著,懶懶地說:“我靠一會就好。”
但是唐果的手依舊伸到她額上,不輕不重地動著。
“琛哥,別跟我講客氣。”她說:“我以前學過。”
聶琛覺得她的確揉得不錯,便沒吭聲了。
大概酒是喝得有點多,揉著揉著,他的困意有點上來了,半夢半醒間,感覺一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腰,一個嗓音在自己耳邊說:“琛哥,我喜歡你。”
“唐果,別鬧。”他迷迷糊糊地說,伸手去推腰上的那雙手。
然而,唐果不僅沒松手,反而整個身子都湊過來,唇貼上他的臉頰,低低的說:“琛,我喜歡你。”
同樣的話,卻是顧昕漾的嗓音,聶琛的動作停住了。
“琛,我愛你,很久了。”唐果繼續用顧昕漾的嗓音說著,唇蹭著他的臉頰,挪到他的唇瓣上。
兩人的呼吸間都染著濃濃的酒氣,交織在一起,晦澀不清。
唐果的唇貼上聶琛的唇,輕輕的觸碰,呢喃的嗓音繼續說:“琛,給我個機會,愛你。”
她的舌尖伸出來,舔著他的唇瓣。
顧昕漾的嗓音。
顧昕漾說愛他。
酒精的作用下,聶琛有片刻的恍惚,所以唐果啟開他的唇,舌尖伸了進去。
她仰臉,幾乎是虔誠地吻著他,唇瓣摩挲著他的唇,舌尖急切地尋找他的。
然而剛剛挨上,聶琛推開她。
他睜開眼,語氣平平淡淡。
“唐果,你醉了。”
唐果盯著他好看的眼瞳,剛才她那么動情的吻他,可是從他眼底找不到一點激情。
“琛,她結婚了,你們不可能的。”她看著聶琛,有幾分激動地開口。
一個她字,兩人都心知肚明。
是啊,醉了,所以要酒后吐真言。
聶琛望著唐果,眼神很淡。
“你醉了。”他再次重復,抬頭看著正鬧成一團的眾人,“我讓人送你回去。”
看著他欲起身,唐果一把扯住他的手腕,“你別走,琛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她放下一個女孩的所有尊嚴,死氣白賴地乞求他的愛,然而聶琛只是輕輕扳著她的手指,毫無平仄的語氣說:“不好。”
然后,他看著她的眼,很認真的語氣,一字字的說:“你今晚的醉話,我不想再聽到。”
醉話?
唐果笑。
哪一句?
她說愛他。
還是他對顧昕漾的愛。
“琛哥,顧總知道你的心意嗎?”她笑,借著酒意,肆無忌憚地笑:“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都愛上不該愛上的人,為什么不能給對方一個機會?”
聶琛的臉終于涼下來,看著她,冷冷說:“唐果,你話太多了。”
看著他漠然離開的身影,唐果笑著閉上眼。
是啊,今晚,她說得太多了。
可是,得不到他的一句回應。
*
回家的路上,顧奕斐都在那兒嘰嘰喳喳地纏著寧邵匡問東問西,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瞅著獨自坐在后座的顧昕漾,寧邵匡真有打開車窗,把他扔出去的沖動。
“小奕,你打算什么時候搬回去?”他冷冷問:“今天你爸給我打過電話了,讓你們盡快回家。”
“我不回去了。”顧奕斐興高采烈地說:“反正爸和那個女人結婚后,會有自己的新家庭,姐,長姐如母,我以后跟定你了。”
顧昕漾能說她不愿意嗎?
“姐夫,其實我滿18周歲了,”顧奕斐想起什么,又轉過臉對寧邵匡說:“我今年就滿了,不是未成年了。”
剛才寧邵匡跟警察說,謝小蘊殘害祖國的花朵,他已經不是了。
“成年了還這么蠢?”寧邵匡問:“剛才你跟那女人說了你姐是誰吧?”
“是啊。”顧奕斐很懊惱,一開始謝小蘊說很忙,沒時間跟他們簽名,所以他才搬出姐姐的大名,然而事實證明,一點用都沒有。
“姐,今晚差點被你連累了,我怎么忘了,你的名聲那么臭,幸好有姐夫,我決定了,以后就報姐夫的名號。”顧奕斐悻悻地說。
顧昕漾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