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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嘯親了親她的唇角,岑藍說會幫他,他就已經完全相信能夠找到了。
其實他對父母完全沒有印象,若是真的能夠找到那個女人,他很想問一個那些年他一直問,卻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
外面天色黑著,姜嘯索性就沒有再出門,兩個人在床上聊天又修煉,岑藍幫著姜嘯處理了兩處經脈問題,然后便睡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姜嘯出去殺魔犬,岑藍也跟著他,讓他放開了殺,無需顧忌后路,岑藍在他身后看護他。
姜嘯又變得全無顧忌,魔犬殺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兩日下來,魔犬的數量驟減,而姜嘯和岑藍之間的信任與甜蜜,也更上一層樓。
姜嘯全無顧忌地將后背交給岑藍,生死邊緣岑藍也從未讓他受傷,又一日,秘境中所有魔犬被盡數斬殺,他們進來這秘境也足有六天。
姜嘯用岑藍給的玉牌,同同門師兄魏欣聯系過了,弟子們也只需再一天,便能到火烏秘境。
他們可以收拾后去和雙極門的弟子們匯合了。
岑藍又幻化為尋常女弟子的模樣,和姜嘯從玉韻遺府出來,朝著火烏秘境行進。
他們沒有著急,路上姜嘯御劍,行進的不算快。
中途他們還碰見了其他宗門趕去火烏秘境的弟子們,這一次火烏秘境開啟,參加歷練的宗門大小十幾個,倒是頗為熱鬧。
岑藍最討厭熱鬧,和姜嘯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避開其他門派弟子,走僻靜山林。
不過要去火烏秘境,必經火烏鎮,所有門派的弟子,大部分都會選擇在這火烏鎮落腳,等待所有參加歷練的門派弟子到齊,才拿著各門派掌門給的信物,一同開啟秘境。
這樣自然是防止各門派之間相互爭斗坑害,而這火烏鎮不算大,修士們大多選擇在山林里待著。
這就導致岑藍再是喜靜,方圓十幾里,也尋不到個真的清凈的地方。
不過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她克制著不舒服,帶著姜嘯進鎮中,花了些許時間,摸清這些弟子們的簡單路數。
岑藍的隱匿功法天下無雙,姜嘯跟著她,就算在這些弟子面前橫著走,也無人能夠察覺。
而住在鎮中的弟子們,大多都是各門派中比較講究的,要有足夠的依仗才能講究,而修者的依仗就是修為和地位。
所以在火烏鎮鎮中落腳的,都是各門派中帶頭的人物。
岑藍以隱身術法帶著姜嘯將城中落腳的客棧都走了一遍,每到一個屋子,只一眼,便能探出其中弟子修為。
并且她還能根據弟子的裝束武器,甚至是手上的薄繭、行氣的速度,給姜嘯解說其修煉的功法、路數、對武器的操縱程度、身上有何傍身的物件,甚至是年歲幾何,靈臺中晦澀有幾重,會不會對秘境中弟子下手奪寶等等。
姜嘯對于岑藍的能力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他只知道岑藍修為恐怖,卻不知他們這些修為的弟子,在她面前簡直就是透明人。
而看出這一切,不過一眼而已。
待到所有的人都探查過,岑藍帶著姜嘯回棲身客棧,進門的時候她回頭看到姜嘯傻兮兮的模樣,站在臺階上回手彈他腦門,“記住了嗎你這個小呆子!”
岑藍笑了笑,“記不住太復雜的也沒事,你只需要記住,云滄派的那個二師兄務必離遠些,他靈臺渾濁非常,戾氣太重,入魔是遲早的事。”
姜嘯點頭,怎么看怎么傻,明顯就是沒記。若是從前岑藍肯定要火,這說正經的,怎么還傻了呢,修真界從來都是最危險的地方。
但是現在她瞧著姜嘯招人疼,心思轉變之后,瞧著他傻兮兮的也覺得沒什么。
她只是站在臺階之上,彈在他額頭的手指下移,又彈了下他的鼻子, “好好記,還有太清宗的掌門大弟子,寒水門的那個大師姐,這些都是你敵不過的,哪怕是迫不得已的暫時合作,也記得要藏拙。”
姜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認真點頭。
岑藍又說,“我將你送入秘境便要去焦山,你且與我重復下這些人,我聽聽你有沒有記進去。”
姜嘯舍不得岑藍,但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能總依靠岑藍。
他希望自己能越來越強,不求強得如同岑藍一樣,至少不給她丟臉。
于是姜嘯認真老實地回答了岑藍說的人。
岑藍這才滿意點頭,捏了捏姜嘯臉蛋,“我夜里再與你細說那些人的陰招,一旦交手,只管放開了給我殺,心慈手軟是大忌。修真這條路是與天爭命,從來進一步長生不死,退一步萬劫不復的地方,懂么?”
“我知道了,”姜嘯乖乖點頭,岑藍這般的為他好,他如何不懂,他感激不必出口,只是眉眼含情地看著她,“師祖,我們進去吧,我餓了。”
岑藍滿意他的態度,這才同他一道進了屋子。
大堂里這個時間用飯的人不多,因此他們便沒有將食物帶進房間,免得弄的一屋子味道。姜嘯要了很多吃的,他越來越能吃,岑藍就坐在他的對面,不吃什么,在淺淺地喝著一杯粗陋的茶。
他們不知不遠處合歡宗的幾個女修,早就看到了岑藍在門口教導調戲姜嘯的那兩下。
她們如何能夠看得破岑藍的偽裝?個個稀奇地看著那女修又丑修為又差,可那男修卻是修為不錯,且模樣乍一瞧不甚打眼,卻是越瞧越好。
且她們閱人無數,尤其是男人。這男修一看就是還沒長成,這若是長成了,定是一位格外出塵的男修。
這等好苗子便宜了他身邊那粗淺的女修,實在可惜,合歡宗是以雙修為主修功法,你情我愿的,互惠互利。
因此有人瞧著這不般配的一對就起了心思,尤其是修真界男修但凡有點能耐的都眼高于頂,她們倒是很少瞧見這么聽話的男修,更何況她們也沒有聽到岑藍和姜嘯的對話。
但就憑她們看到姜嘯對岑藍的態度,就能總結出一個言聽計從來。
這樣又乖又修為扎實的男修,可不好尋。
于是就在岑藍和姜嘯輕聲細語地說話時,有個合歡宗的女修千嬌百媚的走過來,故作驚嘆地指著姜嘯偽裝成普通佩劍的焚魂锏說,“道友,這佩劍我瞧著實在不錯,不知出自哪家大師之手,可否告知?”
姜嘯吃得正歡,聞言第一反應不是回頭去回答女修的話,而是抬頭去看岑藍。
有惡意的人基本上靠近就會引起岑藍的警覺,而她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修,可見她沒有什么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