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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童韻向他走近。

“嗯，生日禮物。”左闋開了副駕駛座的門，讓她上車。

“你什么時候生日？”

他說了個日期，11月的。

童韻眉梢一挑，“你那天，是不是也約我了？”

“嗯，但你在忙，拒絕了我。”他發(fā)動車子，開車上路。

“你沒說是你生日……”如果知道是他生日，她那天就請假，不去機構(gòu)上課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別人能送他一臺車當生日禮物，那她呢？

她的眸光逐漸黯淡。

可能是今晚給她媽媽轉(zhuǎn)了錢，也可能是被左闋的生日禮物打擊到了，童韻心情有些低落，話也不多。

她每一次轉(zhuǎn)錢，都能想象到自己下次給家里人轉(zhuǎn)錢的模樣，進而又想到了以后……

在他們那種小地方，女兒只有被人用天價彩禮“買”走了，才能脫離原生家庭。

一種無力感，將她淹沒。

她覺得透不過氣來，降下車窗通風。

左闋抽空瞥她，“你不冷啊？”

她吸了吸凍紅的鼻子，把車窗關上。

左闋：“有人惹你了？”

她抿了抿唇，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我想吃燒烤。”

他沒追問，爽快地應了：“好，那咱們就去吃燒烤。”

這一晚的風很冷，黢黑的天空懸掛著一輪彎月。

左闋駕駛著一輛寶馬四門轎跑車，載她去大排檔吃燒烤。

她那時候是真的天真，以為一臺寶馬也就四五十萬，后來一查，才知道他那臺車，怎么也要近兩百萬。

左闋要開車，不能喝酒，于是童韻只點了一罐啤酒。

孜然等香料撒在微焦的烤肉上，香氣撲鼻。

他吃得不多，大多時候是靜坐著，看她慢吞吞地進食，喝酒。

左闋：“你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