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天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潘辰抬頭,愣愣的看著祁墨州,眸中閃過一絲希望,內心有個聲音在呼喊,希望祁墨州能夠對她坦白一切,只要柳氏毫發無傷,她還是愿意原諒祁墨州的。
“哪里……不對?”潘辰的聲音滿懷希望。
祁墨州看著她,半晌之后,才在她耳畔說道:“你最近對我都冷淡了,難道你沒發覺嗎?”
潘辰斂下眸子,掉轉了目光,強忍住失望的心情,對祁墨州勉強揚起了一抹笑容:“我怎么沒發覺,我對你還是一樣啊。”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卻被祁墨州圈在懷中,祁墨州兩只手捧住了潘辰的臉頰,姿態親昵的說道:
“潘辰,你仔仔細細的看著我,這些話我只和你說一遍,你要聽好了?!逼钅菽曋顺剑抗馍铄渫钢鴿饬业那楦?,讓潘辰心頭一動,熄滅的希望再次燃起,心跳急速之后,連帶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像是小貓一樣,叮嚀回道:
“好,你說。”
祁墨州醞釀了一會兒,在潘辰翹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后才舔唇說道:“無論什么時候,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看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永遠都不會?!?
寢房內的氣氛似乎開始凝滯了,潘辰的臉頰被祁墨州捧著,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睛里如疾風驟雨般的卷出了水汽,沒什么預兆的便流了下來,淚珠掉落在祁墨州的手背上,似乎還帶著溫熱,這樣的潘辰,祁墨州從來沒有看見過,兇悍的,甜美的,溫順的,暴怒的,他都見過,可這樣悲傷的樣子卻還是第一次見。
忍不住想安慰她,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個個細密的吻,然后將她緊緊摟入懷中,潘辰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兩人之間似乎都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的轉變,卻誰都不敢捅破那層紙,生怕捅破之后,就再也難以修復。
潘辰不知道祁墨州是什么想法,但是現在要她接受祁墨州是騙她的這個事實的話,簡直是挖心鑿肺般的難受,她現在還是愿意相信,祁墨州沒有騙她,一切都是有苦衷,有原因的。他是皇帝,肩上擔著萬民福祉,天下太平,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可柳氏的事情,讓潘辰如鯁在喉,對他說不出任何承諾。
祁墨州不知道怎么安慰潘辰,就一個勁兒的抱著她,讓她不要哭,潘辰在祁墨州的懷里哭著哭著,居然就睡了過了,祁墨州將潘辰抱上了床鋪,蓋好被子,坐在床沿,凝視著她的睡顏,親手擰了一塊帕子過來替她把臉上干涸掉的淚痕擦拭干凈,幽幽的嘆了口氣。
然后便走出了柔福宮,回了一趟太和殿,招了傅寧來問:
“娘娘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她把你喊去,問你什么了沒有?”
傅寧搖頭:“沒有,娘娘是喊臣去找一個人下所的宮婢,沒有問其他的?!?
傅寧的話讓祁墨州稍稍放心下來,走到窗臺前沉吟片刻后,說道:“明日你再去安慶王府問,如果她還是什么都不肯說,朕便親自去問,務必要在娘娘發現實情之前,將事情問完,送她離開才行。”
傅寧抱拳:“是。若是沒什么事,臣便回去了。明日辰時,臣出宮去……”
祁墨州沒察覺傅寧的不對,抬手讓他退下,祁墨州在太和殿中站了一會兒后,才回到柔福宮,潘辰還在睡。
************
第二天辰時一刻,潘辰扮作小太監的樣子,隨著傅寧身后一同出了宮門,侍衛們給傅寧行禮,對他身后跟著個小太監,并不覺得奇怪。
傅寧帶著潘辰一路騎馬往城外安慶王府別院去了。
別院周圍看著沒什么異樣,但是傅寧等人到了門前一百米處的時候,就有守衛出來迎接,動作整齊劃一,絲毫不拖泥帶水,將傅寧和他身后的人盡數迎入了宅院后,院門就果斷關起,恢復了外院的平靜,整體一套動作下來,可能連兩分鐘都沒有,可見都是些精良守衛。
潘辰低著頭,緊緊跟隨在傅寧身后,從外院走到內院,潘辰暗自記下了這些關口和方向,終于走了大概三四分鐘以后,就到了一處院子,院外有嬤嬤守著,院門是緊閉的,嬤嬤看見傅寧,確認了他身份之后,兩個看守嬤嬤才將兩把鑰匙拼接在一起,給傅寧他們開了院子大門。
潘辰因為是隨著傅寧進出的,所以,并沒有做特別檢查,她隨著傅寧入內之后,又經過一道拱門,才正式入了內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比較早~~~~
☆、第218章
傅寧和潘辰走入了院子,傅寧停下腳步,對潘辰指了指緊閉的房門,潘辰看著他問道:
“我娘在里面?”
傅寧點頭,然后便鼻眼觀心站在那里,像是任務終結的機器人。
潘辰上前走上回廊,左右看看,并沒有其他人在,她走到那房門前,見門上有鎖,卻沒有鎖上,潘辰緩緩的將門推開,看見內里設施一應齊全,正對著門邊的圓桌上,還放著沒有吃過的三菜一湯,已經沒有了溫度,潘辰進了房,房里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潘辰在心中奇怪,往里走了一圈,小聲的喊道:“娘,娘?”
可屋子里根本沒人,哪里會給她什么反應呢。傅寧被催眠了,不可能說謊話騙她,潘辰走出房間,傅寧仍矗立在外,潘辰走上前對他問道:“你沒記錯?我娘確實在這里嗎?”
傅寧目不斜視的點頭。
既然傅寧說柳氏在這里,那柳氏肯定就在這里,潘辰再上回廊,往左右的房間找去,每一間房里全都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忽然間,潘辰好像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響聲,她回頭,卻一個人都沒有,走出房間后,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最西邊的柴房里傳來的。
潘辰大著膽子往那里走去,柴房周圍滿是灰塵,門卻是虛掩著,潘辰的直覺告訴自己,前面的路太危險,不能再繼續走下去了,可是人就是這樣的,好奇心比天大,不看到究竟,根本不會死心的生物,潘辰將眼睛緩緩湊近門縫,柴房里沒什么柴,看來這個別院,安慶王不常來,從左邊看到右邊,忽然地上的一攤血跡,吸引了潘辰的目光,她順著血跡緩緩將目光上移,就看見柳氏倒在血泊之中。
潘辰大驚,推開了柴房的門就沖進去,大聲喊道:
“娘!娘!”潘辰撲倒在柳氏身邊,被她周身的血跡嚇壞了,柳氏身上也滿是鮮血,無論潘辰怎么喊她,她都沒有應答,潘辰的聲音都開始發抖,用手探了探柳氏的鼻息,發現她還有呼吸,潘辰趕忙用盡了一切力氣將潘辰從地上拉了起來,將柳氏背到了背上,勉強把她給背了出去,潘辰腦中輪亂的很,不知道要怎么辦,想來想去還是背著柳氏去了傅寧那里,對傅寧打了個響指,傅寧猛地回神,左右看了看,然后就看見潘辰背著柳氏,臉色極其不好,潘辰強忍著痛苦,對傅寧說道:
“帶我出去?!?
傅寧一時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對潘辰問道:“娘娘,您這是……您怎么會在這里,她……”
傅寧看著潘辰背上滿身是血的柳氏,也是震驚不已,可潘辰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對傅寧大聲喊道:“她已經快死了,你和祁墨州瞞著我對她做這些,如果你還顧念一絲舊情,算我求你,求你放我和我娘出去。”
“不不不,不是不是?!备祵幈慌顺降呐痼@住了,不斷搖手說不是。
潘辰沒工夫和他在這里多說什么,背著柳氏就要往院子外沖去,可是剛走兩步,就見一個人從院外走入,不是一臉陰沉的祁墨州,又會是誰呢。
他此刻正用冰冷的目光盯著潘辰,說道:
“把她放下?!?
潘辰看著祁墨州,不住搖頭,眼神中透出了刻骨的恨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