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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州隱下笑容,伸出一只手指,將潘辰近在眼前的腦袋給推到后面去一些,冷聲說道:“朕……不喜歡漂亮的。”
這個理由,就是借潘辰兩桶信任,她都是不相信的,男人會不喜歡漂亮的女人?貓會不吃魚,狗會不吃骨頭嗎?肯定不會啊!除非這個女人身上有他接受不了的其他特征,潘辰特別好奇宋婕妤身上有什么是祁墨州接受不了的,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潘辰對祁墨州又問了一句: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潘辰的話,在祁墨州看來,無疑是在作死,冷眼一抬:“待會兒試試?朕讓你親自感受感受,朕的‘難言之隱’?”
一句火藥味十足的話,徹底殺死了潘辰的好奇心,收起了八卦的臉,故作繁忙,一會兒盛湯,一會兒夾菜,就是不理會祁墨州的那句‘試試’。
祁墨州看著她裝模作樣,冷哼了一聲,眸光微動,卻不和她糾纏這個話題,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吃飯,吃菜,把自己喂的飽飽的,畢竟晚上要花很多力氣,總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啊。
可憐潘辰就這樣被人當一盤菜似的看了一頓飯和一盞茶的時間,這期間,祁墨州的表現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直到兩人洗漱進了被子以后,潘辰才被祁墨州身體力行解釋了一遍‘難言之隱’的意思!簡直心狠手辣到一定的境界,潘辰給徹底整服了,覺得自己現在流的眼淚和汗水,就是當時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腦子里進的水。
她那個后悔啊!
祁墨州用實際行動對潘辰表達了一番惹火他的下場,直到潘辰真心實意的認錯之后,他才放過大發善心放過她。
激動過后的帳子里,氣氛輕松,祁墨州摟著潘辰意猶未盡,潘辰簡直累趴了,心有余悸,結束之后,還在祁墨州的耳邊訴說著自己的不正確行為,然后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覺得祁墨州摟著她的力氣產生了些變化,潘辰停了說話,無奈的發現,x生活之后的余興節目再次開演。
一切就和前幾回差不多程序,驚訝的推開潘辰,雷厲風行的穿衣服,毫不留情的離開床鋪,然后打量四周,回到床前,讓潘辰穿衣服,祁墨州的次體人格再次出現打醬油,等潘辰穿好了衣服之后,他才對衣衫整齊的潘辰實實在在的說了一句話:
“有什么吃的沒有?”
潘辰:……
☆、第35章
對于祁墨州次體人格的要求,潘辰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他吃的時候,祁墨州已經自動自發的走到了潘辰上回藏糕點的柜子前,打開了柜子,將里面的兩碟子糖糕取了出來,潘辰沒想到他居然自己動手,居然記得她上回拿糕點的地方,怪不得他能有祁墨州主體人格的記憶了。
幸好潘辰有了上回藏貨被一掃而空的經驗,從那之后,她柜子里就不再放那么多東西了,倒不是怕祁墨州吃撐了,而是舍不得啊。
幸好柜子里就兩碟,全吃了也不會發生上回的‘縱、欲’事件,潘辰坐到了祁墨州的對面,看著他目不斜視的吃東西,誰會想到主體人格那么正常的一個人,次體人格會是這個樣子呢。
祁墨州的主體人格腹黑多疑,次體人格陰鷙暴躁,不知道因為什么,會讓他出來以后狂吃東西,這些事情,潘辰覺得就算自己問,祁墨州也不會告訴她的,想了想之后,潘辰試探性的對他問道:
“對了,你知道宋婕妤這個人嗎?”
祁墨州剛才吃飯的時候和潘辰說要潘辰替他解決一下宋婕妤的事情,潘辰不太懂,宋婕妤那么漂亮,為什么祁墨州不干脆寵了,他說不喜歡漂亮的,這個原因,打死潘辰都不相信。
祁墨州咽下嘴里的東西,拿起另一塊,趁著吃東西的空當對潘辰說道:
“知道。”
潘辰眼前一亮,他果然知道,興致勃勃的繼續問:“那你覺得她怎么樣?”
祁墨州眼睛看著盤子里的糕點,面無表情:“身上臭的,腦子也笨。”
潘辰……覺得自己居然無言以對,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反駁祁墨州的話:“宋婕妤身上……怎么可能臭的?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宋婕妤腦子的確不太好,這個潘辰可以理解,但臭的是什么意思?回想每次見宋婕妤,身上全都香噴噴的,每回都換一種香味,特別好聞,額,等等,祁墨州說的臭……不會就是那些香粉的味道吧。
“就是臭的,每回都換一種臭法!惡心。”
潘辰不知道說什么了,要不是這些話從祁墨州的口中說出來,就是借潘辰兩個腦袋,她也想不出來,祁墨州不喜歡宋婕妤的真正原因啊,聽了他對宋婕妤的評價,潘辰突然感覺祁墨州對自己的評價,可能還算是高的。
潘辰眼光一動,對祁墨州又問:“你不喜歡宋婕妤,那……潘賢妃呢?你覺得潘賢妃怎么樣?”
祁墨州已經干掉了一碟子,拿起第二碟,正要吃,聽見潘辰這么問,抬頭看著她回憶了一下,說道:“又裝又作,像快咽氣的死魚,沒意思。”
又裝又作……像快咽氣的死魚……沒意思……
污!太污了!
潘辰腦子里已經情不自禁開始有畫面感了,潘筱作和裝她是知道的,但像快咽氣的死魚……這一點,潘辰就沒法判斷,他說的是潘筱總捏著三分氣的聲音,還是潘筱在床上的表現了。想到這里,潘辰忍不住的勾起唇角,雖然知道不厚道,但她還是想笑,可又怕笑出來惹得祁墨州暴走,只好抿著唇,暗自偷笑,這肯定是她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要是孫氏知道有人形容她九天玄女一般的女兒為死魚,不知道是何感想。
“怎,怎么會沒意思呢?你之前不是一直寵她嗎?要覺得沒意思,怎么會寵她那么久?”
久到潘筱都受不了回家跟娘老子搬救兵,一副給禍害的不輕的樣子,潘辰一直以為祁墨州是喜歡潘筱的,所以登基前才會對潘筱專房專寵,沒去過寧月如和沈蕓房中,可現在看來,似乎有什么不一樣的原因呢。
果真,祁墨州對潘辰說出了真相:
“她不說話,清凈。”
“……”
原來所謂的專房專寵的傳說,并不是對潘筱美貌與才學的癡迷,只是因為潘筱她話不多,清凈!這個答案,喪病程度五顆星,他不僅騙了其他人,就連潘筱這個當事人也給祁墨州騙了,潘筱要是知道了祁墨州內心真正的想法,估計得氣得吐血了。
潘筱一向高傲,覺得自己魅力無窮,光照九州,九天玄女般的存在啊,隨隨便便一出現就把祁墨州這個從漠北殺進京城里來的土鱉給征服了,這個土鱉專寵她一人,對府里其他兩個側妃不屑一顧,唉,長得太美,太優秀,好累,這樣一上來就癡迷自己的土鱉實在太沒有挑戰性了,潘筱就想作點事情出來,于是回家哭訴,又恰巧遇上了孫氏這個有戀女情結的母親,孫氏心里也不喜歡祁家的土鱉,覺得自己精心培養的高嶺之花,居然給祁家那種沒有任何底蘊的,又是泥腿子出身的野獸給拱了,心里可不樂意了,但土鱉雖然土,可他有勢力,得罪不起,孫氏呢,又不愿意自己女兒成天覺得屈辱受罪,于是回家跟老公一合計,就決定送個家里的便宜貨去給土鱉糟蹋,就算糟蹋壞了也不心疼,這樣既能拉攏土鱉的權利,又能讓愛女少受一點苦。
知道真相的潘辰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冤了,就這么被幾個誤會送進了宮。
正惆悵之際,祁墨州已經干掉了兩盤子點心,還四周張望,尋找吃的,潘辰伸手拉回了他的目光:“別找了,就這么多,上回好不容易存的都給你吃了。”
祁墨州聽潘辰說了這些之后,目光盯著潘辰看了一會兒,像是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然后才死心的拿起一旁的茶壺,大口大口喝起水來。
潘辰覺得祁墨州的次體人格,現在對她的防備要比一開始見面的時候要少了很多,至少不會掐著她的脖子問她話了。
喝完了水,祁墨州語氣冷硬的對潘辰說道:“不會白吃你的。”
“啊?”潘辰沒聽懂祁墨州這話的意思,正要問,祁墨州放下茶壺,對潘辰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那些策略是誰教你的?”
潘辰見他回回出來都糾結這個問題,要是自己不解釋一番,沒準他出來一次問一次,本來時間就少,這樣很不利于她問關于他病情的事情,想了想后,才鄭重的對祁墨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