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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蒔魚:“……”
“連他們都不能來,還有誰能來啊?”她撇嘴,“你別告訴我就只有爸媽,沒其他人了。”
“你很聰明嘛魚兒,一猜就對。”
季蒔魚:“?!”
她眨眼,再眨眼,“你說什么風太大我沒聽清。”
他清了清嗓子,“我說,明天不會有其他人,只有爸媽。”
季蒔魚: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她的腿不老實的亂彈蹬,手扒著他的肩膀來回晃,葉虞久不為所動,只是笑,然后用商量的語氣問:“要不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趕過來?但是這樣一起過來目標太明顯啊……”
季蒔魚其實就是鬧鬧他,她承認她很想讓自己的好朋友來見證她的婚禮,畢竟到底是個女孩,其他女孩有的心思她也不會免俗,但也沒那么重要,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況且他們早就領證了,也不差這個儀式,她知道他對她好知道他會一直對她好,這就足夠了。
她擺擺手,“算啦算啦,就我們一家人也挺好的嘛,爸媽結婚可是連婚禮都沒有呢,不也比其他夫妻更恩愛?都結婚二十多年了還過得跟熱戀情侶似的……”最后一句話還帶了隱隱的幽怨。
葉虞久低笑。
此時正在酒店的房間過二人世界的“熱戀情侶”……
季顏寧穿著她淡紫色睡裙坐在飄窗上,精致優美的鎖骨暴露在空氣里,長發柔柔順順地披散著,還有點潮濕,膝蓋微彎,露出一截細白光滑的小腿。
她側頭看著外面繁華的夜景,一幢幢高樓矗立在夜幕中,在清淺的月色下,被五彩的霓虹燈點綴上繽紛的色彩。
秦恂坐到她身旁的同時季顏寧就回了頭,她拿過他手里的毛巾,手上輕輕柔柔地動作讓他舒服的瞇眼。
他一把撈過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季顏寧神情溫柔又專注,她總是這樣,做一件事就會很認真,認真的模樣又異常的可愛,讓他忍不住就親近她。
秦恂低頭在她的側臉上輕輕吻了吻。
她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一瞬,而后便繼續幫他擦頭發,臉色正迅速的變紅,漸漸地擴散到耳尖蔓延至脖頸。
也許是天生的,不管過多少年,她還是如初始時一樣愛害羞。
他冷清的面龐一如往日,但她總覺得他對著她的時候是溫和的,傾盡了他畢生的溫柔,就比如現在,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很舒服,隨后他食指彎曲,挑起她的下巴,季顏寧猝不及防地就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眸光中,手一頓,臉更紅,輕聲嗔怪他:“別鬧。”
他的臉上現出一個極淡的笑容,低低地“嗯”了聲,說:“不鬧。”
然后薄涼的帶著薄荷清香的唇瓣就貼到了她柔軟的紅唇上。
☆、chapter 32
季蒔魚被騙了。
她被她最親愛的哥哥騙了。
但還是好開心!
教堂的朱紅色拱形門緩緩拉開時, 站在門外挽著秦恂胳膊的季蒔魚眼睛一瞬間睜得很大。
教堂里的賓客席上坐滿了人。
她隨著秦恂抬腳邁進去,踏在干凈整潔的紅毯上,季蒔魚拿著捧花一步步向他走近,她目不斜視,卻還是能看清左右兩邊賓客,有和他關系很好的朋友和同學, 有她在部隊要好的隊友, 最前面挨著禮臺的有欣欣姐和小淵, 有顧瑜瑜和白瑾, 有干媽和干爸,有艾薇和靳君珩,有路導, 還有,高承昀。
他就在她面前, 翩然而立, 等著她徐徐來到他身邊, 讓他們的父親親手把她交付給他。
在她的手搭在他掌心, 被他攥緊的那一刻,季蒔魚的眼睛撞進他滿含愛意的瞳孔中,瞬間淪陷到他柔情的漩渦里。
秦恂把季蒔魚交給葉虞久后就回到了季顏寧身邊, 作為父母的他們親眼見證他們的孩子在牧師面前宣誓、互戴戒指、相擁而吻。
婚禮的程序繁瑣冗雜,但他都已經提前安排的井井有條,根本不用她操一點心,她只要享受結婚的喜悅就好。
晚上酒宴結束之后, 季顏寧秦恂和卓瀾葉周浦深沒再和他們一起去包廂玩,先行回了房間。
剩下的人都是五行陣劇組的人,大家都混的很熟,又是不錯的朋友,這會兒早就放開起哄鬧著讓季蒔魚喝酒,為她不夠朋友隱瞞她的感情狀況,害他們一直以為她單身。
季蒔魚靠在葉虞久懷里笑得花枝亂顫,她今天破例穿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映襯著她瑩白細膩的肌膚,像極了出水芙蓉。
她微挑著眉,不敢茍同他們的說辭,很是好心情地慢悠悠地說:“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單身,你們也沒問過我,至于我和我哥,我們兩個不管在哪里都是這種相處模式啊,從沒故意隱瞞過什么,當然,我承認我們也沒主動公開。”
說到這里她仰頭沖他笑了一下,然后繼續道:“婚姻是個挺私人的事情,沒必要非得搞得人盡皆知,”她拿起一杯酒,稍稍坐正了身子,“不過這一杯我說什么都要喝。”說完一飲而盡,“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路天明搖了搖頭,倒了一杯酒,笑說:“你們兩個還真的蒙混過我這個老頭子的眼睛了,竟然沒看出來,嘖。”
季蒔魚連忙舉起酒杯要和他碰杯,被路天明躲開,“去,小丫頭片子酒量不行還喝,這杯讓虞久替你喝。”
葉虞久本來手里就拿了一杯酒要和季蒔魚一起敬路天明的,而且今天有他在場,就算她喝醉也沒關系,他在。
但既然路天明話都說出口了,他也就順水推舟從季蒔魚手里拿過她的酒杯,連續敬了路天明兩杯酒。
路天明放下酒杯笑瞇瞇地說:“不怕媒體懷疑,這場婚禮虞久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我們這伙人又是以‘五行陣劇組可以帶家屬共度國外三天假’為理由過來的,不會有人盯著我們。”
季蒔魚瞇了瞇眼,嘻笑。
她懂他為什么要保密,因為在他眼里,婚禮是一場定終身的盛大儀式,而不是一次奪人眼球的作秀。
雖然就算他們的婚禮主動公開了本意也不是一場作秀,但卻在無意中有了奪人眼球的成分在里面。
他和她都不是很喜歡被公眾過多關注私生活的人,這也是他們為什么盡管沒刻有意隱瞞大眾他們的關系,卻也不會主動透露他們已經結婚的事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