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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回國的？”唐清悅點完菜后主動挑起話題：“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

張述一一回答：“還在英國做博后，上個月陪教授回國訪學(xué)，沒想到剛到溫城就聽說你在這里辦了個養(yǎng)殖廠。”

唐清悅對他沒有防備，也就沒有隱瞞：“準確來說是水產(chǎn)育苗公司，不過目前我們剛開業(yè)，只做石斑魚苗培育，未來有機會的話會嘗試更多水產(chǎn)品種的。上次你在研究所看到的那個男生是我的合伙人，他負責商務(wù)，我負責技術(shù)。”

張述習慣在與人聊天時盯著對方的眼睛，盡管他出于禮貌一直保持微笑，但唐清悅從以往對他的了解中能看出，他的眼神里蘊含著驚訝。

她問：“沒想到我會創(chuàng)業(yè)？”

“有一點。”張述很有分寸，在看到唐清悅的眉頭微微皺起后，他快速解釋道：“我不是對你的工作有什么看法，只是我本以為你選擇在申海大念完博士，是打算一直從事科研工作的。”

當初他們分手時，唐清悅正在讀研，還沒有申請碩博連讀項目，張述不應(yīng)該很早知道這件事。她疑惑地問：“你早知道我讀博了，你跟同學(xué)打聽我啊？”

張述沒有眼神閃躲，坦然地說：“是的，剛分手那段時間，我確實有些消沉，經(jīng)常會向同學(xué)們問問你的消息。清悅你知道，我們當年…是你甩了我。”

唐清悅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張述會用“甩”這個字，好像是她拋棄了他。她不解：“難道不是你先向我釋放分手的信號嗎？我們當時一周才聯(lián)系一次。”

正好有服務(wù)員上前菜，張述一直抿著嘴沒回答，直到服務(wù)員離開，他把面前的盤子往唐清悅的方向挪了挪，才回答她的問題：“那段時間我在外面過的也不好，難免心情有些低沉。這確實是我的錯，那時我沒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這話說的傷人，但唐清悅并沒有不高興。就算是五年前的她聽到，唐清悅也認為自己不會不高興。每個人都天生攜帶自私的基因，在很多重要選擇前優(yōu)先考慮自己的利益并沒有錯，但多數(shù)人羞于承認，張述卻對這件事很坦然。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而且那段時間我也挺忙，我們很久不見面，有幾個瞬間我也覺得自己好像不喜歡你了，所以你糾結(jié)要不要說出口的那句話我替你說了。”唐清悅夾了顆肉丸放進嘴里，邊吃邊說：“這家餐廳味道還不錯哎，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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