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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裕峰一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在撒謊,他冷冷的哼了哼,“你少拿這話糊弄我,快告訴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言景洲低垂著頭不說話,言裕峰等了許久也不見他開口,他無奈的嘆口氣,“是你哥哥給你弄的嗎?”
言景洲猛然抬頭看了他一眼復又低下頭去,繼續保持沉默。
“為什么不對我說實話?”
言景洲低垂著頭,倒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大哥是兄長,他教訓我是應該的,更何況您教育過我,作為兄弟要和睦相處,而且今天是錦城實業的好日子,您需要應付的事情那么多,這些小事就不讓您煩心了。”
言裕峰靜靜打量了他許久,一時間感慨良多。一個鬧得人盡皆知打他的臉,一個卻寧愿自己委屈也要為他著想,他嘆口氣,“難得你有這樣的想法,行了,你先出去吧。”
言景洲便頷了頷首,轉身出門了。
言景軒從泰康酒店出來之后便立刻找到了陳杰,陳杰其實也在找他,只是他進不了宴會廳,言景軒一走出酒店大門就看到在門口來回踱步的陳杰,一看到他這樣子言景軒便知道他猜的是對的。
果然,陳杰一看到他出來立刻便過來稟報道:“大少,我按照您的吩咐,好好留意著那兩艘游艇,不想那兩艘游艇與我們貨輪相遇后卻只是繞著轉了一圈就離開了,似乎并不像是要打我們這批貨的主意的。我們等了許久也不見有后續的動作,我猜不透二少這是什么意思,故急急的來稟報了。”
言景軒面色淡然,“這件事不用再管了。”
望著boss這種像是一早就猜到了的模樣陳杰有點疑惑,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詢問:“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言景軒卻沒有多說,沖他揮了揮手,“沒什么的,你先走吧。”
陳杰走了之后言景軒依然站在酒店大門口上,許久都沒有進去,他脊背挺拔一動不動的,仿若整個人都化為了一尊雕像,直到聽到身后響起熟悉的腳步聲他才回頭看過來。
言景洲走上前來一臉恭敬道:“大哥怎么不進去?”
到了這時候了他還在跟他虛與委蛇?
言景軒目光微瞇,鋒利如刀的目光落在言景洲身上,面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然而他說話的語氣依然是慢條斯理的,“我記得你剛剛到言家的時候對一切都不熟悉,幫傭們都瞧不起你,不愿意跟你說話,也只有恩慈,帶著你熟悉環境,告訴你言家的一切,有時候還會將好吃的幫你留下。你要把戲做真,恩慈大出血這件事想來也是真的了,她那么照顧你卻這樣利用她,在這一點上我倒是一點都比不上你。”
言景洲面色不變,似乎并沒有將這些話當成一回事,他走上前來,一臉淡漠的望著他,語氣中帶著冰冷的嘲諷,“大哥這話可說錯了,要害死恩慈的人不是我而是你,難道不是你讓她墮胎,害得她大出血的么?”
言景軒嘴角一抽,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下意識緊握。
言景洲卻沒有再多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言景軒眼眸微縮,看樣子是他小瞧他了,言景洲,他比他想的可要陰險狡詐多了。
而且他這次的計劃應該是一早就在謀劃的,也就是說他一早就存了要對付他的心思,果然他猜得沒錯,他的淡漠不爭不過都是表面的,目的就是麻痹他,他的野心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有了。
不過,既然他要將戲做足,那恩慈的孩子應該就是他的,只是他和恩慈什么都沒發生過,又哪里來的孩子,莫非……
言景洲拿到了他的jing子,只是他是怎么拿到的?
言景軒眉眼微跳,是她?
程雪到了時間點準時去修家給修欣然補課,經過了這么多天的學習修欣然也漸漸進入了狀態,程雪教著也比一開始輕松許多。
下午時間到了程雪正要離去,修欣然卻拉住她神神秘秘的從書包中摸出兩張票出來向她晃了晃,“程雪姐姐,這周五陪我去看演唱會吧。”
程雪看到那印在門票上穿著舞臺服,畫著煙熏妝,握著話筒一手指天,做出王者歸來之勢的人還有門票上那大大的“袁傾陽演唱會”幾個字,眉頭便皺了皺。
“你喜歡袁傾陽?”
修欣然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當然啦,他是我的偶像,他好不容易來安淮開演唱會,你就陪我去看好不好?”
程雪目光微瞇,“你跟你爸爸說過了嗎?”
修欣然嘟了嘟嘴,“那倒沒有,不過若是我告訴他你會陪我去的話他一定能同意吧。”
程雪卻抓著包包就往外面走,臨走丟來一句,“等他同意了你再來跟我說吧。”
走出門了卻還聽得修欣然在她身后嚷了一句:“若是他同意了你要陪我去啊,不去的話是小狗。”
程雪下了樓,趙媽正等在那里,一見到她便笑道:“言先生在后院游泳池那邊等著你,說是有話要跟你說,程小姐快過去吧。”
程雪倒是沒想到言景洲今天來得這么快,她謝過趙媽之后便直接來到后院,游泳池邊上撐了幾把遮陽傘,每把大傘下皆擺著兩張躺椅并一張小方桌,程雪進去之后便見有個人坐在距離她最近的一張躺椅上。
他雙腿優雅的交疊,雙手隨意的搭在扶手上,整個人顯得慵懶又愜意。她所在的方向只能看到他的側面,他鼻子高挺,越發勾勒得他的側臉立體分明。
這人并不是言景洲。
他聽到腳步聲,轉頭看過來,頷頷首,溫和有禮的沖她打招呼,“程小姐。”
程雪一臉詫異的望著他,“言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邊的位置,“坐吧。”
程雪卻是沒動,“言先生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他輕輕一笑,倒是沒有再強求,“程小姐你知道若楓是什么人嗎?”
“若楓?”程雪很是詫異,不知道言景軒為什么會提到若楓。
“若楓是特種部隊出生,曾經還進入過獵鷹突擊隊的。她雖然是女人,不過以一敵十的能力還是有的,昨天我只帶了三個人,可是若楓還是被這三個人輕易的打趴下了,程小姐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呢?”
程雪望著他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眉頭微皺,“言先生想說什么?”
“我想告訴你,言景洲其實一早就知道我會帶走你,他不過是將計就計,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對付我的理由。實際上這么多年我和他之間都保持著一種假意的平和,但是我們彼此都厭煩了這種感覺,而程小姐無疑就成了我們撕破臉的第一步,我和他都心知肚明,只是委屈了你成為了我們的棋子。”
程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言先生的意思是說言景洲其實也是在利用我?”
“程小姐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