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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寶在人前都很乖,老師們說什么他都會照著做,甚至在皇帝陛下面前也乖乖的,只在余柏林面前顯出他有些熊的一面。
“不要告訴父皇,也不要告訴大哥,他們已經很忙很累了。”小寶悶聲道,“我想出去!我已經長大了!”
然而,即使小寶再嚷嚷,余柏林也不可能把小寶帶走。
這個時代不像后世,哪都能住。這里有個說法叫水土不服,小孩子又沒有從小打疫苗,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很容易生病。
即使余柏林再舍不得小寶,也得把人哄下來。
小寶雖然在余柏林面前鬧騰的厲害,但心里也知道自己去不了。于是他跟余柏林約定好了通信的頻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這期間帝后二人一直在看戲。他們知道余柏林會勸好小寶,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夫妻兩還打賭,余柏林什么時候能勸好小寶。
若是皇帝陛下贏了,皇后娘娘就得承認他的畫技。
可惜,連老天都站在真相那一邊。
封庭恨鐵不成鋼的把小寶提溜著一頓訓:“你說你怎么這么不爭氣?就纏了長青這么一會兒?”
小寶背過身用屁股對著封庭,道:“多纏一會兒,父皇你就讓我去嗎?”
“當然不讓!”封庭斬釘截鐵道。
小寶轉過頭,給了封庭一個鄙視的眼神。
封庭挽著袖子就要揍小寶,小寶一溜煙跑到正走過來的大寶身后躲著。
大寶忙護住小寶不讓封庭揍,封庭道:“翻了天了!你們兩小崽子!”
大寶給小寶使了個眼神,小寶拔腿就往外跑:“我要去找母后!”
“給我回來!”封庭忙道,“你居然敢告狀!”
小寶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封庭又不可能真的追過去。他對大寶道:“有你這么寵著弟弟?”
大寶老老實實道:“可小寶又沒說錯啊。”
封庭:“……”
他兒子這是怎么了?!還他以前乖巧可愛的兒子!
“小寶很乖,知道不能去就不鬧了,父皇應該高興才是。”大寶勸道。
封庭摸摸鼻子。他兒子乖巧,當然高興,但是輸了賭注不高興啊。
大寶顯然也知道父母二人打賭的事,心中十分無奈、看來他的確要快點長大才成,至少要能夠保護弟弟……嗯,不被教壞。
……這一次外放,因是和封蔚一起,又因是直接坐船從運河南下,余柏林路途上又比上一次要舒服挺多。
封蔚對著又一次和余柏林一起“出游”十分興奮,很想途中靠岸溜出去玩玩。
距離兩人去江南,有好幾年了。
余柏林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住了。
去建立軍事基地這么大的事,他還一路走走玩玩,這不又是給人彈劾的理由嗎?
封蔚雖然覺得被人彈劾也無所謂,但余柏林說了他還是會聽。不靠岸,但是披著蓑衣垂釣什么的還是可以有的。
“這船來船往的,你能釣到什么?”余柏林笑話已經垂釣好幾天都沒釣上來東西的封蔚。
封蔚眨眨眼睛:“別說,我好像釣到什么了。”
余柏林驚訝的看著魚竿前端沉了下去,還真釣到了?
“好大一條魚!”封蔚差點被魚線拉的一個踉蹌,“停船!我釣到魚了!”
隨著封蔚一聲大吼,艄公忙把船停下來,侍衛也忙上來,幫封蔚拉魚線。手中拿著魚兜準備網魚的人也已經準備就緒。
余柏林看著船頭一陣兵荒馬亂,忙后退好幾步,免得被擠到了。
“這么重,肯定是一條大魚。”封蔚興奮道。
余柏林無奈笑著搖搖頭。雖然運河里肯定有魚,但淡水河里的魚能多大,連魚竿都要崩斷了?該不會不是魚,而是誰丟棄在河里的垃圾吧?或者說是沉在水底的木頭?
不過余柏林沒有說出來給封蔚潑冷水。看著封蔚無聊的守了幾天,終于守到了有東西上鉤的時候,就讓他先高興一會兒吧。
如果真沒東西,他再去安慰。
余柏林正想著,突然船頭傳來一陣驚呼。
余柏林愣了愣,難道還真釣起來很大的魚不成?
“長青!”余柏林聽見封蔚一聲大喊,前面人立刻讓出一條路,讓余柏林通行。
“怎么?”余柏林皺眉,封蔚這聲音可不像是釣到魚的興奮。
余柏林走向前,看著已經被釣起來,平放在船頭甲板的東西,強烈的味道刺激的他差點反胃。
“靠岸,報官。”余柏林當即道,“澈之,陛下是否曾給過你可以調動各地金刀衛的令牌?”
“是。”封蔚把腰間令牌取下來,扔給一個侍衛,“去找金刀衛過來。”
余柏林蹲下身,不顧刺鼻的氣味和已經被泡的浮腫腐爛的尸體強烈的視覺沖擊,從懷里拿出一方錦帕,裹住手,翻開尸體身上的雜物和水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