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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向他信,說朝中有人彈劾他信,說大寶小寶調皮余柏林絕對不信。大寶小寶多聽話啊。
至于陛下和娘娘是否嘮叨,這個他作為當臣下的還是別腹誹了。
在余柏林回京之前,曾毓托他照顧自己弟子,上一屆北疆解元吳懷。
吳懷去年進京趕考,遺憾落榜。因為北疆路途遙遠,曾毓便寫信,舉薦吳懷成了家中旁系一家人的私塾先生,一邊教書,一邊準備三年后繼續考試。
曾家雖然還有人在京城,但因為曾毓的政治抱負和家中人不一樣,除了已經外放做官的兩位同胞兄弟,曾毓和其余人都很生疏,其感情還不如同窗好友。
等余柏林回京城后,曾毓就更放心了。
兩人共事這幾年,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把弟子托付給余柏林,曾毓最放心。
“若是你能留在京城最好,若是你又要外放,就拜托你找個妥帖的人照顧了。”似乎余柏林回京,曾毓就完全要當甩手掌柜了。
余柏林笑道:“成,別怪我教壞你弟子就成。”
按理說余柏林回京述職的時候,曾毓也應該一同回京。但因為曾毓直接得了任職的調令,便直接啟程去關外了。
隨行的還有工匠農人和軍隊,他們將要建立新的行省。
從北疆調往關外,看似官職品級沒有降低,還從按察使變成了布政使,但因為關外在朝中人心中是貧瘠之地,許多人都認為曾毓左遷了。
特別是一些知道曾毓抱負的“自家人”,私下更是對曾毓嘲笑不已。
你看你眼巴巴的效忠一個根本不知道你是誰的人,現在還不是被人派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當曾毓的兄長把族中一些人的話帶給曾毓,問曾毓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時候,曾毓只是一笑而過,直言這是自己請求的。
人總是要有些遠大的抱負。有什么,比治理一塊未開發之地更能讓他為陛下分憂呢?
陛下給了足夠的人和錢,以及足夠的自由權力,還有余柏林與他詳細討論過的計劃。若都做到這份上,自己還不能做出點成就來,那也就別談成為肱骨之臣了。
曾毓是無論別人閑言閑語,都不會改變自己決定的人。
而皇帝陛下也不會白白讓臣子受委屈。
在隨著調令下來的,還有另一封圣旨,授曾毓為從一品榮祿大夫,加封柱國。
柱國為從一品文勛,乃政績卓越者才能授官。
而且一般而言,無論是文散官還是文勛,都是和本身官職持平的。曾毓為布政使,為從二品。而京官又對外放官員有一個品階的壓制,也就是說,曾毓若回京城,也就是從三品到三品的樣子。
皇帝陛下破格給曾毓授予從一品的文散官和文勛,就是表明曾毓并非如他人所想的那樣,是被左遷了。而是皇帝陛下信任他,才讓他去掌管新建立的行省。
而且散官品階和文勛品階,也代表著曾毓在皇帝陛下心中的位置。也就是說,如果曾毓在任期間沒出亂子,只要回京城,一個二品官是沒得跑了。
至于為什么不是一品或者從一品,因為暉朝自建國以來多次改革官制,最高實權官職,如尚書等,最高只有正二品。一品和從一品都為榮譽虛階,比如三孤三少之類。
而輔政大臣雖然為文武之首,但實際上只是有權力,沒品階的稱號而已。
曾毓接到圣旨的時候,余柏林還沒離開。
曾毓笑道:“沒想到我倒是比你先得到授勛了。”
余柏林并不嫉妒,他笑道:“你是多少年的狀元,我又是多少年的狀元?我到了你這年齡,照樣文勛加身。”
曾毓道:“說不定等你回京就文勛加身了。你這次功勞這么大,陛下也該給你賞賜。你之前不是在吏部嗎?說不定這次就提拔你為吏部侍郎,待我回京述職的時候,還得在你手上述呢。”
余柏林嘆息道:“這個不一定。”
那要看封蔚留不留在京城了。若是皇帝陛下又讓封蔚去哪里打仗,說不得他還是會隨行。
畢竟以封蔚那浪到沒邊的脾氣,換一個后勤官,兩者一定會互相拖后腿,說不得還會延誤軍機。
曾毓點頭,沒有多問。
畢竟余柏林身份不一般,陛下有很多不放心讓其他人做的事,都會讓他和德王兩人去做。的確并不一定會和其他官員一樣,資歷到了一定地步,就安安穩穩的待在京城。
……因封蔚確定不會再回到北疆了,北疆的軍權交到了張珊手中。
張岳在得知此事之后,直接向皇帝陛下遞了請辭的折子。
他兒子在邊**攬軍事大權,他這個當老子的為了給兒子讓路,不讓兒子被猜忌,這文臣之首肯定是當不下去了。
張岳心里很委屈。
還會有其他文臣,有和他同樣的煩惱嗎?為什么他一介狀元,書香世家,養個兒子跑去從軍就算了,還晉升的這么快?
封庭在接到張岳請辭的折子的時候有點懵。
張岳是他親手提拔的內閣輔臣,也是文輔中最年輕的一位。誰都知道,張岳最終是會到首輔的位置上去的。
所以張岳請辭,讓封庭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難道張岳真的生病了?
幾近試探之后,封庭才知道,原來是張瑚任北疆都指揮使的事。
封庭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張瑚任都指揮使和張岳任文輔有什么關系。
“張瑚是張中堂的長子。”鄭牧無奈提醒道。
“啊?”封庭這才反應過來,苦笑道,“我倒是把這一遭給忘記了,那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