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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督察在吧。我有事找他，等會兒別讓人進辦公室?！?

淡淡的，充滿威嚴的嗓音落下，林定宇眨眨眼，不由自主地便應：「遵命……總理?！?

他望著莫椿祈偕同另一名頭發灰白的中年男子，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督察的辦公室。那名男子，看來十分眼熟，好像是最近因為捍衛人權問題，時常上電視的某黨議員。

議員……找督察有什么事嗎？不會是警界出了什么風紀敗壞的事吧……但是莫總理看來一臉輕松，感覺兜不起來呀。

辦公室的門開啟又闔上，就像那天莫總理來找督察那樣，兩個人閉門深談，一閉就是大半天。最后是莫總理開了門，淡淡地說：『茶灑了一地，找人來清理下?！?

他奉命進去，督察坐在辦公桌后，看起來一切如常，又像有些不同……眼睛好像腫了，襯衫也有些起皺……

莫椿祈在他身后冷冷地說：『看什么呢？還不快清理！』

他這才回過神，趕忙應道：『是、是！不好意思！』

陸督察的嗓音插了進來，有些嘶啞，有些虛軟：『出去吧……我等下自己清理行了?！?

他愣在當場，夾在兩名不同意見的長官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后聽得莫椿祈笑道：『陸督察操勞了這么久，鐵定累壞了，連茶都弄灑了……坐著吧，讓人擦乾凈便成?！?

『……』陸督察不再發話。他也不敢再耽擱，拿著抹布，見著落地窗旁一灘水漬，連忙趨前擦拭。

只是……他心中疑惑：那茶盤明明就擱在沙發旁的茶幾上，陸督察和莫總理兩個人，怎會喝茶喝到這兒呢？還把茶灑了這么一地？而且……好像有股騷味……這真是茶嗎……？

他打了個冷顫，不敢多想，卻一直把這事擱在了心上。對于來訪的莫椿祈，也總會多觀察幾眼。

莫總理并不會天天造訪，但是兩個人關起門來談話，總是談很久。門打開時，莫總理老是滿面春風地走出來，像是對談話內容十分滿意。奇怪的是……總理的襯衫和西裝褲，進去前明明是熨得一絲不茍，出來時卻總是起縐……

林定宇不敢跟任何人討論他觀察到的異狀，或者說，他私心里寧愿相信：總理和督察兩人，在辦公室里頭，就真的只是在討論公事而已。做事那么有條有理、一絲不茍的督察，年紀輕輕就破案無數的督察，怎么會在上班時間，和自己的長官做出什么失格的行為呢？！根本難以想像！

難以想像……但……還是令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