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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椿祈就在他不斷重復的哀求中，終于賞他一個痛快—他用力抽出那跳蛋，同時扯松了領帶。

陸鳴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渾身痙攣，前方分身噴出大量的洪流，分不清是精液還是什么。他雙眼上翻，口水直流，任由高潮和排泄的快感，將自己淹沒……已分不清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時近深夜，總統套房里頭依舊人聲鼎沸。脫光衣服，交纏著的男男女女，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之下，擺動著身軀，無視道德的束縛，投身最原始的伊甸園……

陸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方才投入的藥片逐漸溶解在金黃色的酒液中，而他毫不遲疑地一飲而盡。

「陸督察？」身旁有人喚他。他視線掃了過去，發現是一名長相斯文的中年男子，正用一種難掩熱烈的眼神望著他。

這眼神，他已經不陌生。

他嚥下口中的酒液，刻意地緩慢地舔著唇，中年男子看著他殷紅的舌頭滑過飽滿的唇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是。」他漫聲這么說，扯松了領帶。「有什么事嗎？」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誰—新任的內閣閣揆，也是莫椿祈一手拉拔上來的。現下對總統政策有意見的內閣閣員不在少數，各黨各派為了各自利益，吵得不可開交，莫椿祈需要依靠這人，處理這樣的亂象。而，莫椿祈向來深諳鞭子和糖果的道理……要想屬下死心塌地地替他做牛做馬，事前給點甜頭是必要的手段。

而看起來，自己……就是莫椿祈準備賞給對方的甜頭。

陸鳴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弧。是針對自己的。

那個曾經以為莫椿祈終有一天會玩膩的自己，那個曾經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疏遠莫椿祈的自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天真無知得過了頭！

而那個天真的自己，在那天，他在辦公室里，羞恥地射精又放尿之際，就已經消失了。那天之后，他更加看清了自己的處境，也更深入體會到這場權力游戲背后，未被言明的潛規則—一旦踏入，除非是抱持著準備一無所有、失去一切的決心，否則，沒有半路退出的可能。

他曾經以為這樣的決心并不困難，但是當他逐漸平步青云，當他手中握有的權力越來越大……突然有一天，他發覺自己可能沒有想像中那么灑脫，可以再回頭去過那個什么也不是，被人呼來喝去，只當個基層員警的日子。當所有人見了他都得彎腰低頭，當高級的洋酒、禮盒一件件送進他的辦公室，當他開口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好幾百人的生計……他徹底迷失在這種像是無所不能一樣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