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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著?你還不滿意啊?要不,咱們府里還有不少漂亮丫環(huán)呢,你看著挑兩個?”白若挑了挑眉,嘴角含笑,但眸中滿是殺意的壓低聲線,“我記得,我院子里,嘶,那個小姑娘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寶珠,她就對你挺有意思,見天想方設(shè)法兒的準(zhǔn)備勾搭你呢!”
白若聲音越壓越低,語意中殺氣四伏,“怎么,我的五爺,這府里的老人兒越死越多,您有沒有興趣兒收個新鮮,年輕的換換口味啊?”她伸手勾住柏君溯的脖子,笑的春光燦爛的。
“沒有,絕對沒有。”柏君溯只感覺脖子后頭的寒毛根根倒豎,臍下三寸陣陣發(fā)涼,他抿了抿嘴兒,忽然感覺特別危險,“換什么口味啊?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再說了,哪個人能有我們家瀲滟那么年輕,新鮮,漂亮,有氣勢,有風(fēng)度,還殺氣騰騰的……”他抹了把汗,口中滔滔不絕。
講真的,現(xiàn)在柏君溯也算是被白若虐出來了,從前回南院兒的時候,還裝的像個人似的謫仙溫雅風(fēng),現(xiàn)如今早就走形到無法形容,什么陰森,什么變,態(tài),在白若面前,通通都消散無蹤。
柏君溯這兒滿嘴跑火車,白若微笑著聽著,而因不知名原因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的翠釵,則被翠環(huán)一把拽出了內(nèi)寢。
“干什么你這是?怎么不高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翠環(huán)小聲關(guān)切的問道。
別看翠環(huán)見天總是數(shù)落翠釵,看似挺兇的。其實真論起來,翠環(huán)才是這世界上最關(guān)心翠釵的人。畢竟,她們倆自幼相伴,一起搶劫,一起殺人(汗啊),絕對是親如姐妹,比同胞還同胞。
當(dāng)然,她們也是寨子里最后存活的兩個土匪,關(guān)系絕對鐵的不行。
“沒什么,就是今晚不能出去打架了,心里頭有點不痛快。”翠釵把柏君溯剛才扔給她的短披風(fēng)往箱子里一扔,撅著嘴說道。
“那披風(fēng)不能那么放,要疊好了,要不然會皺的。”翠環(huán)連忙把披風(fēng)撿出來,放在膝上自己疊好,隨后才問:“什么叫不能打架了?今兒沒誰讓你去打架啊?”
今兒一天她都和翠釵一起跟著小姐,除了滅掉秦庶妃之外,沒聽說有什么打架的活兒啊?
她記得小姐,就剛才用晚膳那時候還說過,府里的不安因素差不多都滅干凈了,小姐也要生產(chǎn)了,她們可以暫時消停下來,等小姐把孩子生下來……然后再戰(zhàn)!
“就是剛才嘛,小姐不是說讓我監(jiān)視五爺,看他進(jìn)誰院子,就給攪黃了嗎?”翠釵磨拳擦掌,一臉兇狠的說,“攪黃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滅那女的,揍五爺嘛。”
她興奮的舔了舔唇,“說起來,五爺腳步沉穩(wěn),行走時腰背不動,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而且能耐絕不低,我跟他動起手來,誰勝誰負(fù)真說不準(zhǔn),要是能去,這一場絕對是自寨子出來的之后,打的最過癮的。”
“可惜……”翠釵臉色一下就低落了,連語氣都喪氣起來,“五爺回來之后,竟然不去旁人的院子,直接就來小姐這兒,好不容易有個有能耐的對手,可這架卻打不起來了,我能高興嗎?”
“這段時間,看看咱們對付是什么人?什么秦庶妃,連娘子,全是些弱雞,手指頭一戳就倒,真沒意思。”翠釵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我的天吶!”翠環(huán)原地站著,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一把拉住翠釵,用幾乎不敢置信的語氣問,“你說什么?你剛才說你要跟五爺打架?”
“小姐讓你監(jiān)視五爺去誰的院子?就是讓你滅人家女主人,然后跟五爺打架?誰這么告訴你的啊?”翠環(huán)眼睛瞪的滾圓,兩手插著腰做茶壺狀,“我的蒼天,你,你,你……我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得虧啊,得虧五爺回府后就直接到咱小姐院子里,要不然,你,你再把五爺打出個好歹來,咱們小姐這么大肚子怎么辦啊?”
翠釵那身橫練功夫可不是說笑的,那是真打真殺刀山槍海里趟出來的。五爺,有能耐歸能耐,翠環(huán)承認(rèn),五爺那身功夫說不定比她還要強上不少,但對上翠釵,卻絕對沒得比……
畢竟,翠環(huán)只能算半個戰(zhàn)斗力,她更主要的職業(yè)是藥師,但翠釵卻是主戰(zhàn)人員,那戰(zhàn)斗力絕對咣咣的……
五爺跟她對上,就算一時半會兒不會輸,可也絕對好過不了!
畢竟,翠釵那是土匪啊!打起來那作派,那手段……絕對算不上高明正大,甚至還多少……額,好吧,就是很陰損。
“是啊,誰說不是呢!”翠釵撇了撇了嘴,往內(nèi)寢里柏君溯的方向望了一眼,哼聲道:“算五爺運氣好,這次躲過去了,反正我就不信,他以后還能一次不去旁人的院子里,小姐都說了,男人是最信不過去的,沒一個好東西。等五爺日后忍不住跑別人院子里的時候……哼哼,早晚有這么一天!”
到時候她不把五爺五肢齊齊打斷,她就不叫翠釵!
“……好吧,你厲害,你贏了!”翠環(huán)╮(╯_╰)╭
內(nèi)寢,柏君溯和白若躺在床塌上,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
“呃?瀲滟,你那個濃眉大眼的丫環(huán),是叫翠釵吧?怎么這么看著我?”柏君溯無意往外看了一眼,正巧撞上翠釵‘戰(zhàn)意滿滿,期盼無限’的眼神。
渾身寒毛倒豎,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了異常危險。
好像要被打一樣!
“什么看著你?她看你干嘛?是你看錯了吧!”白若睡眼朦朧的拍了他的手一下,“很晚了,睡吧,我都困了!”
“哦!”柏君溯點了點頭,幫白若蓋了被子,然后閉上眼——做了一晚上被人暴打的噩夢!!
(┬_┬)
☆、第7章 .0.4
在府里,秦庶妃的事兒算是風(fēng)平浪靜的過去了!停靈七天,宋氏給秦庶妃找了塊好地兒,令人抬出去埋了!府里三足鼎立局勢中,屬秦庶妃那一角,就算是徹底塌了。
而且,秦庶妃是宮女出身,家里無權(quán)無勢,就是普通的小官富戶,她明面上算是死在宋氏手里,秦家人根本不敢出頭喊冤,老老實實出了個人拜了秦庶妃的牌位之后,秦家和五皇子府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就算是斷了。
不過,秦庶妃這還算好的,起碼有牌位有香火,日后府記上也有她一筆,如果柏君溯順利登基的話,說不定史書上都會記載她幾句。可連娘子就倒霉了,因為當(dāng)眾在正院府里下毒害人,她的名字干脆就被抹掉了,尸身也被下人隨意卷了塊破席子,找了個亂葬崗給埋了。
真論起來,連娘子的出身其實比秦庶妃還要好,她爹官兒在小,無也法否認(rèn)她是官家女這個事實。
但她的娘家人,卻比秦庶妃家的還要膽小,連娘子這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之后,她娘家人竟然連問都沒敢來問一聲,只被宋氏派人打發(fā)了一句‘病死了,尸身埋了。’,就認(rèn)下了。
連上門來問問,‘是什么病?人埋哪兒了?’都不敢,面對這情況,就連宋氏都不由的唏噓了兩聲。
兩個禍害死了,府里挺平靜,宋氏這一把立了威,表示她絕對不會因為‘外在原因’讓人欺負(fù)到頭上,誰敢挑釁她,絕對滅掉沒商量。許側(cè)妃就毫無反抗的順溜躺平了。
反正她只有一個女兒,反正簡婕妤也沒命令她什么,她才不那么傻的去硬抗宋氏呢!
沒什么利益,她抗宋氏干嘛?人家想立威就立唄,想站在府中最頂端,就站去唄!秦庶妃到是抗了,可有什么好結(jié)果?現(xiàn)在尸體恐怕都快爛了,李妃不照樣一個屁沒敢放,人家宋氏還是威風(fēng)赫赫,想干啥干啥嗎?
一點都沒受影響啊!連外面都沒聽到一點風(fēng)聲啊!
人家宋氏背景依然□□,宋半朝簡直威武霸氣啊!
有好爹有好娘,羨慕妒嫉恨的圍觀黨淚流滿面啊!
府里唯一的側(cè)妃許氏塌了,別人自然更是不敢說話,白若忙著待產(chǎn),又收了人家宋氏好處(兩副頭面),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冒頭,宋氏便大肆接收了秦庶妃遺留下來人事,并把李妃埋在府里的幾個眼線清的干干凈凈,氣的李妃在宮里張牙舞爪,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弄不滅宋氏,人家娘家□□,但李娘收拾起自己兒子到還是挺順手。府里在宋氏的高壓下風(fēng)平浪靜,可柏君溯這日子過的卻不咋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