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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笑著搖搖頭,“你是你,他是他,放心吧,我恩怨分明著呢,若不然,當初在黃花溪,會是血流成河,我不會放過任何人,你和他是斬不斷的血緣,我不想等將來你老了,為人父了,才會去后悔今日的疏遠冷漠,而我和他……是上一輩的恩怨,孰是孰非,等他們將來和姑奶奶見面了再去糾纏吧?!?
“小樓!”王錦動容的收緊雙臂,聲音微顫,“我何德何能,可以得你若此?!?
玉樓春無聲的拍拍他的背,她其實也沒作什么,對王戰天的怨氣猶在,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可那又能改變什么呢?若是父債可以子還,那王錦給予自己的早已足夠了。
放下也是一種解脫,她不想在將來的日子里總是揪著這股怨氣,那對王錦不公,對自己……亦是一種傷害,如此,放手,也好!
半響后,玉樓春從他懷里掙開,坐直身子,看著身邊的他眉眼之間的沉郁早已散去,那雙桃花眼瀲滟的逼人,也誘惑,她勾起唇角,和他對視。
王錦眼神溫柔如水,“小樓,你之前說,他把這只玉虎交給你的時候是當我的嫁妝對么?”
玉樓春笑得促狹,“對啊,不過你不是不想和他有關系嘛,那這嫁妝一說,也就做不得數了?!?
王錦寵溺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就欺負我吧,明知道我最在意這句,就算再不喜他,可這一件事,卻是他這輩子對我做過最好的安排了?!?
“其實,他并不是用這只老虎來威脅我,而是答應給我之后,才提了那么一句,所以,不算卑鄙,也不是利用,他是真心為你打算?!?
王錦“嗯”了一聲,許是心里的起伏讓他陌生的有些不自在,遂轉了話題,“知道我袋子里裝的是什么嗎?”
玉樓春順著他的話好奇的問,“是什么?”
王錦遞給她,有些忐忑的期待,“你自己看?!?
玉樓春接過來,沉甸甸的,等她拿出里面的東西,眼神亮起來,“真漂亮?!?
那是一副繡品,可不是誰都會的十字繡,而是繁復講究的古式針法,精致絕倫,又華美典雅,圖案是百鳥朝鳳,貴氣堂皇,繡品很長,她沒有全部展開,否則視覺效果一定會更壯觀。
“真的很漂亮嗎?”
“當然,這繡工也是沒誰了?!边@可不是比著繡,這完全是自創的。
“那你……可是喜歡?”
“那還用說,喜歡的不得了,等會兒送到蘇館長那邊去裱起來,這樣的佳作一定要掛個好位置欣賞?!?
看到她眼底遮掩不住的驚喜,王錦呼出一口氣,“你喜歡就好,這是她……繡的?!?
這話說完,他再次揪起來。
玉樓春笑著嗔他一眼,“你傻啊,我猜都猜到了,還用你特意說?”
“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她是你母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還送了我這么好的禮物,于我,絕對是驚喜。”
她表達著驚喜,有些嬌嗔,有些夸張,他知道,她是在安撫他的心,知道他對自己父母的存在沒有信心,所以她才情緒外露的這般強烈。
一副繡品,再漂亮也不過是一件繡品,她住在鳳樓里,什么珍奇的物件沒見過,又豈會這般稀罕這幅繡品呢?
她的體貼,讓他再次動容,心里滿滿都是溫柔的暖流,本就為她深陷,此刻,淪陷的更加無法自拔了。
唇隨心動,情不自禁的附了過去,阿武卻實時的咳嗽一聲提醒,提醒兩人還有電燈泡在啊,可不要上演火辣辣的激情戲。
如此,玉樓春自然是把人給推開了,俏臉有些紅,心底卻閃過什么。
擱在以前,那兩只要是在車里鬧她,做些少兒不宜的事,阿武都是很有眼力的把擋板升起來了,今天怎么就……
王錦直接問出口了,“阿武,既然害羞,為什么不升擋板呢?”
“咳咳……”阿武差點沒嗆著,這要他如何回答,剛剛他就是下意識的做了,大約是男主換了,他一時還不習慣吧!
王錦挑眉,顯然在等著答案,難道是自己還不被玉家的人接受和認可?
阿武尷尬的不知怎么解釋,漲的臉通紅。
華珊珊嗤笑一聲,回頭對著王錦笑到,“錦二爺不要誤會,剛剛我哥是太激動了?!?
“是激動么?”
“呵呵……當然是激動,替小姐激動,之前車上坐的都是那兩位少爺,所以有些畫面就先入為主了,忽然男主換人,就我哥那單細胞的腦子一時半會兒的可隨機應變不了,需要適應哈!”
這樣的解釋,讓玉樓春還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按按額頭,她要不要睡一覺當什么都聽不見?
王錦治愈了,笑的顛倒眾生,“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需要在阿武面前多找一下存在感才好,不然,想要親親我我都不行呢!”
華珊珊點頭,一本正經的道,“錦二爺所言極是。”
王錦笑著看向阿武,“那我現在練練?可否提供個方便?”
此言一出,玉樓春直接裝死。
而華珊珊低頭悶笑,阿武一臉凌亂的趕緊升起擋板,來個眼不見,心不亂。
擋板升起,隔絕出私密的空間來,營造的氣氛也更加曖昧旖旎。
玉樓春剛想開口嗔怪,卻被他熱情壓下來的唇奪走了所有的話,柔軟,香甜,酥麻,戰栗,悸動,唇齒相依,氣息糾纏,滿滿的都是濃的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漸漸,呼吸急促,動作激烈,畫面開始限制級,玉樓春把他推開了,王錦也掙扎著收手,只是那眼底涌動的暗潮滾滾,讓人心尖發顫,身體發燙。
“小樓,好難受……”
“說好了,等你身體好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