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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明說,但葉生知道答案,這幾年b國平靜了不少,她要去的話葉生也不會攔她。
“那邊晝夜溫差很大,你過去的話帶幾件厚實的外套。”
“我知道,他也說過。”
“準備什么時候走?”
“就這幾天吧,我打算明天回h市一趟,”喬青晃著剛才謝徵買的檸檬水,“爸媽老了,曲爺爺也老了,看看他們后再走。”
“行,b國一年四季都一個天氣,你可以陪親人幾天再過去。”
喬青笑了笑沒回答,吸了口酸甜酸甜的果汁,“b國有這么好喝的檸檬水嗎?”
葉生一愣,正要回答時,被迎面走過來的男人搶先道,“沒有。”
“那邊沒人種檸檬,水比金貴。”謝徵說完就拉開葉生左手邊的凳子坐下,隨口詫異道,“你要去b國?”
“嗯。”喬青以前只是猜測謝徵和葉生關系,也是前幾天看見謝徵和停車場里做少兒不宜的事情,科科,她才后知后覺。
謝徵點了一杯水,頗感興趣地追問,“打算去住幾天?”
“少東家這是想幫我安排落腳的地方?”喬青順桿兒爬的打趣道,以往她還真有點怕這個男人,現在辭了職,謝徵已經從高高在上的少東家變成了她一好朋友的丈夫。
男人冷下臉,只朝對面的女人掃了一眼,送她三個字:“想多了。”
葉生可不覺得喬青是想多了,她忙在桌下扯了扯謝徵的胳膊,“小喬一個人過去人生地不熟的多不安全,好歹也是你公司的一名優秀員工,你可不能這樣!”
謝徵拍拍葉生細膩的手背,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今天上午不是已經辭職了么?”
說完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喬青,“上午在人事那里吵的可以啊,沒看出來你這小姑娘這么強勢。”
許是葉生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一口一個‘喬青那丫頭’、‘喬青那小姑娘’,整的謝徵看見喬青就只記得‘小姑娘’三個字,而且喬青確實長得很小巧,當然在他心里還是自己媳婦最好。
“那還不是曲嬌嬌沒事找事!”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喬青就滿肚子火沒地方撒,抱起檸檬水大口大口的灌,“她當自己是誰了,一個新來的還這么跳?我辭職和她有半毛錢關系嗎?還想給我找不痛快!”
喬青經常能被事惹上,以前請假給男朋友過忌日,被腦殘主管鬧的差不多樓上樓下都知道那長得跟小妖精似的喬青有個死了幾年的男朋友。現在辭職,曲嬌嬌非說她是商業間諜想鬧到謝徵那兒去。喬青不怕她折騰,來啊,鬧啊,誰怕誰。
等她腦充血跟著曲嬌嬌上了十七樓,出電梯要去找謝徵的時候,喬青看見葉生走過來,這層樓就一間辦公室,明顯是剛找過謝徵的。喬青一見著葉生就容易頭腦清凈,立馬覺得曲嬌嬌是個大煞筆,還企圖拉低自己的智商,傻x才和她鬧到謝徵那里去!
可這事還是鬧大了,這公司建立這么多年第一次小員工辭職鬧到少東家辦公室,而且少東家百忙之中抽空處理了這事。
眼下,喬青怒不可遏地又將曲嬌嬌數落了一番,口干舌燥地去拿檸檬水發現空了。
葉生笑得無可奈何,招來服務生,又點了兩杯,“你說你跟她叫什么勁,不覺得侮辱智商么?”
“生生,先別說智商,我有句話一直想說了,”喬青喝著冰爽可口的果汁,表情都舒坦了,“曲嬌嬌喜歡你男人。”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葉生激動地瞪圓眼,頗有點惺惺相惜找到同類的感覺,“她經常找我打聽謝徵的事情,簡直不把我這個少奶奶放在眼里,少奶奶好氣哦!”
偶爾他們三個人出來吃飯,謝徵都稱呼葉生為少奶奶,葉生稱呼謝徵為少東家,喬青倒是覺得他倆挺萌的,說自己就是那受盡少奶奶寵愛的小丫頭。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想三了少奶奶你啊?”要不這地方有人拉著悠揚的小提琴,她非得拍一拍桌子,“這可不能忍!”
“得了,小姑娘差不多就讓嘴巴休息一會兒吧。”謝徵冷眼掃過去,見她開口就沒什么好話,自己媳婦又是個吃醋不眨眼的,“你到b國后直接去我們公司的分店,我回去后跟那邊聯系一下。”
“謝過少東家,真是個大好人啊。”喬青嘿嘿一笑,轉移了話題,“我相信少東家的人品,堅持一個少奶奶的原則不動搖。”
“呵。”謝徵扯了扯唇角,“長點心照顧好自己吧,有我在少奶奶受不了委屈的。”
這波狗糧,隨著葉生羞紅的臉頰,喬青被喂吐血,早就說了:三人行必有一狗。
謝徵一直沒說,他其實也要去b國,差不多也就在下個月初,本想帶上葉生順便捎上這小姑娘一起去的。
喬青沒過幾天就飛走了。
葉生繼續著上班,下班,陪兒子,陪父親,陪少東家的日常生活,偶爾看著辦公室里的男男女女,莫名地覺得好憂傷,她竟然找不到一個想說話的人。
剛處理完手里的事,她突然小腹一陣絞痛,緩了緩后便拎著包去了洗手間,卻發現有三個洗手間都有不少人。無奈的上了樓,她有不好的預感……大姨媽,你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地找上門來了?
大概那句話是對的,經期的女人脾氣格外暴躁,就跟一個火藥桶似的,就差一根火柴棒了。
曲嬌嬌顯然就是那根火柴棒,還是屬性自燃的那種。
“喲,你怎么跑這樓來了?”她只是偷個懶出來上廁所,沒想到遇到了葉生。
葉生正郁悶著呢,怎么說來就來,不是還有一個星期么?她這會兒沒衛生巾,內褲也臟了。
曲嬌嬌見她不說話,自顧自地開起嘲諷,“要是三樓人多的話,你可以去十七樓啊,怎么走錯啦?”
“這公司是你的?”葉生冷這張沒什么血色的臉,細聲反問,“我愛去哪兒是我的事。”
“當然是你的事,不過可別忘了,這是上班時間誒。”曲嬌嬌伸手去抓住葉生胸口掛著的工牌,“工資可不是白發的,你這樣消極怠工——”
“你直接說我是商業間諜得了。”葉生不客氣地打斷她,將工牌扯回來。
商業間諜,就這四個字干凈利落的跟刀似的,這嘲諷科比曲嬌嬌的長篇大論來得犀利。現在誰人不曉新來的人事抓了一個‘商業間諜’,這個梗夠葉生笑一年。
曲嬌嬌雖然羞怒,但也不愿讓葉生看笑話,加之這有夫之婦仗著自己男人和謝徵人事,就故意勾引謝徵還三番兩次在謝徵辦公室待一下午……簡直不知羞恥!
“對啊,你不就是個商業間諜么!”曲嬌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朝葉生走近幾步,“仗著自己和謝先生認識,真以為長了張狐媚臉就能當狐貍精了?”
“哦。”葉生聞言看了看洗手池前的大鏡子,然后實話實說,“我倒是覺得你長了張狐貍臉,可惜妖氣太重,謝徵他不喜歡。”
曲嬌嬌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冷笑,“那也比你都結了婚,還想出軌好得多。”
“我出軌?”葉生呵了聲,將對面散發著劣質香水味的女人推開,笑問, “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