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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無奈的看了眼突然冒出來的西米,大老板的一雙狗已經讓他很難做了,她又冒出來做什么?經理對著客人連連抱歉道:“抱歉先生,這是我們的失誤,不如我們送您一張九五折的貴賓卡作為補償?”
應食軒走高檔菜品路線,每天接待的客流量有限,有些人想吃這里的菜品卻不一定能定上。但是有了貴賓卡,就不會存在訂不到包間餐位的情況,而且還是九五折的貴賓卡,更是有市無價。
男人眉頭舒展開,但仍不解氣:“這樣,這條狗看著不錯,作為賠償,給我燙火鍋。”
經理一臉為難看著男人:“這……抱歉先生,作為補償,我們已經贈送了您貴賓卡,您也是我們這里的常客,應該知道這東西有市無價。”
“呵呵,客人吃飯到一半,突然沖進來兩條狗?你們應食軒是把客人生命當兒戲嗎?”男人咄咄逼人,“這就是你們應食軒的服務?很好,明天我就讓記者看看,你們應食軒的到底是個什么服務水平!”
ulrica歪著腦袋,一臉委屈看著發飆的客人。
西米低頭看它那雙委屈的小眼神,仿佛在說:我只是想回鏟屎官地盤吃口飯而已啊……
她揉了揉ulrica的狗頭:“你還委屈上了?”
ulrica腦袋在西米脖頸間蹭了蹭。
西米深吸一口氣,真的是什么脾氣都被它這柔軟一蹭給消滅了。
應食軒的服務人員少有不認識ulrica的,大老板的狗。
經理也為難,道:“先生,這條狗也沒有惡意,它進來后也沒有要傷害您的意思。”
男人怒道:“媽的,你又不是狗,知道這牲口能沒有惡意?”他從保安手里奪過鐵棍,朝ulrica狗頭砸去。ulrica仿佛知道自己闖了禍,昂頭挺胸,毫不畏懼。
西米幾乎同一時刻將ulrica抱進懷里,背過身替它檔鐵棍。
西米幾乎能預料到鐵棍落下時的那種火辣疼痛,然而身后傳來應曲和低沉的聲音。
“這位先生,想吃狗肉而已,何必親自動手?”
西米睜眼轉身,見應曲和用虎口抓著鐵棍,面無表情,比起ulrica,他的眼神更像狗。
不,是狼。
男人被應曲和的眼神看得發憷,松開鐵棍道:“應老板,你們應食軒就是這樣開門做生意的?”
應曲和客氣對他頷首:“抱歉,這是我的狗,它沒見過世面,不懂事。我曾經帶它來過這里,它可能以為這一桌的菜是給它吃的,誤會了。”
男人:“應曲和你玩兒我呢?一條狗,就是個牲口,見什么世面?難道它還會跟我道歉不成?”
應曲和:“嗯,”他側頭喚了一聲ulrica,“過來,給客人道歉。”
ulrica果然乖乖走過來,用委屈地小眼神看了眼應曲和,然后在應曲和指示下雙爪趴地,學人磕頭的姿勢低頭,給客人道歉。
應曲和指著狗道:“好了,道歉了,滿意嗎?如果您覺得貴賓卡不夠,”他接過周明遞來的支票,遞給男人:“這是給你的精神損失費,如何?”
男人因為狗“磕頭”的動作而震住。這狗……他媽的成精了?
男人輕咳一聲,看了眼支票上的金額,神色緩和道:“今晚這事就這么算了。”
應曲和點頭:“好,領了支票去跟我的助理簽一份保密合同。”
“保密合同?”
應曲和:“不然,我怎么相信你不會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西米默默地給應曲和點了個贊。
果然是只老狐貍。不過她更在乎的是,支票上有多少錢。
餓狼將一整只豬肘子啃得干干凈凈,只留了一根骨頭給ulrica舔。
等工作人員都出去后,西米盤腿坐在地板上,看一狼一狗粗魯地舔盤子。
西米道:“這得是多久沒吃飯了?小狼不是送回了林業局嗎?”
應曲和神色復雜地看著ulrica:“是送回去了。”又被ulrica給帶了回來。
都說養孩子不省心,應曲和養條狗更不省心。
無端叼回一只狼,送走了還跟他鬧脾氣,玩離家出走。
應曲和現在有將他吊起來打一頓的沖動。
等一狼一狗吃得肚皮滾圓飽,應曲和先帶兩只了回了家。下午兩條狗鬧事兒的事就傳進應食軒廚房,西米跟應曲和的關系大家也都明白了。
經過上次扮女人事件后,男廚們便不敢再戲謔西米。今天這事兒后,男廚嗯徹底閉了嘴。
下班后,西米和劉洋被鬼煙槍叫住,“你們兩個小家伙,等等,先別走,我有事和你們商量。”
西米跟劉洋面面相覷,走到鬼煙槍面前。
鬼煙槍咂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渾濁的白霧,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問:“現在有一個進國宴的機會,你們愿不愿意去?”
國宴??
西米渾身的血液都被點燃。
劉洋眼睛里也冒精光,國宴啊,他跟西米一樣,做過很多宴,但唯獨沒有做過國宴。
鬼煙槍道:“我師弟李國梁接到國宴邀請,擔任三月后國宴的后廚負責人,他負責挑選廚師,讓我從應食軒推薦兩個出來。”
劉洋激動地抓住鬼煙槍的胳膊:“所以你就選了我們!鬼煙槍,我今兒覺得你特別可愛!”
“別貧。”鬼煙槍看向西米道:“不過這一次我師弟對國宴廚師的要求相當嚴格,首先要訓練你們三個月,其次,女廚和男廚一樣,剃光頭上崗。丫頭,你要考慮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