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薊寒看了一眼人才,忍不住搖了搖頭。自己怎么也算不到人才竟然會是左一嵐,想來自己的算盤是落空了。薊寒的目光移向了左一嵐的手,她粗粗翻了翻合同,就在上面簽上了名字,不帶半分猶豫的,這份果斷,讓薊寒忍不住替她擔心了起來。
“怎么不帶回去看看。”薊寒一向是個話少的,可是遇上話比她更少的左一嵐,也忍不住話多了起來,“你就不怕合同上有陷阱么?”
“薊家老太太會打死你?!弊笠粛沟淖趾芎每?,龍飛鳳舞帶著幾分灑脫。她啪的一聲丟了筆,把合同遞給了薊寒,眼底帶著幾分同情,“你敢么?”
薊寒苦笑了起來,他原以為會聽到的是“我信你”,最差不過是“我信得過薊家”。可偏偏,左一嵐的回答讓他無言以對。說對也不是,說不對也不是。
“想不到你有這樣的本事?!彼E寒收好了合同,對著左一嵐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愿意讀這個?!?
“我是不愿意讀?!弊笠粛拱櫫税櫭碱^,“可讀這個又挺好玩?!?
薊寒看著左一嵐難得帶著幾分稚氣的模樣,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左一嵐的頭,可還沒等他摸到左一嵐的手,左一嵐就偏了偏頭,一只手穿了上來想要截住薊寒的手關節(jié),另一只手想要借力往外掰——這要是用了狠勁,一只手都能斷了。
薊寒飛快的折手,往前一步,借力推開左一嵐的手,左一嵐眼睛一亮,兩個人竟然就這么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薊寒也是越打越心驚,他自己的水準自己清楚,薊家雖然是個書香世家,可是他這人本來就是個異類,從商,習武,自然不在話下,以薊寒的武力水準,三五個大漢是輕易撂不倒他的,可偏偏自己和左一嵐對手的時候,左一嵐不但不落下風,還隱隱有著幾分優(yōu)勢。
趙教授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兩個人打架的模樣,急了:“買賣不成仁義在,薊寒你怎么還欺負人了!”
薊寒:……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要是你再遲來一分鐘,趴下的就是我了。
左一嵐倒是挺開心,收了手看著薊寒的目光帶著幾分愉悅:“你很不錯。”
薊寒:……
左一嵐是真的覺得薊寒挺不錯的,雖然自己沒有用全力,可是能和自己對上這么多回合的人還真不多。不過,想起了之前薊寒的動作,她皺了皺眉頭:“下次別突然動別人的頭?!?
薊寒點了點頭:“是我不禮貌了。對不起?!?
左一嵐覺得不禮貌倒是其次,會斷手是主要的。不過既然薊寒道歉了,自己也不必揪著不放,就這么揭過吧。
趙教授見兩人“重歸于好”,顯得有幾分高興,再聽說兩人的合同都簽好了,臉上更是愉悅,對著薊寒幾乎把左一嵐夸到了天上去,很是得意自己收了這樣一個極有天分的徒弟。薊寒看著左一嵐深以為然的淡定模樣,臉上的笑是怎么都忍不住了——這對師徒,倒是命中注定該是師徒的。
左一嵐天降橫財,顯得很是開心。正想著要給左家父母買些什么表孝心呢,左母的電話就來了,電話的內(nèi)容也很簡單——左安安要訂婚了。
訂婚?
左一嵐很是惆悵。
左安安這么討厭人的家伙都能訂婚了,自己的omega什么時候才能到自己的身邊啊。
帶著滿腔的幽怨,左一嵐在開學以來,第一次回了左家。左家顯得有些熱鬧,左父左母都在家里坐著,而那個眼熟的討人厭的左老爺子也毫不客氣的坐在左家的主位上,左安安和一個男人緊挨著坐著,一副脈脈含情的模樣……
這是……
換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剛剛進門的左一嵐,其中以左安安的目光最為怨憤。左一嵐愣了愣,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說出口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