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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放開我了吧,這樣子,我不太舒服。”姚安寧很僵硬的轉移了話題,她一點婉轉委婉的意思都沒有,就是直白的告訴江勛,她不想談這個話題。
江勛幽暗的目光卻不肯退讓,也沒有放開她,他知道姚安寧會這樣,都是因為她還沒有徹底信任,在她心中還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思及于此,江勛不由有些暗惱,這個女人實在可惡,他們多年的交情了,可她丁點都不在意他。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兩人上輩子只是對手,就算是這輩子,他們也沒親密到哪去。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什么樣子。”江勛真想好好教訓這個人,但是他又舍不得,只能忍著,就算忍出內(nèi)傷,也得往肚子里吞,不帶往外吭的。
姚安寧也奇怪,怎么一睜眼就看見江勛的身影,他還抱著自己,有了上次的教訓,她沒有立馬發(fā)難,內(nèi)心還很平靜。
“謝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也憑著直覺很有可能是江勛幫了自己。
江勛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他只想姚安寧能像自己敞開心扉,而不是把他拒之門外,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急,要慢慢來,可是只要她一擺出這樣的態(tài)度,他就忍不住想要把這人抓起來,將自己直接塞進她的心里,占據(jù)她心中所有位置,再無法容納任何一個人進來。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江勛頗有些咬牙切齒,這個女人那么聰明,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就是在給他裝傻裝糊涂罷了,可偏偏他一時又拿她可無奈和。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從姚安寧嘴里撬出什么來的嗎,那倒未必,只要他想,使勁任何手段,不拘一切,他想要的總有辦法得到,可是那些手段用在這個人身上,他舍不得。
舍不得的結果,就是委屈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姚安寧再一次轉移話題,其實她自己都沒想好,那究竟是她的夢境,還是她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怎么開口,而且她并不想讓江勛知道。
她還沒有忘記,在自己墓前,江勛說的那番話,句句誅心,提醒著她,是個多么失敗的人,父母弟妹,甚至是陪伴多年的顧知新,在知道他背著自己和溫妍在一起了,她是失望,可是卻還沒到不肯接受事實,痛苦不堪的境界,但是爺爺,那個溫家唯一關心自己的老人,從小就在他的身邊長大,關懷最多就是爺爺,要是這就是真相的話,那她的一生就是個真真正正的失敗者,眾叛親離,最親的人都背離她,不是失敗者又是什么。
算再惱恨,江勛也拿人沒有辦法,只能把時間說了出來,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的樣子,外面漆黑一片,夜空中一顆星星都沒有,很是灰暗。
“我要去醫(yī)院。”姚安寧不是在和江勛商量,她試圖從江勛懷里退出來,但是江勛的兩條手臂就像兩只堅固的鉗子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江勛直勾勾的看著他,似是在權衡著什么。
“我真的有事。”姚安寧只得再次開口。
話已至此,江勛再沒有不放的道理,松開了懷里的人,空蕩蕩的感覺,失去的溫度,江勛差點就控制不住,重新把人攬入懷中,再不放開,好在他的自制力還在。
姚安寧把人勸了出去,自己換好了衣服,她剛才是真不是敷衍應付江勛,確實有事要去一趟醫(yī)院,她有一種預感,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親自過去查看才能安心。
江勛自是跟在身邊,一步不離。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像是陷入了冷戰(zhàn),誰也不肯主動出來做那個求和的人,氣氛僵持著,就算是有意避開的姚安寧都有些別扭,好像做錯事,惹惱人的壞事者是她一樣。
氣勢壓人,姚安寧心中也升起一股心虛,可是她沒做錯什么事吧。
扭過頭,姚安寧故意看向車窗外,她的本意是不去看江勛,這樣自己的心虛感就不會那么強,可是就算扭過頭,車窗上就映照著車內(nèi)的倒影,外面漆黑一片,路上早就沒什么人,冷冷清清的,所以車窗能看的就只有她和江勛的身影。
江勛的長相是毋庸置疑的,即便他脾氣不好,性情不定,可是那些名門淑媛,最愛談及的還是他,哪怕是顧知新那樣的謙謙君子,她們首選的還是江勛,因為這個人的皮相太好,非常的蠱惑人,都想成為這個人特殊的存在,不知道這個以乖張狠戾聞名的人,動起情來會是什么樣子。
就像最高的珠穆朗瑪峰,就算攀登它會有生命危險,可是依舊那么多人想要征服它,確實難攻克的人和事,越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這一刻,姚安寧也忍不住想,究竟什么樣的人才會讓他動心呢。
☆、第一三八章 江叔叔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醫(yī)院,半夜的醫(yī)院很是寂靜,也不知是不是姚安寧今天的狀態(tài)特別不對,總覺得今天的夜晚安靜的太過突兀異常,好像有只噬人的惡獸蟄伏在某處,隨時會張開它尖銳的獠牙。
電梯一路向上,熟悉的藥水味,讓姚安寧有些恍惚,好像回到那個夢里,讓人不知身在何處。
江勛一直關注著姚安寧的狀態(tài),不管是姚安寧晚上失魂的模樣,還是她突然要來醫(yī)院的舉動,都透著一股捉摸不透,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夢,能讓姚安寧變成這樣。
當看到姚安寧突然之間又變得恍惚起來,連忙上前推了推她,語氣很是急切,“你怎么了?”
姚安寧這才驚醒,回過神來,完全沒聽清江勛說了什么,目光還有些渙散,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什么?”
見狀,江勛眉頭緊皺,姚安寧的情況很糟糕,誰都會有走神的時候,可是姚安寧的狀態(tài)實在不對勁,可是更讓他著急的是,姚安寧根本就沒從心里接納他,就算問起,她夜只會左右言它,根本不給他了解的機會,他就算想要解決,夜苦于沒有頭緒,無從下手。
回答姚安寧的,是江勛一個粗暴完全算不上溫柔的吻,像是懲罰又像是撒氣,瘋狂的從姚安寧那汲取養(yǎng)分。
姚安寧立馬就清醒過來,再也想不到其他,她瞪大了眼,滿是驚愕,為什么事情再一次變成了這樣。沒有持續(xù)很久,江勛就放開了人,他臉上沒有太多溫情和繾綣,甚至聲音都冷冰冰的,“下次你再這樣,我還會用同樣的方式讓你回神。”
叮——
電梯到了,江勛大步跨出了電梯。
現(xiàn)在的姚安寧是再不能失神,她的腦袋都被江勛一晚上接連兩個吻給弄得想不了其他了,還有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再這樣?還有同樣的方式,是她理解的哪種方式吧?
她跟著江勛走著,實現(xiàn)不自覺的追著他的身影,腦子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不下幾十個猜測,包括江勛喜歡她這個想法也同樣在內(nèi),然而這個念頭一起,她就下意識的搖頭否決,總覺得這個江勛喜歡她這件事,讓她十分接受不了。
到了病房,兩人走了進去,姚顏還像平常一樣,和睡著一樣躺在那,而病床旁邊的沙發(fā),陸正平窩在里面睡著,也許是這兩天太累,兩人進來,陸正平都還在睡,沒有要醒過來的趨勢。
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什么異常。
“有什么不對勁的嗎?”江勛詢問著堅持要來的人。
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異樣,本該安心了,可是姚安寧心頭那股惶然,還是退不去,是夢境影響到她了嗎?
姚安寧露出些許疲憊,這個時候,她說不出個知所以然,難道她能說她感覺不對,所以過來看看?
看著這樣的姚安寧,江勛很難追問下去,完全被心疼占據(jù)。
“要不要喝個咖啡?”江勛擔心她。
姚安寧點點頭,看了眼姚顏,不得不說,這些天陸正平照顧的很好很細致,就算她想挑刺都找不到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