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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能動手,姚安寧還是用眼神瞪過去,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江勛還有這么無賴的一面。
“你們兩人的關(guān)系可真好,是兄妹嗎?”向盈盈看著兩人互動的情景,透著一股別人插不進去的氣場。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回道。
兩人互相嫌棄的看了彼此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道,“誰和她(他)是兄妹啊!”
這狗血的默契,然后各自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還真是幼稚的可以,向盈盈有些無語看著對面兩個人的行為,不過這位江少還真是出人意料,單看氣勢,只會讓人認為他是個難以接近的人,可是看到他和身旁的人打鬧,距離感又沒么大了,可能只是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就算不是兄妹,但是兩位的感情比兄妹還好,這位默契,連親兄妹都比不上。”向盈盈只是想刷個好感度,畢竟剛才的氣氛實在太好,所以才會說這番話。
只是顯然兩人都不怎么領情就是,對于姚安寧來說,‘親’這個字眼,還不如一個普通路人的好感度高。
“你裝不來就別裝了,她是不會像你這么多廢話的。”江勛對向盈盈的惡感,毫不掩飾的露在臉上,本就不是能說出好話的人,態(tài)度更惡劣了。
“我看江少很討厭我,那為什么還要約我來呢?”哪怕向盈盈心胸再寬闊,可也受不住江勛一再惡語相向。
江勛沒理她,而是對姚安寧說道,“你有沒有話要問的?”
這次姚安寧沒再呆呆愣愣的,“向小姐,你背后的人是誰?”
“什么背后的人?我不是很明白。”向盈盈面露疑惑,很是不解的樣子,“如果是因為我的長相,那很抱歉,你們要失望了,你們大可找整容醫(yī)生來檢查,我沒有整過容,我也偶然之下,遇到趙導演,他邀請我出演了他的mv,他還邀我拍他接下來的電視劇,我才回國的,對于國內(nèi)的事,我都不清楚,世界上長得像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我也只是恰好和某個人長得像而已。”
向盈盈一大套說辭下來,可謂是有理有據(jù),甚是無辜。
究竟是多心,還是陰謀論,除非拿出證據(jù),都不能定論。
“如果你借著這張臉做出抹黑她的事,我就會讓換張臉。”江勛根本不為所動,而是森然的威脅著,他一點也不在乎證據(jù)。
剛才還認為只是看起來不好相處的向盈盈在見到江勛這一面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這人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第九十五章 心虛
江勛從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即便對面的人有一張迷人的面孔,何況只是一個贗品。
向盈盈的名字出現(xiàn)在大眾眼前的那刻起,就受到了極大的關(guān)注,所有找上來的人,都是客氣有禮,江勛絕對是第一個惡意威脅她的人。
“我能明白江先生對友人的情誼,可我是獨立存在的個體,我認為我的行為不管好壞,也都是我自己的事,而不是別人來指揮我該怎么做。”向盈盈看起來很氣憤,手還在顫顫發(fā)抖。
對此,江勛只是冷哼一聲,滿是嘲諷。
要是換了其他人,只怕都會認為是江勛做的太過,人家什么都沒做,就一通威脅警告的。
正當江勛還要說什么的時候,被姚安寧按住了。
“向小姐說的話沒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別人來指揮你該怎么做。”姚安寧用向盈盈的原話奉還。
向盈盈微微斂目,掩去眼中的神色,無人看得出她此刻的想法,再抬眸之時,她多了幾分說不明的意味放在了姚安寧身上,要是最開始她沒當這個女孩是一回事,那么現(xiàn)在,她不得不多思慮一下,單憑著這幾分鐘的交談,足以窺測這位赫赫有名的江少,絕對不是浪得虛名,那些傳聞,一點也不夸張,特別是對于他的脾氣,根本就沒能應付得了他,可是他身旁的女孩,卻輕而易舉的就能掌控他的情緒。
“你們也不用再試探我,今天的聚會不是我主動要求的,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主動招惹兩位,這樣可以嗎?”向盈盈大方選擇退讓,用著息事寧人的姿態(tài)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只是討個生活而已。”
自我解嘲的一笑,倒是讓向盈盈有了有別溫縈的一面。
溫縈無時無刻都是矜持大方,豪門貴女的風范在她身上一舉一動皆是最好的體現(xiàn),而向盈盈有屬于自己的魅力,多了一層女人獨有的嫵媚。
這一舉動,可不可以說是向盈盈在對他們示好?她的出現(xiàn)不管是不是另有所圖,都不是對著他們來的?
在真相揭開之前,一切都還不急著下結(jié)論。
“生活不易,向小姐看起來是個會過日子的人。”姚安寧暫時接受向盈盈的投誠,目前為止,向盈盈的出現(xiàn),利大于弊,隱于暗處的人,在看到頂著相似一張臉的向盈盈,一定蠢蠢欲動了吧。
向盈盈笑笑,“我想我們談的差不多了,我還有個約,就不陪兩位了。”
無論是江勛還是姚安寧都沒有攔她,仍由向盈盈離去。
“你看出了什么嗎?”江勛顯然對向盈盈還很介意,語氣不怎么好,臉色也淡淡的。
“沒有。”姚安寧很干脆的回答了他。
“狡猾的丫頭。”對此江勛只是這么評價的,他敢肯定姚安寧心里一定有了想法。
姚安寧朝江勛一笑,對于江勛的話不置可否,“那你看出什么來了?”
“她那張臉就已經(jīng)足夠了。”那張有七成相似的臉,再加上刻意模仿,心有執(zhí)念的人,只怕要受她迷惑了。
“她和溫縈長得那么像,而且行為舉止也相似,你難道不會認為是溫縈沒死重生了嗎?”姚安寧緊盯著江勛,不肯放過江勛臉色任何細微的神情。
如果不是那天在墓前,江勛那般激動的指責叫罵,溫縈是怎樣的蠢笨,甚至透露溫縈的死另有蹊蹺,那最大的嫌疑,就該是江勛了,他們斗了那么久,水火不容,有你沒我。
“假的終究是假的,學得再像也不可能成真,溫縈只有一個,誰也替代不了。”江勛只是道,他對上姚安寧的雙眼,毫不回避。
姚安寧心中一動,她真的快看不明白江勛了,可只有江勛堅持不懈的在給他找尋真相,甚至如此維護她,她都開始懷疑,她和江勛不是對手,而是記憶出錯,他們其實是值得依托的好友。
“你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姚安寧斂了斂心神。
“你說沒死重生?”如此玄之又玄的事,誰能輕易浮現(xiàn)這種念頭,江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認為呢?這世上真有重生一回事嗎?”
不知怎么的,姚安寧被江勛問得心里毛毛的。
“我問你,你怎么問起我來了,你不愿說就算了。”姚安寧打著哈哈,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我還有作業(yè)要寫,要回去了。”
“你認為有,那我也承認。”江勛的回答一點都沒有自己的立場,滿是敷衍隨便。
姚安寧復雜的看了眼江勛,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個什么意思,是認真的還只是隨口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