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不是每樣特長都是這么厲害?”同學們可記得女孩兒指導過他們很多東西,小提琴、大提琴、古琴、薩克斯、長笛,芭蕾、倫巴、民族舞樣樣都有。如果這些都會,這人的腦袋是怎么構造的,怎么能記得住那么多東西,他們學習一樣就已經很吃力。
女孩兒看著眾人好奇的眼光只是微笑,卻不說話。這些都是她在這一世一點一點學的,只是記憶力比較好,領悟能力比較高,才能做到顧此不失彼。
“大家都很好奇你是不是每樣都這么厲害呢!”蘇子陽站在最外圍,聲音不大,語速溫和,眾人卻意外的能在這么亂的環境中聽出他的聲音。
“我每樣都會點,但是做不到樣樣精通。我的幾個哥哥才厲害呢!他們比我強多了!”對著大家撒個小謊,她可不希望中學的文藝晚會又被她包場。
“不信不信!”楊紫緣扯著嗓子喊。
“不管你們信不信,明天的考試還要進行,你們確定現在不睡覺嗎?”用手指指掛在墻面上的大鐘。也不指望他們相信,只要不會緊抓這個話題不放就行。
王萬聯才不管大家現在討論什么,他火急火燎地催促剪輯師把剛剛錄制好的視頻剪輯,還額外突出幾個男同學面帶癡迷的目光,不厚道的笑笑,好奇自己老板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大半夜的,秦瑞還在軍部里帶隊訓練。這些天下面的兵蛋子精神懈怠,得好好收拾他們。
四月的夜晚還很冷,讓小兵們站成一排,拿著高壓水槍不停地在眾人胸前掃射。冰冷的面龐像要把噴出去的水凍成冰渣子一般。
“誰敢倒下給我試試!”感覺到手機震動,秦瑞把水槍丟給身邊的班長,丟下一句狠話。
見到活閻王走了,小兵們興奮了一下就又蔫兒了,人走了有什么用,水槍還沒走呢!噴在身上真是疼,天氣還這么冷,但是還真不敢倒下。不僅是內心的驕傲,冰山面癱的上百種生不如死的方法他們是一點也不想體驗。
秦瑞把手機打開,這是軍部里專門配發的,可以塑身攜帶,最主要的是功能齊全。在高科技并不發達的年代,已經可以看視頻。
看著發送來的錄像,冰冷的臉色漸漸柔和,他的女孩兒果真什么時候都是最棒的。但是,后面那幾張臉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觀看,他們的眼神讓秦瑞討厭。癡迷的目光,就差流下哈喇子。
“這視頻是怎么回事?”壓低聲音打電話給做間諜工作的王萬聯。
沒想到電話這么快就撥過來,王萬聯走到角落,“這是謝小姐給同學們表演節目。”
“嗯!后面的男生都是同學?”
“是的!”王萬聯摸摸頭上緊張滲透出來的虛汗,生怕老板一怒,要把自己派往非洲。
秦瑞抿了抿唇,嘭的一聲把電話掛斷。他就知道自己得時時刻刻宣告所有權,派去的那些人根本阻擋不了蒼蠅的腳步。現在,那些人的目光,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因為自己不能陪在女孩兒身邊,他們才這么大膽,認準這一點,心里的怨氣更加嚴重。
眾小兵隔著向他們襲擊過來的水霧看到活閻王回來,趕緊擺出最嚴肅的表情。雙眼緊閉,昂首挺胸,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就連拿水槍的班長也擺正姿勢,力爭做到不偏私,每人身上的水量差不多。
一個個謹慎小心,擺出嚴陣以待的架勢,生怕冰山一聲令下,今晚不睡了,一直噴。不是他們說笑,真的有過這種慘痛的經歷。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眾兵有空就偷偷把眼睛瞇起一條縫,看看老大的表情。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見過冷臉、暴躁的臉、毫無表情的臉,誰來告訴他們這張哀怨的臉是怎么回事?
班長稍稍扭頭,看到此景,嚇得手中的水槍打了個哆嗦,一不留神,噴到秦瑞的鞋面上。頓時恨不得,手都不是自己的,死定了死定了,讓我死的方式簡單一些好了。
“停下吧!”秦瑞淡淡地開口。
語氣平淡,班長卻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乖乖地把水槍關掉,往后退兩步,內心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身上忽然沒有壓力,小兵們把眼睛睜開,等著閻王的訓話。今天這狀況,一看就不對勁,像有大事要發生的樣子。
“你們說!我表演什么最能引人注意?”沒錯,秦瑞想了好久,最終決定用自己來吸引女孩兒的注意力。怎么吸引?當然是表演節目。
但是,自己又不會唱歌跳舞那些東西,只好找這些兵蛋子出
,只好找這些兵蛋子出招,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況且,這里面有很多人都有對象,肯定知道怎樣討女孩子歡心。
小兵們不吭聲,嚴重懷疑老大在玩他們。曾經有一次,他們被這樣騙過,第二天全員訓練加倍,冰山當時的說法是他們輕敵之心太嚴重,反偵察能力不強。
“你們說啊!我表演什么最能引人注意?”看著沒人回答,秦瑞再問一遍。看著眾人表情嚴肅的臉龐,想起曾經的事情,真是好記性啊!“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不回答了就跑步去!”
“報告,真的讓回答?說什么都行?”小兵中有人顫顫巍巍地舉起雙手,今天被折磨慘了,他可不想再去跑步。
“嗯!坐下說吧!”秦瑞說著,雙腿一盤,率先坐在訓練場冰涼的地面上。
小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相信以往的經驗還是這次的命令。班長倒是一屁股坐下,剛剛的事情還沒找自己算賬,現在一切行動聽指揮,排長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先討歡心再說。
“今天不罰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出點意見!磨磨唧唧干什么?”自己的帶頭竟然沒幾個人聽,秦瑞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不爽。
聽見老大有發怒的架勢,眾兵什么也不敢想了,先坐下再說,就是被罰也是一會兒的事。
圍著訓練場的空地,坐這一圈小兵,他們身上濕漉漉,臉蛋也不算干凈,但是一雙雙雙眼睛分外明亮。如果老大說的話是真的,那他剛剛哀怨的臉色肯定與這個有關。“老大你要表演節目?”
“嗯!”秦瑞抬頭望天,做出四十五度憂傷。為了不讓女孩兒忽視自己,他也是拼了。
“老大要表演給誰看?”眾人圍在一起。不是訓練的時候,他們沒有那么多約束,說話也很隨意。軍部最近沒有什么活動啊,就是有活動也有專門的文工團,哪兒用的著他上?
秦瑞冷臉一擺,“你不用管!”
“老大,你得先說在哪兒表演,我們才知道什么節目最吸引人!”班長給出一個自認為明確的解釋。看著冰山沒有發怒,貌似很認真地傾聽,又壯壯膽子,“還有,給誰表演的最好也告訴我們!”
“有關系嗎?”秦瑞頗具耐心地詢問,他還從來沒有表演過什么東西,小時候一直沉迷有各種科技、槍械。放假就呆軍部,興趣班一個都沒有上過。雖然是世家,但是自己不喜歡的家人也不會強迫。直到遇見囡囡,看見她學習那么多東西,才知道這些唱唱跳跳的東西也是分種類的。
“當然有啊!”看著瞬間呆萌的排長,小兵們異口同聲,滿臉正經。出謀劃策是假,八卦才是真。他們已經看出排長這是私事,公事早就交給他們了,用自己愁成這樣?
“給一個女生!”努力做到目不斜視,假裝沒看到小兵們取笑的視線。但是,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是見證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好意思。
小兵們一個個在心里笑翻,他們就猜到是這樣。老大只有在嫂子的問題上才會小心翼翼、轉不過彎。
盡管極力壓抑自己想要笑得神經,一個個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是昭顯了他們現在愉悅的心情。這才是十五六歲孩子該有的樣子嘛!整天跟個小老頭一樣,不只折磨自己,也折磨他們啊!
“老大,你表演的目的是什么?”班長像一個知心姐姐般,輕聲問。
“不用你管!”自己說那么多已經夠了,“趕緊回答問題!”
聽不到想要的回答,小兵們開始耍無賴,“你都不說明表演的目的是什么,我們怎么知道怎樣吸引眼球?”在他們看來,冰山為情所困就是他們最安全的時候,根本沒有功夫搭理他們這些人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