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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母氣的很想上去扇邢嘉兩巴掌,可是自己的手被喬慕深握著,看著白白凈凈的男人,手勁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她不敢再惹怒了他,可是他的話,卻沒來由的讓她恐懼起來。
多年以來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沒想到老來,卻落得落魄的下場,不是每一個人都受得了從高處跌落的那種感覺。
邢母的臉色依舊狠厲的很,只是不再敢惹喬慕深,頹廢的坐在樓梯口,狼狽的要命,邢薇狠狠的看了邢嘉一眼,才上樓將邢母扶起來,卻被邢母一把推開,“我自己能動?!?
邢薇的心情更差,受了邢嘉的氣不說,連她的母親也來對她發(fā)脾氣,當下就發(fā)誓,一定要給邢嘉好看。
書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看著外面的一場鬧劇,臉上沒有表情都沒有,淡漠的像是一張紙,揚手,示意邢嘉進去,喬慕深還想跟著去,邢嘉抬手拒絕了他,有些事情,無論喬慕深幫了她多少,最后一步,都需要她自己去解決的。
父親的書房她從來沒來過,沒想到第一次來,竟然是終于有了勇氣站在了對立面。
“爸爸?!?
邢父負著手,背對著邢嘉,到底是商場上的老狐貍,遇到這樣的事情,依舊是不動如山,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
邢嘉深吸了一口氣,隨意的在書房里看了看,書房里很簡單,一排書架,就是邢父的辦公桌,桌子上堆滿了文件,想來喬慕深這次出手,必然傷及了邢氏的元氣。
“爸爸,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吧。”邢嘉憋了一口氣,索性直接倒了出來。
聞言,邢父才轉(zhuǎn)身,目光復(fù)雜的看著一直個性有些內(nèi)斂的小女兒,雖然不是親生,可是養(yǎng)了十多年,就算是一塊冰,也應(yīng)該被融化了吧。
“最近公司的股票在被人惡意收購在低價拋售。這事你知道嗎?!?
邢嘉搖搖頭,又點點頭,“剛剛邢薇說過了。”
“是喬氏地產(chǎn)?!毙细刚f,“公司剛剛緩過氣,又要面臨股票的流逝,如果股票被人收購在低價拋出,那和割我們的血肉有什么區(qū)別?!?
邢嘉依舊是淡淡的表情,“爸爸,那關(guān)我什么事情?!?
“這事情由你而起,你搶了你姐姐的男朋友,現(xiàn)在還不放過你姐姐的公司嗎。難道你的心,真的就這么狠?!?
邢嘉臉上的表情終于不再淡淡,反而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不答邢父的問題,反問,“爸爸,你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真的有了解過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寫這個過渡章寫的要瘋掉了,
☆、第47章
邢父一愣,“你說什么。”
“爸爸你有了解過我嗎、”邢嘉又問了一遍。
“以前邢薇和媽媽欺負我的時候,您在哪里呢?!?
“從小的時候,我就是家里沒有名字的傭人,不但要自力更生,還要自己洗自己的衣服,我搬著凳子站在比我還要高的灶臺上炒菜的時候,爸爸,你在哪?!?
邢父。“家里不是有傭人嗎,”
“我被冤枉在學(xué)校和別的男孩子茍且的時候,爸爸,你有真的相信過我嗎?!毙霞蔚难劭袈t了起來。
邢父,“薇薇不是說就是你不聽話學(xué)壞的嗎。”
“整整初中三年,我有多少次被人鎖在廁所,被人從頭頂上澆水,渾身濕透大冬天被凍的感冒爸爸你有關(guān)心過我嗎?!毙霞稳嗔巳嗨崴岬谋亲?。
邢父,“難道不是嗎?!?
“知道我為什么從來不說我最愛吃最愛喝什么嗎。”邢嘉的眼淚劃過臉龐,滴落在地毯上。
邢父,“你不是不挑食嗎?!?
“爸爸,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嗎。”邢嘉吸了吸鼻子,看著邢父有些無措的樣子,緩緩的開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從來沒有被邢家收養(yǎng)過,如果我知道將來我會過成這樣,我寧愿在孤兒院,做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邢父徹底無話可說,這些年來,他的確從來也不知道,他收養(yǎng)回來的小女兒,此刻站在他面前,竟然陌生的像一個陌生人。
“喬慕深做事有他自己考量,我盡量幫爸爸勸勸他,但是我不保證他一定會聽我的話,只是,爸爸,你要答應(yīng)我,把我的戶口,遷出來?!毙霞紊钗豢跉?,提出自己一直想要說的話。原來很多憋在心里的話,有一天能夠真大光明的說出來,是如此的暢快。
她想遷戶口,已經(jīng)很久了。
邢父深深地看著她,“嘉嘉,不要胡鬧?!?
邢嘉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將眼淚狠狠逼回眼眶,“爸爸,我自認已經(jīng)還的夠多了,幫邢薇承擔了罵名,甚至還差點兩次因為1個億而嫁給老男人,如果爸爸你還真的對我又一點點的憐憫,就答應(yīng)我的要求吧,這樣無論我將來在哪里,都會記得爸爸曾經(jīng)的恩情”
人最可怕的就是,到老了,才意識到,曾經(jīng)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所謂英雄末路,大抵如此。
邢嘉在家里的處境,他多少都有了解一點,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一個邢家二小姐,日子能差到哪里去,后來發(fā)生了懷孕事件,他徹底對邢嘉失了望,收養(yǎng)來的始終是收養(yǎng)來的,人心隔肚皮。
喬慕深在外面等的快要踹門的時候,邢嘉才打開門出來,望向喬慕深擔憂的眼睛,對他安慰的笑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柔聲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好?!?
邢母氣呼呼的一把將手里的抱枕狠狠的扔到地上,惡狠狠的道,“真沒想到,養(yǎng)了幾十年,竟然養(yǎng)出個白眼狼,真是看走了眼,以為是只小綿羊,卻是吸你骨血的財郎。”
喬慕深眼底劃過一抹狠厲,隨即消失,在他面前這樣語言侮辱他的女朋友,他恨不得在手心里捧著,哪里容得了被人這樣連續(xù)辱罵。他一定,要這個嘴賤的女人,付出代價。
邢薇一直黑著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暗暗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她發(fā)誓,一定會讓邢嘉好看。
邢嘉理也不理她,笑著拉著喬慕深的出了門。
外面陽光不在那么炙熱,邢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回頭看著被他們拋在腦后的邢氏大宅,舒服的道,“真好?!?
喬慕深還是有些擔心。害怕邢父在書房里,欺負她,“你爸爸跟你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