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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嘉叫喚屋外的雙易。
“重賞孟三孟四兩個,且記著兩人功績,一個月后的考核也好有用。”
“小的已經做下了。”
孟玉嘉點點頭,道:“剩下的日子便去查查孟關氏,多搜羅一些證據,免得惡人逍遙法外。”
“是。”
孟玉嘉點點頭。
寧園的人各司所職,孟玉嘉將信有看了一遍,此人也未免太過相信人心的純良,她一個被誆騙的新娘,要有多大的本事不記前仇,甚至還照顧他的妹妹。
如果嫁過來的是孟玉妍,估摸著這一家子都會死的很慘,哪怕吳郁生和吳憐兒是被逼的。
嫁過來的是孟玉琪,估計她會直接抽身走入,將吳家告上縣衙就回京哭訴了。
而孟玉如,應當也差不多。
至于孟玉悠,孟玉嘉想著那刁鉆大膽的妹妹,她可能會將吳憐兒帶回京,全了她的好名聲,內里,極可能是把吳憐兒繼續當奴才使用出口惡氣。
孟家的幾個姊妹,除了一向端莊賢良,且大度的大姐孟玉秀,就屬孟玉嘉的性子最好了。
誰是誰非,孟玉秀和孟玉嘉或許惱怒,但是絕不會遷怒。加上兩人對自己的名聲比較看重,兩人會將此事辦得誰也挑不出錯,吳憐兒,兩人也必是要給與特殊照顧的。
所以說,吳家這次挺幸運。
如果吳郁生沒有這封信,讓她自己的人查到,孟玉嘉會和孟玉琪一樣的做法。現在吳郁生既然送來了信,不管是想借孟家勢力扳倒吳家也好,或是想讓孟玉嘉承情保護吳憐兒,還是他的心底真的純良,不想她跳入火坑;這份情孟玉嘉必須承受。
孟玉嘉此時想著,就開始計劃未來的日子。
扳倒吳家,解決婚約的事情還是需要吳郁生,如果順利的話,也至少需要一兩個月。
剩下的,吳郁生真的逝去,吳憐兒還必須讓她有個好的安排。
孟玉嘉的私心是想讓吳郁生給吳憐兒定下親事,免得她將其帶回京城惹出什么風波。畢竟……孟玉嘉搖搖頭,吳憐兒雖然畏畏縮縮,手腳也粗糙,可是卻有一種楚楚可憐的風情,到了京城里,憑著祖父對吳家的愧對,說不得會成為她的靠山。那時候,吳憐兒若惹出事情,事態就不一樣了,而且鬧得不可收拾,她得跟著受累,誰叫她將其帶回去了……
這雖是孟玉嘉杞人憂天,卻也不能不防。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因為這是第一更,就不給花了……
34花轎臨城
日子悄然而過,到了第六日,吳關氏終于反應過來。
最近鋪子的伙計也察覺偶爾有吳家的小廝在一旁轉悠,吳關氏現下只是懷疑孟家什么重要人物到了,還不認為孟家貴女會甩開陪嫁隊伍到此。
停了她們吳家在鋪子里的用度,吳關氏只道是她們最近揮霍無度,只是一番警告而已。于是吳關氏咬了咬牙,花了大比銀子在鋪子里買新婚用度,小廝們言語之外都是說給新媳婦準備的。
又打聽到吳憐兒并未在八家鋪子,于是一邊給那未出面的孟家主子留下好印象,一邊大費人手在縣城周圍搜羅。
孟玉嘉得知這一消息,甚是覺得好笑。
沒有吳憐兒,難道她查不到?
接生關雄、失蹤已久的穩婆找到了,她可以證明吳關氏在吳老爺死后一年后生了孩子。就算沒找到她和吳二叔偷情的證據,這寡婦出墻足以讓她變得唾棄,吳關氏是個狠性子,得知吳二叔養了叫艷兒的婊、子,她定然會全盤托出,屆時一網打盡就可。
第十日清晨,望燕縣南門大開,喜樂聲響徹縣城天際,隨即,近百人用著一臺臺嫁妝進入縣城大陸,圍觀的群眾紛紛大嘆。
瞧那包裹嫁妝箱子的紅色絲綢,也是有些人家奮斗一輩子也買不到的。
路上旁客竊竊私語,等到花轎抬入城內,稚子們紛紛擁上去討要喜糖。孟連和笑呵呵的叫一旁下人拿出一大籃子紅包,稚子過來,不僅給了喜糖,而且還給了一個紅包。
紅包里有二十六枚銅板,在縣城這小地方也是成年做工好幾天才能得到的。
這是孟玉嘉在信上特意囑咐了,損失那么些銀子,換來孟家的好聲勢,等到吳家事情披露,眾多的人心里只會認為吳家可惡,太不識好歹了。
圍觀的路人見稚子還有紅包拿,有些稚子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筆銅子頓時引起人的驚呼聲。
圍觀的隊伍立刻散開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回屋子叫自家小子姑娘的,所謂有喜錢拿,誰會不樂意。
這一天,望燕縣空前熱鬧。
吳府的吳關氏心疼極了,縣城那么多孩子,一人二十六文,這得花費多大一筆。
“娘啊,你就別擔心了,送喜錢都這么大方,這媳婦定然是大富貴之人,你就安心享福吧。”
吳關氏這么一聽,心中好受許多。
“娘,你可別忘了,等她和那病秧子拜了堂,可就作罷,洞房可不是他進的。”
吳關氏笑道:“雄兒放心,拜完堂,那病秧子就會死在喜堂上。到時,我們再提出由你娶妻,那姑娘為了避免當克夫的寡婦,定然乖乖從你。”
關雄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吳關氏道:“這么大的婚禮,自然是給我兒準備的,那賤、人生的病秧子哪里能承受得起。”
關雄心中頓時舒坦了,隨即悶聲道:“怎么今日就不是喜日?”
吳關氏也覺得奇怪,昔日她和老二定下計策,這花轎是在婚禮前一日到的,怎么提前了三天?
不過也沒問題,事情都被她提前打點好了,這匆忙十天功夫,外來人定然查不到什么。
“也就四天了,你安心等著,對了,花轎已經進了城,你可別去找那寡婦了。怎么說,當時由你接婚,名聲上也不能太難看,否則我害怕那孟姑娘真的破罐子破摔,寧愿成為那克夫的寡婦,也不愿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