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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裝。”

楚嫣然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了凌燕的額頭上，她的手指指甲都很長，很尖銳，帶著刺痛在凌燕的額頭上留下了紅色的血痕。

凌燕忍不住慘叫了聲。

“你和盛霆都是好膽子的人。”

她仿佛根本沒聽到凌燕痛苦的聲音般，悠然說道：“我讓你回到歐洲，不是讓你來給我作對的，你倒好，鼓動了我身邊的人，讓他們一個個的背叛我，凌燕，我可對你不好過？”

在她將凌燕帶回到歐洲的時候，可沒對凌燕折磨過。

后來凌燕背叛了她，她怎么能夠留情？

“是，晚姨做的都是對的。”

凌燕自嘲一笑，將額頭上的劇痛給生生的忍耐了下來，冷冷的接著說道：“可晚姨有沒有想過，我和霆哥為什么都要背叛你？”

“你說。”

楚嫣然優雅的喝了口紅酒，品嘗著紅酒那如同鮮血般的鮮艷色澤和口感，就仿佛是在喝著仇人的血。

她不會忘記那仇恨的。

她的眼神中仿佛被紅酒給映襯出來了血色，如同黑夜中的惡魔骷髏一般，凌燕不敢再看，將頭給低了下去，死死地攥住了拳頭。

“晚姨，我們不想讓你變成瘋子，只會復仇的瘋子。”

她低聲對楚嫣然說道；“我們都是你帶大的孩子，只希望你能過的平安幸福，可你看，你要瘋狂的對付厲家，并不告訴我們為什么，難道你真的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恒哥都死了，你還不停手！”

恒哥。

她說的是云墨恒。

楚嫣然冰冷的哼了聲，將玻璃杯子直接扔到了地上，杯子呯的一聲碎了，她冰冷的看了看凌燕。

那瞬間的殺氣讓凌燕直接感覺到不好，立刻閉嘴了。

“你還有資格說我么？”

楚嫣然冷冷的對她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愛的人是云墨恒，但你有什么用，你和他在一起只能夠連累他，他愛的人不是你，懂嗎？”

提到云墨恒的名字，凌燕的心瞬間痛了起來。

對，她愛的是云墨恒。

她從小就被云墨恒給吸引住了，他和其他被楚嫣然收養的人都不一樣，仿佛是個天生的優雅的溫柔的王子，她企圖能夠讓他注意到她，但是得到的只有他將她當做妹妹般看待。

不過凌燕并不貪婪，她知道，自己不是他愛的人，所以她只是衷心的希望云墨恒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

但等到她和盛霆回到云墨恒身邊后，在歐洲做完了任務，滿心以為能夠在他身邊給他幫忙，卻看到他被陸余情給踐踏了真心。

他在經商方面是天才，可在別的方面，是個白癡。

凌燕忍不住淚流滿面。

“是你！”

她大聲的對楚嫣然喊道：“如果不是你，恒哥怎么會死，你讓他去接近保護陸小姐，可你沒讓他發現感情后退回來，最終死在了她的手里，你怎么不讓他回來，為什么？”

“他活該。”

楚嫣然淡淡的說道：“任務沒完成，反而看上我的女兒，耽誤了我給他的任務，他落到那樣的下場，我已經很仁慈了。”

這就是仁慈？

凌燕死死地咬著唇，不知道說什么好，楚嫣然也仿佛懶得理會她了，輕輕的揮揮手，立刻有人上來將她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