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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獄寺指著它,聲音顫抖。
眾目睽睽之下,小松鼠激動地在地上打轉(zhuǎn),左嗅嗅,右嗅嗅,最后瞄準(zhǔn)地面,抬高栗子,用力——
啪!
喀啦啦——
“……”
唔,至于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想必各位都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
科學(xué)已死。
那么,就讓我們大發(fā)慈悲地放過可憐的操場、可憐的并盛中學(xué),一下子跳到故事的結(jié)尾吧。
……
那日,黃昏染染,夕陽西下,綱吉懷抱著恢復(fù)原形的列恩坐在教學(xué)樓的臺階上,呆愣地望著天空發(fā)呆。
身后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里包恩走到了她身旁。
“獄寺呢?”他問。
“他找到了根津老師四十年前埋在這里的時間膠囊,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找他算賬去了。”無事一身輕的綱吉無比惆悵地答道。
“風(fēng)紀(jì)委員呢?”他又問。
她聽了,更加惆悵了:“傾巢而出……去搜捕一只異次元的松鼠了。”
里包恩:……
里包恩無話可說。
最后,請讓我們感謝斯克萊特吧——感謝它,不遠(yuǎn)萬里從古老的冰河世紀(jì)趕來幫助我們的主角擺脫退學(xué)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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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回家的路上,獄寺堅持要護(hù)送他“敬愛的首領(lǐng)”一直回到家門口,無論綱吉怎么勸阻都無法打消他的念頭。
另一方面,里包恩也因為今天的退學(xué)事件不吝嗇地夸獎了獄寺——稱贊他是一個可靠的、值得信賴的部下,諸如此類的——這更讓他熱血沸騰,信誓旦旦地說要成為綱吉的左右手。
至于綱吉——
呵呵,綱吉已經(jīng)不想和一個門門考一百分的、頂著不良少年身份的學(xué)霸說話了。
說好的不良呢?!就算不是學(xué)渣也得是個學(xué)弱啊!
……欺騙感情吶!
綱吉覺得心好累,耷拉著頭不想說話。
獄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情,總算知趣地消停下來。
然而——
“那個,十代目,”不出片刻,獄寺又抓著頭發(fā)沖她笑得一臉羞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的炸藥不夠了,明天得出一趟門補充儲備,不得不離開一陣子了,請十代目原諒!”
“什么?你要去買炸藥?”綱吉腳步一停,睜大眼睛,“是真的嗎?”
“是……是的,”獄寺驚訝于她的強烈反應(yīng),回過神來,立馬感動地保證道,“不過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不,你還是離開久一點比較好,我還想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呢……呃,雖然有里包恩在這基本上是癡想妄想。
綱吉沒敢把這話說出來,于是就默默點了點頭。
里包恩就在她身側(cè)的圍墻上走著,此時側(cè)過頭來看著她,慢慢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
等獄寺?lián)]手告別,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的時候,綱吉這才如釋重負(fù)地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太好了,我居然還活著……活到了現(xiàn)在。”
“嗯哼,很感動嗎?那就快感謝我吧,”里包恩撫摸著列恩的尾巴笑得愉快。
“正好相反吧!”
綱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差要一臉血淚地控訴了:“那些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嗎?”
“你懂什么,這只不過是教育學(xué)生的特別方式——換而言之就是彭格列式教學(xué)罷了。算了,先別管這些,”里包恩輕哼一聲,“比起這個,你最好快點告訴我——你有足夠的覺悟接受我的子彈了嗎?”
綱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列恩,不由得頭皮發(fā)麻,顫顫巍巍地退開幾步,抬手作阻攔狀,“等等,什么覺悟……子彈那種東西可不是說笑的啊,里包恩,你不要逗我啊。”
“都說了我沒逗你,”里包恩語氣平靜,“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別總是想著逃避——抗拒是沒用的,我不會讓你這么作的。唯一的選擇,就是趕緊去做好準(zhǔn)備,迎接死氣彈教學(xué)。”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綱吉隱約意識到自己的反對是無用的,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在原地呆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問,“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幫助你成為彭格列的首領(lǐng)。”里包恩回答得干脆利落,簡潔明了。
“……”
綱吉沉默了。
里包恩也沒挪動步子,就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