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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詩涵一整天一直有意無意的和湛惜朝走同一段路,同時做一件事情,連取機甲訓練課都跟著湛惜朝先去了衛生間才轉而去訓練館。
湛惜朝當然感覺出了容詩涵在跟著自己,但有時看著她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自己心情也很不錯,就沒有拆穿戳破。
等到了一段僻靜的小路,容詩涵終于有機可乘,跑了幾步把湛惜朝的路擋住了。
“失憶那個誰,你以前說過的事你還記不記得啦?”容詩涵笑瞇瞇的說道。
湛惜朝淡淡看了容詩涵一眼,“什么事?”
容詩涵拉著他往角落里走,他木訥的由她牽著,最后她招招手說道:“你來,我告訴你。”
湛惜朝好笑的看著她神秘的樣子,微微傾身,臉頰卻是一軟,錯愕的被她偷了個香。
“怎么樣,聽到了嗎?”容詩涵笑容浪蕩。
就在湛惜朝快要伸手把容詩涵擁入懷中的時候,忽然卷來了一陣使人清醒的涼風,而且帶來了站在不遠處的唐晨。
雖然早上出了因為蛋撻而吵架的事情,可后來冷靜思考了一下唐晨還是想明白了,自己不能因為生氣就讓湛惜朝有機可乘,今天早上他不知道給容詩涵下了什么迷藥,他的小胖竟然又被那貨勾搭走了,真是氣得他差點吐血。
做了這個決定后唐晨又重新燃起信心,在去上機甲訓練課的路上一直搜索著容詩涵的身影。
可在一個隱蔽綠樹遮擋的角落,唐晨卻看見容詩涵背對著自己攀著湛惜朝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湛惜朝也看到了唐晨,他目光一轉看了容詩涵一眼,最終斂眉側身走開了。
容詩涵生氣的看著湛惜朝的背影,眉頭也跟著蹙起。
唐晨這個炸毛的沙皮走過去直接握住了容詩涵的手腕,生氣的質問:“你剛才為什么要要親湛惜朝。”
“我做什么事用得著你管?”容詩涵覺得唐晨的態度有些可笑。
“我當然管得著,我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能三心二意又去勾搭別人了!”唐晨雙眼瞪得渾圓。
容詩涵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么男朋友,我什么時候說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我們昨天剛剛接吻,你沒有拒絕,我可以感覺到你是喜歡我的,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是你的男朋友?”
容詩涵沉下臉別過頭,“你記錯了,根本沒有那種事。”
唐晨更加生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攬上她的腰又壓著吻上是了她。
容詩涵覺得唐晨有點過火了,可是男女天生的身體優勢讓她掙脫不開他的懷抱,只能用力咬破了他的舌尖,可沒想到卻使他們的吻來的更加血腥。
唐晨的吻炙熱而又瘋狂,好幾次差點燒掉了容詩涵的理智,險些就讓她攀上了他的懷抱,可最終還是反抗的掙脫了他。
唐晨因為舌尖的破損,吐了一口血在地上,“容詩涵你明明動心了,你喜歡我的吻,為什么要拒絕我又去找湛惜朝。你是一個騙子,騙了我騙了湛惜朝,也你騙了自己的心。”
“不關你的事啊!我說了我和你就是不可能!”容詩涵聲音趨于咆哮,十分抗拒。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非常非常的討厭你,別再自作多情了。”容詩涵辯解著又說道。
唐晨卻因為她的話氣得笑了,“是嗎,你如果不喜歡我為什么這么急于否認,你到底是真的討厭我還是自欺欺人的掩飾?”
容詩涵壓下心中焦躁不安的情緒,瞪了唐晨一眼就瞥頭走了。
訓練課的進程已經到了每個人都可以簡單的操作機甲,并且武器系統都是仿真模擬,這里面學的最好的當然是容詩涵,再怎么掩飾她也學了這些內容兩輩子。
容雪唯一直對容詩涵十分嫉妒,自己萬分努力得來的東西,她好像擺擺手輕而易舉就能獲得,雖然容成給她的任務是盯緊湛惜朝,可是她最想將其置于死地的還是容詩涵。
“雪唯,你最近訓練的成績進步的很快。”
姜宏宇最后還是被家族踢出了門戶,他和容雪唯的婚約自然也就不能作數了,在大家族之間的訂婚是強強聯手的聯姻,而對于普通人來說,訂婚只是婚前的臆想,這種情況簡直是云泥之別。
可是容雪唯為了保住她的口碑自然不能一腳把姜宏宇踢開,她還要對其竭盡所能的利用,直到他自己栽進了她的陷阱,想辦法被學校開除,如果他能脫離她的圈子,這個婚約也就自動解除了。
“嗯,謝謝。”容雪唯的語氣還是遮掩不住的冷淡。
一旁的中校家的兒子讓容雪唯來一起做熱身訓練,容雪唯立刻轉身就走了,徒留姜宏宇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姜宏宇早就感覺到了容雪唯卸磨殺驢的態度,而他對容雪唯的愛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深,只是他是因為容雪唯才被千夫所指的丟了家族的地位,她也就成了他最后的稻草,只能握緊不能放棄。
他忽然對他卑憐的態度感到羞奮的握緊了雙拳。
容詩涵因為對唐晨煩的緊,找了個角落做著腿部肢體訓練,沒想到雖然她隔離了唐晨,卻又成全了厲佑澤。
“小涵,今天中午要一起吃烤魚嗎?我知道新開的一家餐廳的牛奶魚特別好吃。”厲佑澤個子抽高了不少,雖然沒有唐晨和湛惜朝那么高,但也是男生中的佼佼者,他膚色偏白,整個人的感覺和以前有些背離,頗為文儒。
容詩涵停下動作仔細打量了一下厲佑澤,她其實一直以來都知道是罐子假借她的身份在和厲佑澤聊天,只是因為事情太多她都沒和罐子好好談談。
一個機器人不能和人類戀愛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她作為罐子的朋友,甚至是親人,也希望罐子能有自己的幸福,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她甚至聯系了爺爺基地里的下屬,試圖改造罐子的外表幫她圓夢。
只是這種事情,先不能和罐子說,給她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除非她真的有把握,否則不想給她更大的傷害。
“謝謝,我帶了便當,不想出去吃。”容詩涵禮貌的回絕了厲佑澤。
“那個,我之前和說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厲佑澤忽然開口問道。
容詩涵將目光斂了下,胡亂應付道:“不知道,再說。”
厲佑澤知趣的搖搖頭,落寞的走了。
容雪唯一直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容詩涵的,看到了這一幕隨意裝作伸展身體而恰好拍下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