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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微微張大了嘴,他沒想到傅星河是這樣切菜的,正常人會這么做嗎?正常人不都是捏著黃瓜一刀一刀切成片狀嗎?
他們家傅醫生的腦回路……林天眼睛抽了抽,傅星河扭頭問道:“還要切什么嗎?”他似乎對自己的刀工很滿意。
“沒有了,我自己來就好了。”按照傅醫生那種切法,林天還真怕他不小心把手劃了。
傅星河看了一圈,點點頭,洗了手就出去了。
他換了身衣服,在跑步機上戴著耳機慢跑,等林天端著飯菜出來,傅星河已經流了一身汗了。
林天擰干濕毛巾,幫他擦了擦臉頰上脖子上的汗水,又撩起他的上衣,幫他擦背上的汗水。
吃完飯,傅星河進去洗澡,林天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抱到小陽臺,他坐在小凳子上,慢慢幫傅醫生搓洗起來。林天也不知道,有一天他會心甘情愿為人做這樣的事,傳出去讓人知道,要叫人眼珠都脫眶吧!
洗干凈后,林天把衣服擰干一些,接著把這些衣服分門別類塞進烘干機里。烘干機運作起來,發出一群蜜蜂聚集的嗡嗡聲,偷出來的橘色光芒,像太陽一樣。
林天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進臥室的時候,傅星河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一張浴巾。他的寬背,窄腰,臀肌被遮住了,那浴巾掛在胯骨,下面露出健壯的小腿,上面遮不住傅星河下腹三角形的黑色毛叢。那些毛發向上延伸,胸膛上也有,要叫林天窒息的性感。他黑色的濕發發梢,長到了肩頭。于是水珠從肩頭滑下來,順著他的胸肌和腹肌曲線、順著他的人魚線,要隱沒下腹時,被浴巾吸走水分。
林天眼睛移不開了,咕咚吞了一口唾沫,“哥,你說,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傅星河斜睨著他,“我勾引你還用不穿衣服?”意思是他勾引林天,穿衣服就能勾引了,或者說勾勾手指頭,林天馬上就上道了。
林天呆呆地點點頭,想想也是哦,傅醫生穿著衣服就能勾引他,不穿衣服,那又是另一種勾引了。他看向了窗簾的方向,發現窗簾拉得很嚴實,不必擔心這種春光被別人窺探了去。傅星河朝他走了過來,浴巾掛在胯間,他走路的時候看著搖搖欲墜,可那個浴巾很牢靠,就是不掉。
林天眼睛都瞪圓了,伸手想把他的浴巾拽掉。
“別鬧,”傅星河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八點不到呢。”
林天伸手抱住他的腰,同時扯開了他浴巾在腰間打的結。他喉嚨里好似摻了把灰色顏料,“現在搞,等會12點就能結束了,正好你明天不上班……”林天眼神有些迷離起來,望向傅星河時,傅星河忍不住吻他。
他貼著林天的嘴皮咬了一口,林天舌頭伸出來,傅星河鼻子動了動,微微擰眉,“林小天,你臉上怎么一股洗衣粉味。”
林天頓了一秒,接著飛快地漲紅臉,小聲道:“我剛剛給你洗衣服來著。”
傅星河抓住他的手又聞了一下,林天手上,果然也是一股洗衣粉味。
“那臉上怎么弄上的,你拿臉洗衣服啊?”
“不是我給你洗內褲呢……我洗干凈了,當然得聞一聞有沒有味兒,”林天臉紅透了,嘟噥道:“不然我怎么知道給你洗干凈沒。”
“那洗干凈沒?”傅星河嗓音很低,又低又潤澤,帶著濕潤的水氣。
“當然洗干凈了,我洗了好幾遍呢。”林天說。
傅星河輕笑了一聲,“曖,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味道?”
“什么?”林天茫然。
“內褲啊。”
林天一下瞪大眼睛,像兔子一樣,“我又不是變態!我不是喜歡那味道,我是喜歡你的味道。”說著林天就趴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薄荷沐浴露的味道、濕潤的發梢的味道、新鮮肉體的味道——傅星河的味道。
這股氣息像家一樣,讓林天覺得眷戀。
傅星河的手輕輕撫摸他的頭,“林小天,你怎么這么甜。”
“因為你啊。”他理所當然的回答。
傅星河的呼吸窒了一秒,在林天的頭頂又揉了一把,“好乖。”
林天乖順地瞇起眼,下巴擱他肩膀上蹭了蹭,手往下滑,“傅醫生哥哥,你弟弟變大了……”
他一捏,傅星河就嘶了一聲,他別過臉,推開林天作惡多端的手,“去洗把臉,一股洗衣粉味兒。”
林天一下呆了,傅星河已經已經抓著他,把他抓進洗手間了。
第69章
林天洗個臉出來的工夫,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他像死狗一樣趴在床上, 傅星河動作很輕地幫他蓋上薄被, 林天腿一蹬,就把被子給蹬開了,嘟噥說:“好熱啊,我不蓋。”
“會著涼。”旁邊的床位一陷, 傅星河也躺上了床。
林天在黑暗里看他,接著在床上滾了一圈,就滾到他旁邊去, 整個人都貼上去。傅醫生的體溫灼燙, 林天一貼上去, 便被燙了一下,但還是執著地沒有放開他。
“不是說熱嗎?”傅星河低頭問, 溫熱的呼吸聲在萬籟俱寂的夜里顯得劇烈。
“熱我不蓋被子就成了, 不過我還是要抱著你。”林天執意不肯蓋被子,卻要抱住體溫很高的傅星河睡覺, 他把臉頰貼在傅星河肩窩的位置。傅星河怕他著涼,于是把屋內的溫度調的稍微高一些。
林天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他睡著時也相當頑固, 整個人緊緊的貼在傅星河身上, 腿也纏在他的腰上,像個八爪魚。傅星河打開床頭的夜光燈,看了會兒她有些他的臉頰, 接著把被子蓋在他身上。林天唔了一聲,整個人縮進被子里,縮成一團,腦袋貼著傅星河。
他很喜歡這樣睡覺,把腦袋鉆進密閉的被子里,再蜷縮成一小團。傅星河說過他幾次了,說這樣睡覺氧氣不夠,影響呼吸,對身體不好。林天還是不聽,他是習慣了,躲在一個黑暗的軀殼里安靜蟄伏。
以前是一個人,這樣的睡眠姿勢比較有安全感,現在有傅醫生了,林天卻還是喜歡這樣睡。冬天里,林天會不由自主提把四肢纏在傅星河身上,不過現在是夏天了,天氣燥熱,他的身體會自動抗拒高溫的生物,所以在睡著時,會不由自主地回歸到以前慣有的狀態。
林天知道傅醫生第二天輪休,索性將鬧鈴關了——結果第二天,鬧鈴還是照常響起來了,林天神經跳了跳,沒動。
一旁的傅星河睜開眼,一手將鬧鈴關掉,一手撩開被子下了床。
林天半夢半醒的,他還以為傅醫生只是去上個廁所,所以沒起來。哪知傅星河上完廁所便開始洗漱,他聽到漱口杯落到洗手臺上咚的一聲響,他還聽到了傅星河進入衣帽間換衣服的窸窣聲。
林天一個翻身就坐起來。
傅星河從衣帽間出來,他已經把衣服換好了,是平常上班的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