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他萬萬沒想到,傅星河把他帶到了醫院。他看見傅星河和一個醫生說了些什么,那醫生遠遠看了林天一眼,林天認出那是心外的許主任,醫院大廳墻上貼著他大頭照呢!接著,傅星河似乎和許主任達成了什么共識,他帶著林天去了手術觀察臺。
林天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他已經猜到了傅醫生要帶他找什么刺激。林天心里失望極了,心里覺得他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
手術觀察臺位于手術室斜上方,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到下面忙碌的醫生和護士,以及手術臺上的病人。
病人的左胸切開一刀,露出猩紅的心臟。而此刻,手術室里還在不合時宜地放著鋼琴曲。
林天怔怔地望著那動刀的醫生。
“害怕嗎?”
林天搖頭。
傅星河看了他一眼,林天的眼睛里,的確沒有害怕,那種情緒,更像是敬畏。
“這就是我的職業,我每天都和這樣的人體器官打交道,”傅星河慢慢解釋道,“這個病人是鋼琴家,她說自己的心臟問題影響她的靈感,她的節奏,所以醫生放了她生平最愛的franz liszt。”
林天仿佛能看到醫生捧起來的那顆心臟在有力地跟隨李斯特而跳動著。
他們進來的時候,手術已經快結束了,傅星河和林天站著看了一會兒,主刀醫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旁邊一位住院醫師給鋼琴家手工吻合。
過了會兒,病人安然無恙地被推出手術室。觀察臺的門開著,林天似乎能聽到外面病人家屬感激地對醫生道謝的聲音。
那聲音由遠至近,重甸甸地敲在林天的心上。他還處于震驚里,傅星河拉著他出去。
一出去,他們正好碰到了剛才那個給傅星河開后門的許主任,他對傅星河道:“這是盧教授的關門弟子嗎?也是心外呀?”
傅星河說:“他還在讀書,我帶他來看看手術過程。”
許主任了然一笑,他絲毫沒有懷疑林天的身份。
他們出了醫院,已經是快午夜了。傅星河發動汽車,“我送你回家。”
傅醫生的車是輛白色沃爾沃的suv,空間比牧馬人小一些。林天坐在傅醫生的副駕駛座上,語氣弱弱地拒絕,“我不想回家……我和他們吵架了。”
“你家里人?”
林天點點頭,又說:“我不想回家,我想和你在一起。”
傅星河看了他一眼,不得要領道:“你剛才看了手術,你要知道,這就是我的職業,我每天都和那些東西打交道,很多時候會有病人死在手術臺上。”他注視著前方,眼睛因為集中而閃亮了一瞬,“我脫了手術服,也會有那樣的味道,你不怕?”
林天堅定地搖頭,“我才不怕,我只會覺得你厲害,偉大。”他其實想說,他愛慘了傅星河身上的氣味。
傅星河嘴角不明顯地揚了一下,“師母說你一個人住。”
“嗯……”林天剛應完,就察覺到了沒對。他拒絕回家的理由是和家里人吵架啊!他一個人住這理由不是穿幫了嗎。
林天的臉默默轉向車窗的那邊。
“在哪條路,我送你。”
林天臉垮下來,“我車還停你家呢,我不回家,”林天用很無辜的祈求目光望著他,“傅醫生,你不能收留我一晚嗎。”
“不能。”傅星河拒絕得很干脆,林天要是讓他一心軟給收留了,傅星河不能保證自己不對他做什么。
他并不想現在就和林天做愛。
一聽他語氣,林天就知道沒戲了,他垂頭喪氣起來,嘴里報了地址給他。
他渾身都籠罩著一股可憐勁兒,傅星河趁著路上車上的工夫,手指伸長去點點他的鼻尖,“林天,你能接受我的工作性質我很高興,”他認真道:“我是真心喜歡你,才不和你上床,你明白嗎。”
林天有點茫然地眨眨眼,緊接著臉色迅速爆紅!
“我、我、我也真心喜歡你,特別喜歡你!”他稀里糊涂地回應,“明白,明白!”
傅星河從嘴角抿出微笑來,心想這就是他喜歡林天的原因。
他把林天送到了家門口。
林天住在明浦路上,這條路的地價是全滬市首屈一指的,據說住了不少明星,附近樓盤都二十萬一平起步的。可林天的房子卻占據了上千平方的地盤,他的房子外頭,掩映著一大片花園,里頭還有很大一塊的意大利式花坪,以及一個約四米高的洛可可風噴泉。
“你到家了。”
林天有些不情愿地解開安全帶。他很不想下車,很不想回家,他只想和傅醫生在一塊兒。林天壓下沮喪,揚起嘴角告別,“傅醫生,晚安。”
傅星河也慢慢解開安全帶,在林天還未反應過來前,他傾身過去,單手扣住林天的后腦,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晚安。”
回到家的傅星河,在曬衣服的小陽臺發現了自己打算洗的內褲和襪子,已經晾干了。
他想到林天剛剛突然被他吻了一下臉,不知所措地瞪圓眼睛的模樣。
接著這個小兔子就反應過來了,他猶豫了一秒,接著大膽地抱住自己的肩。富人區的外街道上,車少人也少,林天急躁地撲上去,動作可以稱得上是笨拙地和傅醫生接吻。
很顯然林天還是學不到要領,加上他激動,一撲上去差點把傅星河的嘴唇咬破皮了。
熄了火的黑暗車廂里,只有彼此愈發濃重的喘息,林天的手還往他下身摸著。
傅星河及時打住。
林天這會兒已經硬了,他抓著傅星河的手,臉往他的肩窩蹭,“真的不試試嗎,我都到家了。”他委屈道:“我家里什么都準備有,我買了……加大號的套。”
他的呼吸吹在傅星河脖頸那塊兒,越來越熱。他忍得很辛苦,深吸幾口氣才忍耐道:“太晚了,你先回家休息。”
林天更不知所措了,他都這樣了傅醫生還拒絕他。
傅星河和他對視幾秒,似乎也看出他的窘迫和沮喪,他瞥見林天起立的褲襠,最后無奈道:“把拉鏈開了。”
逼仄的車廂里,傅星河用手幫林天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