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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隨意皺了下眉頭。
柳晴問起還有什么事。
宋隨意說起了給秦臻送花的事。
柳晴道:“沒問題,今天我剛好帶佳佳回醫(yī)院拿藥,順道送過去就行了。”
“晴姐,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模阋欢ǖ谜f。”
“能有什么事?養(yǎng)好你的傷,知道嗎?”柳晴好好地訓斥了她一番。
到底人家是姐,年紀比她大,做事有范兒。
宋隨意掛了電話,拿著他的手機,忽然看了起來。
他這手機好老,不是智能機,像老人機?
“杜大哥,我怎么記得你以前不是這個手機?”
“我一直是這個手機。”杜玉清點了下她的鼻子,“是你記錯了。還擔心我和其她女人qq嗎?當醫(yī)生的,沒有這個閑工夫qq交友。”
宋隨意呵呵呵。
“你手機壞了,我給你買個這樣的手機吧。”
宋隨意當場卡殼了。
“防止你在qq上給我惹出一個什么男人來。”
“杜大哥。”宋隨意不滿的,“要說我擔心有女人找你,是有證據(jù)的。我能有什么男人?”
他冷清的眸子里掠過一道寒光:“不是有個姓方的嗎?”
宋隨意恍恍惚惚想起了些什么。
只看她這個表情,他都恨不得把她強壓上去。他低頭,開始捉起她的嫣唇:“記起來了是嗎?”
感覺到他的這個吻有點冷,宋隨意有點怕:“不是,沒有的事。”
“什么叫沒有的事!”
他記得一清二楚,他趕到那里的時候,那人抱著她,一副強勢的姿態(tài)。
聽他的聲音激烈的好像要大發(fā)雷霆,宋隨意愣了下。
他的態(tài)度哪里是吃醋,是要替天行道,把方某人正法了。
“如果被我再看見——”杜玉清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他找你去做的那個事。我看這樣好了,你那個事不用繼續(xù)往下做了。”
“杜大哥,那是我的工作。”
“那女人叫我去看她老公,我都拒絕了,你要繼續(xù)給那個姓方的擺花!”
宋隨意低下頭:她可以不去做這個事了。可怎么想,感覺他氣過頭了。
她和方永澳,根本啥都沒有。哪里像他和陳思穎,好歹是曾經(jīng)有過婚約的青梅竹馬。
他冷冷的目光看著她低下去的臉,道:“把身子側過來,我給你看看腹部的傷口。”
她不情不愿的,扭了下。
就這么一扭捏,不知牽扯到哪兒,讓她的嘴角裂開了下,好像疼痛。
他白皙的臉登時烏云密布,瞬間真的是就沖著她大發(fā)雷霆了:“鬧什么脾氣?你到底還想不想治好傷!我治過這么多病人,就你一個從來不聽話的!”
吼聲,像轟隆隆的雷聲在她頭頂上炸開了鍋,聽著感覺小時候一個人躲在屋里,爸爸不在,媽媽也不在,她聽著很害怕。
她全身打起了哆嗦。
“隨意。”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動都沒動,好像外面的世界都聽不見了,只余下自己全身止不住的哆嗦。
“隨意——”他的眉頭不僅皺,是眼底某處都變得深沉了下來,手伸過去,把她的身體抱起來。
她在他懷里扭了扭,像是掙扎。
把她的雙手束緊了,他的手狠狠地摟緊她不讓她動:“聽好了,想哭,害怕,只能到我這里來。我說過,你這個怕白色的毛病,我會給你好好治。”
她不說話,一直低著腦袋。
他的嘴唇低下去,吻在她額頭上,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一路吻到她嘴唇,咬著她的小嘴。
她被他吻到喘不過氣來,只能軟在他懷里,像個木偶似的,任他抱著。手指如果摸到他身上的白大褂上,睜開眼看見那一片白,她還是會怕。
對于她為什么會有白色恐懼癥,連宋思露這個與她最親近的妹妹,似乎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
“隨意姐,我和隨意姐好的時候,我們兩個已經(jīng)是上小學五六年級了。”宋思露回想著童年的記憶,貌似宋隨意小時候,并沒有常和他們家來往。
魯仲平只知道宋隨意當年小時候住的不是現(xiàn)在她住的她自己熟悉的那個房子。
“魯醫(yī)生以前和隨意姐認識嗎?”宋思露也是第一次聽說宋隨意以前的事,好奇地問。
魯仲平搬了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打量起她:“你要不要到這邊來上班?”
在旁邊翻著病歷的吳俊澤,聽見這話,喂喂回頭兩聲叫著:“你麻醉師,叫一個臨床實習生到這邊工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