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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帶著詢問。
紀大爺:“也沒什么,不過是看看你罷了。”
小白又是露出一個笑容,只是笑容里又有許多的意味不明。
她道:“多謝大伯關心,不過您放心好了,我還死不了。”
紀大爺沉默一下,突然就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他并沒有直接遞給小白,反而是放在了桌上,他道:“這是當年你母親的遺物,這么多年,一直放在我這里。她說……讓我看著時機給你。”
紀大爺苦笑一下,道:“她讓我在你懂事兒之后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我不曉得什么是最合適的時機,我一直都在默默的等,也不知為何,現(xiàn)在我竟是突然就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大概就是她說過的時機。”
小白看向了那塊玉佩,是一塊十分古老的玉佩,看出成色水頭就可知是精品。
許是擁有這塊玉佩的人時常把玩,玉佩十分的溫潤。
小白將玉佩拿了起來,細細打量。
她抬頭道:“母親的?”
紀大爺點頭,他并不解釋為何小白母親的東西會交給他,只是言道:“我這么多年一直都想知道這塊玉佩藏著怎樣的秘密,讓她那般堅定的一定要交給你。但是百思不得其解,也沒有找到什么緣由,現(xiàn)在物歸原主。”
小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玉佩。
紀大爺就這樣看著小白,眼神都不眨一下。
小白突然就抬頭,她問道:“大伯,您為什么會有我母親的東西?”
就這樣直白的問了出來。
不過似乎也是十分的理所當然,如若她不問,倒是顯得不對了。
紀大爺神情似乎是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以前,只是這樣的表情一閃而過,剩下的,就是無盡的蒼涼。
他道:“也沒有什么,大抵是因為……你母親覺得我是紀家唯一靠得住的人吧?”
小白眼神閃了閃,沒有多說什么,不過縱然如此,她還是言道:“多謝大伯。”
紀大爺心中有些酸澀,自己的親生女兒,她卻只能一聲聲的大伯叫自己。
連一聲父親都是不可能的。
想到此,怎么不覺得有萬分難過。
不夠饒是這般,卻也打起了精神,最起碼,小白還好好的在他們身邊。
他道:“你大哥想要做警察,這件事兒?你如何看待?大伯想聽聽你的意見。”
小白微笑:“大哥的事情,我如何知曉?”只是停頓一下,小白道:“我自然是希望大哥什么都好的。他既然喜歡做警察,那么我是贊成的。”
紀大爺沉思一下,道:“只是紀家……”
未等說完,自己倒是笑了起來,他道:“其實仔細想想,紀家又哪里需要小遠呢?倒是不如讓他去做些想做的事情。”
小白頷首,她道:“正是這樣一個道理。”
紀大爺又道:“你們兄妹……你哥哥很疼你的。我最希望你們兄妹能夠好好的。”
其實紀大爺有些話中有話,不過小白并沒有多言道什么。
她若有似無的笑,把玩手中的玉佩。
紀大爺尋思了一下,道:“小白,不管如何,大伯都是希望你好的。”
小白輕聲笑了起來,她道:“多謝大伯。”
看小白與他似乎沒有更多額話,他有些落寞,不過還是起身道:“那我不在此久留了,你好好的休息。”
小白頷首。
眼看紀大爺出門,古姨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小白抿了抿嘴,沒說話。
她捏著玉佩,沉默不語。
仔細想來,如若姨母真的拜托紀大爺將這個玉佩交給成年之后的小白,那么,必然有什么該是小白能夠看到玉佩了然的。
只是她并不是小白,倒是不敢說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至于說古姨的疑問,她更是說不清楚。
她道:“我猜測表妹是知道什么的。只是……我并不知道。”
她抿了抿嘴。
古姨蹙眉,接過了玉佩,她道:“我想一想。”
仔細看這個玉佩,道:“我似乎是見過這個玉佩的。”
但是具體說起來是什么時候見過,又想不起來了。
她與紀夫人白雪是從前的閨中密友,若說見過,倒是也不為過。
小白道:“不管如何,這個玉佩一定是有自己的含義。”
主仆二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