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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嗯了一聲,淺淺的笑。
喬亦寒重新啟動車子,說道:“以后不要做那樣的小動作了。”
小白無辜的眨眼:“什么?”
喬亦寒看她一眼,不言語,小白揚了揚下巴,笑盈盈道:“我什么也沒做,不小心撞見他們私下幽會,我也很為難?!?
喬亦寒哪里相信她的鬼話,不過看她似乎因為說話而不再咳嗽,也放心幾分。平心而論,他對紀小白倒是沒有什么過多的想法。只是想到她是榮胭脂的表妹,他就是愿意多幫襯幾分的。
他歪頭想要說話,卻見她竟是睡著了,也不知是剛才咳嗽的,還是緊張下累的,整個人靠在椅子上,睡得十分安詳。
他悄然將窗戶關好,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只是為她蓋衣服的時候他又是愣了下來,這件風衣,正是之前她還回來那件??磥硭c衣服倒是有緣的。
小白這一覺睡得并不很久,還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她揉揉眼睛,看到竟然已經到了紀家的大門口,什么時候到的并不知道,只是喬亦寒并沒有叫醒她,反而是端坐在駕駛座上,面容冷清。小寐了一覺的小白神色比剛剛好了很多,臉色帶了幾分紅潤。她有些滿足的打了個呵欠。隨即見喬亦寒望了過來。
她將外套還給喬亦寒,軟糯道:“謝謝你?!?
喬亦寒挑眉:“你倒是信任我。”
小白揉揉肩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著了,揚了揚嘴角,道:“看您慈眉善目,與您弟弟截然不同,我自然可以相信?!毖粤T,笑著下車。
喬亦寒親自送小白回來,老夫人十分歡喜,下午的時候還破例找小白聊了一會兒,小白哪里看不出老夫人的心思,也并不拆穿。
小白原本就是一個木葫蘆,并不太愛講話;現在的小白是不愿意和老夫人說話。
傍晚小蝶回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想要挑釁,得知小白在老夫人那里,道了一聲偏心,憤怒的回房。
這話傳到老夫人耳里的時候小白也在,老夫人只稍微的抬了抬眼,沒說什么。
小白好似沒聽見一般。
老夫人語重心長:“你們啊,還是孩子,不曉得一個道理,只有紀家好了,才是大家都好。個人的得失算不得什么,正是因此,小蝶的境界不如你?!崩戏蛉怂坪跏前矒嵝“?,但是小白心中卻默默冷笑。
當天夜里,小白留在了老夫人的房間,紀府果然沒有鬧鬼。
老夫人看小白的眼神帶著許多的探究,小白自己倒是不以為意,渾不在意,并不放在心上。
她因為近來有些咳嗽,沒有再去喬家幫忙,老夫人也不強求,有時候,過猶不及。
不過廟會的時候倒是帶著小白,同去的還有方巧以及紀小蝶。
小蝶看著小白一身水蔥綠,眼里只冒火。
早晨天蒙蒙亮大家就準備出發,母女二人站在廳廊之處,臉色都有些不虞。
小蝶言道:“你看祖母現在對她多好,還不是看著人家喬大少的面子,這個小賤人出門就巴著喬大少,再也沒有比她更賤的了?!?
方巧低聲斥責女兒:“你又作甚給她這樣的機會,我早就說過,如若有機會,你自己上,何必讓她占這樣的便宜,你偏是要想著陳家俊。若是沒有喬大少,陳家俊自然是好的??墒怯腥思覇檀笊伲惣铱∧睦锵駱幽??!?
方巧對女兒十分的恨鐵不成鋼。
小蝶委屈的扁嘴:“我都有家俊了,我還怎么勾搭別人啊,再說了,雞飛蛋打怎么辦?”
她倒也并不是十足的就愛上陳家俊了,只是陳家俊現在是她最好的選擇,又是從小白的手里搶來的,她覺得最爽了。
母女二人這般說話,卻沒看到站在暗處的一抹身影,紀遠站在那里,聽著這母女二人說話,越發的覺得她們不成樣子。
“看到那個小賤人就煩,母親,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母親!”
小蝶一個勁兒的哀求起來。
方巧帶著幾分惡意的笑容:“你又怎知,我沒有想辦法呢?”
小蝶一愣,隨即喜氣洋洋。
她一點都藏不住事兒,這點方巧是十分看不上的,她道:“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還沒成功就這樣喜形于色,就不怕你祖母那個老不死的發現。”
小蝶立刻將笑容收了起來,方巧這才點頭,她道:“你記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跟在我的身邊就是,別的無需多想?!?
小蝶連忙點頭。
這時老夫人已經出門,方巧與小蝶也都走了過去。
紀遠原本只是與她們遇上,有些不好湊上前去,現在一聽她們還存了傷害小蝶的心思,心里十分的惱恨,只覺得這二人可惡至極。
原本兩個妹妹,他就更疼小白,不知為何,就覺得她嬌嬌惹人憐,現在想來,哪里是因為這個,分明就是因為他們是嫡親嫡親的兄妹。
他是萬萬不會讓那個歹毒的女人傷害小白。
紀遠原本就要陪同她們一干女眷上山,如此更是小心謹慎起來。
崇安寺一大請早就很多人,紀遠順勢偷偷拉過小白,叮嚀道:“你今日一直跟著祖母,千萬小心?!?
小白揚頭,十分不解道:“為什么???又不會有什么事情?!?
倒是天真不知愁滋味的樣子。
紀遠看她這般不知道危險,道:“反正你聽我的就是。”
他不欲告訴小白一切,免得她心里更加對這個家失望,但是卻還是提醒了她,當然,他自己也一直都打算留在小白身邊。
紀老夫人遠遠的看到喬太太,平日里端著的一張臉立刻笑的燦爛如菊花,她腳步加快了幾分,上前一步道:“喬太太真是大善人、活菩薩,每年都為這些事情操心,也是來的最早,當真讓我們這些人都自愧不如。”
小白垂著頭,心中冷笑,老夫人一早就已經起來了,她一直磨蹭,看時辰差不多才出門,小白原本不太明白,現在看到喬太太才懂了幾分。
她就說,每年怎么都是她們家與喬家先到,而其他家總是要晚上幾分,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故意相讓。
換個角度看事情,果真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