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微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亦軒萬沒想到他會動手,被他打的后退幾步,摔在地上,他抬頭,眼里淬著劇毒:“你敢打我!”
喬亦寒冰冷的仿佛是地獄里走出一般,他捏著拳頭,幾乎是咯咯作響,一字一句:“你再提榮胭脂,我不會放過你。”
喬亦軒爬了起來,揮舞拳頭沖了上去,喬亦寒閃過,又是一拳。
喬亦軒猩紅了眼,他感覺到嘴里甜濕的血腥氣,呸了一口,再次沖上去……只是還不待動手,就聽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你們干什么。”
喬老爺站在樓梯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兒子,眼神幽暗,看不出一絲的喜怒。
隨即,他轉身離開。
二人都有些狼狽,喬亦寒不說其他,跟了上去。
喬亦軒見狀也是快速的來到書房。
整潔條理分明的書房之中,喬老爺坐在桌前平靜的審視兩個兒子,見他們互相之間冰冷的沒有一絲兄弟的溫情,并不放在心里,低沉開口:“過幾日是你趙叔叔的六十大壽,亦寒你收拾一下,后天出發,替我去上海為他賀壽。近來氣候多變,你母親身體不是很好,有些咳嗽,我不放心將她一人留在江寧。你與你趙叔叔解釋一下,他會理解的。”
喬亦寒點頭,“好。”
又看向二兒子,喬老爺繼續言道:“我們雖然并購了榮家的鏡花堂,但是他們家的幾樣拳頭產品,做起來總是差了幾分,我在國外請了一個胭脂水粉方面的專家過來,亦軒你負責接待一下,那邊的事情,你多上心。”
喬亦軒連忙認真點頭稱是。
交代完了,喬老爺又道:“另外,以路人甲的名義替我給這家捐一千塊。”
他將桌上的報紙拿了起來,點點其中一個新聞。喬亦軒連忙上前,見上面報道的是一則窮苦人家沒錢看病的新聞,他笑道:“父親其實也沒有必要的,總歸整個江寧城都知道路人甲是您,以您的本名捐款,許是……”
不待說完,就見喬老爺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怏怏的閉了嘴。
喬老爺盯著他,冷言道:“你只需要照做。”他語氣更加的冷颼颼:“凡事都要放在臺面上,只會顯得我是沽名釣譽之徒。”
言罷,擺手:“出去吧。”
對于剛才的打架,并不多問一句,仿佛一絲都不放在心上。
喬家兄弟二人出了書房,喬亦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譏諷道:“父親疼愛你又如何,鏡花堂那邊的重要事情,依舊是交給我。而你不過只能做些祝壽之類的雜事。孰輕孰重,父親果然是分得清。”
喬亦寒看都不看他一眼,咚咚下樓,很快的,就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
深夜時分,空曠的街道空無一人,喬亦寒將油門一踩到底,整個人幾近瘋狂。
鬼使神差,他直接將車開到了榮家的老宅,如今這邊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他踩住剎車,尖銳的剎車聲異常刺耳。
喬亦寒坐在破敗殘缺的大門口,一身黑衣與夜色融合在一起,面容深邃幽暗,不知沉思什么……
☆、第8章 教訓
秋日的午間和風徐徐,溫暖又舒適,小白一人坐在窗邊品茗,古姨進門,手里提著喬亦寒的風衣,風衣已經洗過,十分的熨帖,將風衣包好,感慨道:“你昨日那般太過危險了,你何必故意帶著項鏈出門呢。”
小白搖頭,她輕啟朱唇,慢條斯理的解釋:“我故意讓這個項鏈再次出現,為的是擾亂喬亦軒的心神。古姨,你知道么?人只要急切慌亂,心神不定起來,就很容易犯錯的。喬亦軒亂了起來才更好對付。”
她自然知曉喬亦軒是一個偽君子,但是現在冷靜下來。縱觀整件事兒,越發覺得只憑喬亦軒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像是那些陷害她父親的證據,她父親的文件放在哪里她都不曉得,喬亦軒怎么可能知道。就算知曉,她和喬亦軒雖然曾經訂婚,但是關系遠沒有那么親密,他根本沒有機會。喬亦軒必然還有幫手,而這個幫手能接觸到這些東西。
項鏈只是一個開端,她會讓榮胭脂的“魂魄”縈繞在他們周圍,她要逼得喬亦軒行動。
小白凝視古姨,道:“現在不管哪樁事兒都是宜動不宜靜。我們動起來,才會推動別人也動,如果我們什么也不做,那么只能無盡的等待。”
小白搖頭,眼中漸漸的多了幾分的霧氣,本就是年輕的小姑娘,該是活潑可人,但是這般卻看不出一絲的情緒,她斂了斂神色,抬頭,認真道:“我不能等,我也怕自己沒有這個時間等。”
古姨堅定:“我不會讓你有事兒。”
小白經歷了大火,傷了心肺,整個人特別虛弱。雖然不是致命的大病,但是卻也忽略不得,要好生的養著。如若不是她堅持,古姨是并不想讓她回江寧復仇的,這太耗費心力了。而現在既然她勸不住她,只能果斷的決定陪她回來。
小白真誠的笑了出來,巧笑倩兮,燦若驚鴻,她握住古姨的手,道:“有您陪著我,真好。”
“紀小白,你在不在!”帶著幾分驕縱的女聲在院子里響了起來。
小白輕笑,道:“你看,總是有人會自己送上門。”頓了頓,她道:“我聽說今天大哥在府里招待朋友,古姨,你去支會小月請大哥過來幫忙。”
古姨哎了一聲,應了。
小白出門,站在門口淡淡:“有事?”
紀小蝶得意洋洋,她今日是專程來看小白這個賤人的笑話的。如今她與陳家俊的關系也算是明晃晃的放到臺面上了,原本大家都知曉兩人彼此喜歡,但是總歸是差了一層。可現在不同了,她已經聽母親提過了,兩家會重新為他們合八字,若是大吉,那么她與陳家俊的婚事還真就是板上釘釘了。
想到此,她看紀小白則是越發的得意張揚。
她道皮笑肉不笑:“我以為你在房間里偷偷哭呢,想著總算是姐妹一場,過來安慰一下。”
小白微笑:“有什么值得我哭么?我該是笑才對,陳家俊那種腦袋空空的草包,我早就想要甩了,只是沒有好的機會。真是要多謝妹妹你了,我原不那么喜歡你,現在才知道,妹妹真是好人,撿破爛很有一手。”
停頓一下,她又道:“另外,也多虧了妹妹幫忙,不然我哪里能夠搭上喬大少呢。”
小蝶心中惱火,怨毒又嫉妒的道:“怎么?才離了舊人,就要找新人了么?只是喬大少那樣的人就是天上的云,可不是一些爛泥能夠配上的,做人該是有自知之明,別把自己當成了天仙,以為人人都喜歡,真是可笑至極。”
小白淡淡的開口:“配不配得上也不勞煩你來多管。”小白上下掃了一眼小蝶,“畢竟,都可憐到要撿我不要的東西了,哪里還有什么資格與我說三道四呢!”
小蝶氣的發抖,她尖銳的叫道:“紀小白,你說什么!”
小白站在臺階之上,本就比小蝶看的遠。她遠遠看著紀遠與幾個青年往這邊走,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嘴角,她聲音更低了幾分:“陳家俊這種不中用的草包男正好配你這種心腸歹毒的草包女,不是很好么?只是兩個草包在一起,大熱天也不知道會不會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