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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黛心里一松,不是氰化鉀,雖然她明明知道晏寒厲隨身攜帶毒藥的機率很小,但她還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成為她的一個心理陰影。
“晏太太,該你說了!”紀銘臣看她沒有開口,提醒道。
唐黛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問他:“說什么?”
紀銘臣猛地坐直身子,還算是平和的眸瞬間就變得犀利與冷厲,像是對待犯罪嫌疑人那樣盯著她,沉聲說道:“你騙我?”
唐黛一臉的無辜,她攤開手說:“紀局,我沒騙你啊,我從來沒說我要和你交換的是不是?”
紀銘臣真沒想到,這個二十初頭的女孩子這么難纏,看來他真是小瞧她了,敢于嫁給晏寒厲的女人,那是一般人么?
他仍舊盯著她,看她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似乎心理上真的沒有負擔(dān)一般,他放緩了聲音,勸說道:“晏太太,您有義務(wù)配合我們警方辦案!”
唐黛也不緊不慢地說:“你問的問題和案子無關(guān)!”
“有關(guān)!”他毫不猶豫地跟著說。
“那你把我抓起來吧!”唐黛伸出雙手,等著他拷。
他咬著牙,盯著她,狠狠地咬著字說:“你別以為我不敢!”
她挑挑眉,把手并攏往上抬了抬,示意他動手。開玩笑,以為她不懂法么?身為唐家人,怎么可能連這些基本的東西都不懂?他現(xiàn)在敢拷,她就能讓他停職!再說他要是能逮,昨天就動手了,干什么還偷摸背著晏寒厲來跟蹤她?
紀銘臣終于意識到,這個女人跟普通的女人不同,是嚇不到的。他頭疼極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唐黛,我是為了幫你,前面兩個女人,都接受了我的幫助!”
“那她們不還是死了?”唐黛反問。
“至少她們比你死的晚,如果昨天不是意外,死的就是你!”紀銘臣反擊道。
唐黛站起身,沒耐心和他再糾纏下去,她繃起臉,沉聲說道:“夠了,死得早或晚也不能掩蓋你無能的本質(zhì),最后不是一樣都死了?有這時間,趕緊去破案吧!”
真是倒霉,今天看來什么事情都辦不了,還是先回家吧!
唐黛走出門,想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卻沒想到紀銘臣又追了出來,不依不饒地對她說道:“唐黛,如果你不說,我就跟著你回家,直到你說了為止!”
“你有本事進門再說!”唐黛撥通電話,說道:“把車開過來!”
司機忙說道:“少奶奶,車子停在您就餐的對面停車場,我馬上就過去!”
“我過馬路等你!”唐黛忍受不了紀銘臣在一旁喋喋不休,打算過馬路去迎司機,她還不忘回頭說一句,“紀銘臣,留步吧,我不會再說什么的!”
說罷,唐黛走人行橫道過馬路。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一輛車子急速拐彎,車速根本就沒減,向著唐黛沖了過去,紀銘臣大叫一聲:“唐黛!”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
紀銘臣抱住唐黛想避開,車子雖然踩了剎車,可一時半會兒根本停不下來,唐黛只覺得一陣天暈地眩,就倒在了地上,不過她并沒有覺得疼。
一群男人跑了過來,為首的男人叫道:“少奶奶,您沒事吧!”
另外一撥人也跑過來將車子圍住,一個男人開了車門,另一個男人扣著司機的脖子,厲聲喝道:“下來!”
司機已經(jīng)嚇得不明所以,哆嗦著下車,結(jié)巴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唐黛還沒回神,只聽身下傳來紀銘臣的聲音,“這就是你說的你老公會保護你?如果沒有我,你已經(jīng)成為第五個了!不是,我說你打算什么時候起來!”
唐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坐在紀銘臣的身上,她慌忙站起身,驚慌之余只覺得顏面盡失,她不由怒道:“你們怎么辦事的?指望著你們,我早死了!”
為首的男人忙低頭說道:“對不起少奶奶,晏少擔(dān)心您反感,所以不讓我們跟太近!”
反感?她反感什么?的確沒人喜歡到哪里都有一群人跟著,可是這畢竟不如命重要啊,跟命比起來,她當(dāng)然接受一群人的保護了。她算是知道前面四個都是怎么死的了!
紀銘臣已經(jīng)站起身,他也沒拍自己身上的土,似笑非笑地說:“我看你還是跟我們合作比較安全一些!”
唐黛轉(zhuǎn)過頭剛想說“如果相信你,第四個就不會死”,她看到紀銘臣的手臂受了傷,便把話咽了回去,她問道:“要不要去醫(yī)院?”
衣服都破了,血都浸了出來,看起來傷的似乎不輕。
紀銘臣看了看自己的傷,無所謂地說:“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
“不,先去醫(yī)院!”唐黛不是不懂事的,怎么說人家是為自己受傷的,不去讓他先包扎了傷口,她也不好意思。
“好吧!”紀銘臣笑笑,說道:“我看,還是坐我的車吧,一路上也好說說話!”
唐黛沒有拒絕,點頭坐上了他的車。
紀銘臣看了一眼肇事司機,問了句,“怎么樣?”
“多半是事故!”手下回答。
“查仔細一些!”紀銘臣說罷,坐進了車。
上車后,他轉(zhuǎn)過頭看向唐黛說道:“憑我的經(jīng)驗,那個人不會是蓄意的,當(dāng)然最后結(jié)論還是要有證據(jù)支持,結(jié)果下來會給你個交待!”
唐黛點點頭,她想了想,看向他說:“我知道你懷疑晏寒厲是合理的,可是我覺得你的方向錯了,他不是兇手!”
“哦?為什么?”紀銘臣轉(zhuǎn)過頭,盯著她的側(cè)臉,從面相來看,真看不出她是如此有韌性的女人。
怎么說呢?看似簡單,實則卻不簡單!
“沒有證據(jù),就是感覺!”唐黛說道。
“感覺?”紀銘臣輕笑,多少有些嘲諷在其中。
唐黛沒有生氣,解釋說道:“如果他想對我動手,機會多的很,沒必要在宴會那么多人的場合內(nèi)。再說他也沒有動機,不想娶就不用娶,我們又沒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