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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何暗自斂下眼中的殺氣,沉著聲道:“來找我何事?”
“主上說他登基在即,司馬楠與周將軍卻依舊生死不明,天青門不能少了少主的操持……主上還說,少主在外面頑皮了有一陣子,是時候該回去了,何況、何況如今少主夫人生產在即,少主難道不想要回解藥么?”小遠戰戰兢兢地重復著,眼見李燕何絕色面容上的陰鷙越甚,那后半句的聲音便越來越小。
呵,卻原來是叫爺又回去給他賣命么?這出爾反爾的司馬恒!
李燕何眉頭一挑,一把揪起小遠的衣角:“放肆!你不過是我座下的一條狗,也配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么?”
竟不知日間看到的那個純良公子原來都是假象,少主依然還是一身陰煞之氣嚇人。
小遠全身都打起抖來:“屬下不敢,原、原是主上的原話,求少主饒命……”
不住的磕頭。
李燕何這才松開手,淡淡道:“給我三天時間考慮……我的女人,倘若誰敢動她半點兒主意,或者缺了她一絲頭發,我便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為她償命!”
說著拂了袖子,一道清逸身影自往房中回去。
“是”兩奴才戰戰兢兢,脊背早已經涼了個透。
……
“吱呀——”房門輕輕合上,阿珂慌忙將眼睛閉上。
耳畔襲來一只冰涼手掌,先在她的鼻翼上試了呼吸,見她酣聲淺淺如常,方才解開她的穴道。
有清淡如蘭的氣息抵在她耳畔,聽見李燕何輕聲嘆了口氣:“小不歸,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劫……然而你記住,我所有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你。”
默了在阿珂臉頰上輕輕一吻,那一夜竟未回自己的床上,只是攬著她睡了一晚。
阿珂僵了半宿的身子總算松弛開來,卻不敢動彈半分,手心里亦呈了滿滿的一剖汗,末了也不知道何時便睡了過去。夢中一忽而是草叢里奔跑的青衣少年,一忽而是周少銘沉痛的雙眸,一忽而又是被扔下城墻的孩子……一宿的噩夢。
三天后李燕何便消失了,走之前他對阿珂說:“我去山外給你尋治心病的草藥,五日內必然會來。”
然而阿珂坐在門檻上從天亮等到了天黑,等了整整五日都不見他回來。
等到第七日的時候,黎姑卻出現了。阿珂沒有問黎姑為什么出現,黎姑只說:“李公子讓我來照顧大小姐。”
彼時阿珂已經快要分娩了。
作者有話要說:撓頭~周末兩個表妹從廈門過來,陪了兩天,遂更新得晚了~(@^_^@)~
看到小球球扔的地雷了,謝謝親愛滴~~祝親們下周工作開心,學習愉快,晚安么么噠(^o^)/~
☆、第62章 遁入惡道(+500)
暗道內燈火通明,一路沿著石階往下,很快便到得地下的正廳。兩側燃著紅艷的明火,進去便是一股撲面的淫糜熏香,依舊是一群失了人倫的肉臠們抵著墻柱男女混雜交合,耳畔盡是那綿延的浪呻哦吟,喘喘不息。
李燕何微皺了眉頭,才不過幾月的功夫,明明是自小熟悉到骨髓深處的味道,此刻卻生出無名的反感。
正中央金光閃閃的寶座上,一襲黃袍加身的司馬恒正慵懶而坐,蝴蝶面具下的薄唇噙著一絲玩味,好似并不曾見到李燕何進來,只是將一盞酒樽在手心摩挲。
幾名妖冶女奴半0裸著身體跪在他跟前伺候,見李燕何走近,紛紛冷眼上挑,代替主人將心思傳達。
看得李燕何心中一凜,忙單膝跪下:“屬下叩見主上!”
司馬恒卻不說話,狹長眸子從李燕何垂下的發梢掃過,轉而卻看向右側的一根鐵柱。
那柱子內正燒著滾滾沸水,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暗衛被牢牢捆于其上。青仆們早已去掉他所有的衣裳,此刻那精悍誘人的身體灼烤于柱上,皮膚與鐵柱接觸間蒸起裊裊云煙,痛得他原本俊秀非常的面容抽搐成一團,好生猙獰。
卻還不夠。
因著疼痛非常,那雙腿間的大物昂=揚起來。周遭的刑官見已然到得火候,便拿著焦紅的尖刀向他走了過去。
“住、住手——!”暗衛原本緊咬的牙關瞬間松開,凄厲哀求道:“主上饒命!求主上饒、饒卑職賤命一條!卑職今生愿給主上做牛做馬,萬死不辭惜!”
尖刀已然接近那碩0大的龍0根,才一靠近,便一股白煙升起……好=燙的溫度!
那暗衛越發叫得嘶聲竭力,就連一眾癡狂的肉0臠們也紛紛止了動作。
司馬恒伸出小指將杯中一縷香沫挑開,眼角余光掠過李燕何微凝的眉頭,意味深長道:“天青門內所有門徒,除非朕親自放了他自由之身,否則都不許妄動兒女情思……你竟然和一個民間女子私奔~,朕饒了你,日后對其他的兄弟們又做如何交代?”
言畢,將酒水往女奴的胸乳上輕輕一潑。
“啊——”那燒紅的尖刀便在龍根上一起一落。只聽“滋”一聲悶響,偌大的地廳內只剩下年輕暗衛慘絕人寰的痛叱——“司馬恒你這個狗賊,你做盡畜生之事!你…不得好死!老子做了鬼、做了鬼也不會饒你好過!……”
“把這叛徒拉下去,給寶寶們嘗嘗鮮~”司馬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所謂的寶寶不過是一群喂了藥的饑渴黑猩猩。幾名女奴紛紛煞白了臉頰,趕緊越發殷勤地撲倒在主上跟前捏腿揉肩伺候。
被切斷的長物咕嚕嚕滾落到李燕何跟前,那刀過之處血淋淋的,將青磚地面染得一片刺眼鮮紅,猙獰可怖。
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癲魔,李燕何愣是再好的定力,臉色亦終于開始泛白,忙將另一膝也放下,雙手拱拳道:“無絕叩見義父!”
司馬楠這才滿意了,好似忽然才發現李燕何回來一般,面具下的薄唇勾起一抹笑:“哦呵呵~,原來是朕的無絕回來了~!你莫怕,你是朕一手帶大的義子,朕亦視你如親生,斷不會將你與他們一般對待~”
“謝義父鴻恩!”李燕何卻不敢抬頭,只又道:“恭喜義父榮登寶座,無絕這廂按著約定,特來求義父將解藥賞賜。”
“傻孩子,你既是將那斷情盅給女人吃了,還要解藥做什么?你出走這些日子,朕心中甚是掛念,見你在山中過得艱辛,這才特特招了你回來。如今天下的榮華富貴盡隨你享受,那個將死的女人你又要她何用?來啊,還不快給朕的少主賜座。”
司馬恒說著,一雙狹長眉眼只是打量著坐下的少年……哦不,他此刻已經不能再被叫做少年了。他的身形已經長開,依舊是一身的陰冷,可惜卻無了少年的婉秀。除了殺人他已經沒有別的用處了……不過,如今正需要的是他殺人不是么?
掌心一拍,周遭的鼓樂絲琴頓時又響了起來。
女奴們蠕著豐潤嬌0軀匍匐到李燕何跟前,口中香氣氤氳,蛇一般纏綿挑逗,好似方才的一場酷刑根本就不曾出現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