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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一下下撞她的背,速度規律,一觸即離。很快就有熱氣了,賴思歸要往外爬,被拉住,一把扯回去。
“嚴慕!”
“說。”嚴慕面不改色,撐著地去撞她,節奏均勻。
賴思歸咬了咬牙,剛翻過身要說話,他壓下來,唇就不離開了。被堵得難受,賴思歸在底下捶他。
“幾天沒做了?嗯?”嚴慕握住她的手,吻過她的手指,熱氣噴在她掌心,“不想?”
“我腿還沒好。”賴思歸說。
“結痂了,而且……”嚴慕把她撈起來,讓她跪著,笑起來,“用這個。”
賴思歸沒撐穩,一下撲到地上。禁了幾天,加上有事沒事那么一撩,他早忍不了了。動作剛開始也兇猛,賴思歸的膝蓋在瑜伽墊上好幾次擦出聲音,頭發散下來,她仰起頭呻。吟出聲。
“叫大聲點。”嚴慕一邊動一邊說。
賴思歸“啊”了一聲,嚴慕撞得更急,“大聲點。”
……
書房的落地窗前,落滿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地點換了幾次,最后到了臥室飄窗前。賴思歸有點耍狠地跨坐到嚴慕身上,汗從脖子滑下來,隨著她的動作甩到嚴慕胸口。
嚴慕摸摸她的臉,提著她的腰幫她。
結束后,嚴慕拿毯子裹住她的身體,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窗戶和房門大開,空調沒什么效用,賴思歸伸出一只手,垂在他肩頭。
已經八點多了,風吹動窗簾,陽光就曬進來,有點灼人。光打在她頭發上,泛著淡淡的光澤。他拂過那上面,手伸過去將窗戶關緊。
“困了?”嚴慕問。
“……嗯。”
“我一會兒要去趟銳密。”
賴思歸不吭聲,嚴慕的手在毯子外順她的背,“把那個案子詳細跟我說一遍。嗯?”
賴思歸仰頭去看他的眼睛,他身上還有點燙,深褐色的眼在縱情過后多了幾分溫柔。他靜靜地回視她,瞳孔里只有她的影子,深沉地像一片海,平靜地包容她,安撫她的焦躁。
賴思歸重新趴下去,感覺到空調的涼氣,她把手縮回去。
其實也沒什么可講的,嚴慕這么久沒有多問一句,賴思歸以為憑他的能力,想知道的早該知道了。
嚴慕察覺到她的沉默,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你的事,我只聽你自己說。”
……
你的事,我只聽你自己說。
“怎么回事?”他說,“賴思歸,你跟我說。”
“我沒撞到他。”
“那車呢?”
“他們撞過來的。”
……
“先去樹下等我。”
她犯倔:“不是我的責任,我不擔。”
“好,不擔。”
“你保證?”
“我保證。”
……
賴思歸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問:“不怕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嚴慕“嗯”了一聲,回答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賴思歸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就在嚴慕以為她已經睡過去了的時候,清清淡淡的聲音響起來,有點沙啞,卻很平靜。
回到兩年前,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五月份的時候外語學院的畢業生都在準備論文答辯,賴思歸記得新聞報道有雙臺風要過境,好幾天天氣都很涼快。
本來約好的,她照顧教練鄭雪身體,林向替鄭雪去鳳凰臺代班。賴思歸那會兒論文剛要定稿,還要抽空幫以后研究生的導師翻譯一篇稿子,時間都很趕。
那天給鄭雪做好晚飯,她就趕著要走,突然接到林向在西寧轉機時打來的電話,說人不在江林,暫時幾天都回不去,讓他們再找個人去代班。
他們都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鄭雪的事,她剛傷了身體,整個人很萎靡,性格也變得唯唯諾諾,如果再丟了工作,情況會很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人,最后只好賴思歸自己去了。
鳳凰臺是江林有名的高檔會所,客人多是高消費人群,格調宣揚的比其他場子要高許多。連著兩天都還算順利,除了熬夜趕稿子,賴思歸沒覺得什么不妥。
事情如果往后兩年再發生,她可能才會明白,再高級的行頭也不過是個殼子,齷齪和不堪不會因為換了層皮,就會被收住。
這是件無數人糟踐過的華服,再漂亮也是臟的。
是在第三天晚上,那晚氣象報道雙臺風互相作用此消彼長,改了方向往深海去了。天氣依然舒適,夜空卻灰沉沉的。
十點多時,賴思歸把翻譯好的稿子發給導師后,收好東西就離開宿舍往環島路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