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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曉雖然嘴上說著,終究是溫柔了一點,“在醫(yī)院里也能浪叫成這樣,要是讓隔壁房的人聽見怎么辦?”
盛醒抿緊了嘴,方天曉又用唇舌給他撬開了,“不過我喜歡聽你叫,等我買了大房子,你在里頭叫上一整晚都沒事。”
盛醒的睫毛顫了顫,臉色紅潤了點,方天曉的目光一軟,“我前幾天在股市的投資賺了筆錢,我想好了,先給我姑姑一家盤個店面,這樣子皓皓上大學的學費也有著落了,市里的房價真貴啊,你家那邊的房子我是買不起了,就算是臨近的街道,一套下來也要接近百萬,先付個首付,等我工作有起色了,再做個大項目,就能把房貸一次性還清了,到時候房產證上加你的名字好不好?雖然……你從來都不缺這個,呵,別的男人娶老婆只要買車買房,心意互通就妥了,可是我呢,就算有車有房也沒什么用,他不愿意結婚……”
“啪嗒”一聲,透明的水珠墜到臉上,盛醒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的眼睛也莫名痛痛的,連忙安慰地摟住對方的后頸,“曉曉你別哭啊。”
“我沒哭。”
方天曉側了側頭掩飾,盛醒歪過腦袋親親,“曉曉你已經很棒了……啊……”
急促的撞擊讓他呻吟出聲,腳尖繃得筆直,淚珠也忍不住涌了出來,“輕一點……”
“叫老公。”
方天曉磨著他,把人弄哭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遲早能讓你叫。”
第41章
做愛時腦子里進的水,就是事后身上流的血。
盛醒面無表情地看著護士長給方天曉處理裂開的傷口,舊的繃帶被拆下來放到一邊,潔白的紗布上滲透著絲絲縷縷的血跡,方天曉忍不住皺了一下秀挺的眉峰。
護士長是個年長他們好幾歲的大姐,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念叨,“你們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一個個受了重傷也不好好在病床上老實躺著,盡瞎折騰,這下可好,又得多觀察幾天。”
方天曉一言不發(fā)的任她念,白凈斯文的臉龐低到讓人看不清表情,護士長又覺得這小伙子看上去怪可憐的,這才止住了口,“好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這幾天千萬別再做什么激烈的動作,上次和你一起檢查那江先生你看到沒,原來是市里的拳擊冠軍,就因為在恢復期手癢了,硬要跟人掰勁,現(xiàn)在弄得落下后遺癥,一提東西手腕都會抖呢,你年紀輕輕的,可別這樣。”
方天曉一向是個斯文人,別說跟人掐架掰勁,能動口的事情,他絕不動手,只除了……那檔事,光是用嘴怎么可能滿足,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拿鎖鏈把不老實的盛醒困住,關在家里全身上下都蹂躪一遍,把水性楊花的人給弄聽話了。
盛醒屬于那種一看就很不正經的長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誘勁,進去的時候很美好,會纏著你,還會撒嬌要親親,方天曉只要一幻想到自己作為屋子的男主人,就可以不分時宜不分地點地把人壓著弄哭,一邊哭還一邊纏著他,絞著他,耳根都情不自禁地紅了。
實在是太香艷了。
可是如果不把人看緊一點的話,別的男人也同樣能享受到這樣的福利。
反正……盛醒又不可能愛他,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只要伺候舒服了,就可以做和他一樣的事情。
方天曉的眼神黯了黯,遵從醫(yī)囑躺回了床上。
盛醒用手絞了絞自己的襯衣下擺,剛才胸腔的那兩點被吸得腫腫的,跟布料的接觸摩擦得他難受,他站起來,幫方天曉把被子拉高了,“你好好休息吧,我這幾天不會過來了。”
方天曉乍然抬起頭,表情有些一閃而過的脆弱,“為什么?”
還問為什么,一過來就被艸,艸完也就算了,傷勢反而更嚴重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方天曉可能會先被自己榨干,直接在醫(yī)院里光榮犧牲。
不過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委婉一點,“我笨手笨腳的,不大會照顧你這種重傷病人,我會請薪酬最高服務態(tài)度最好的護工過來,一天二十四小時負責看護你。”
方天曉的臉色白了白,“這里有護士,我不需要再另外請專人照顧。”
“你真倔,都不知道爭取一下應得的福利,反正也是我家出的錢。”盛醒抓了抓頭發(fā),“而且我這兩天又開始忙起來了,我哥要我?guī)兔膿v一個項目。”
“你哥?”方天曉低頭“呵”的笑了一聲,“你哥是不是覺得你天天跑醫(yī)院太悠閑了?”
“對啊,他說請護工照顧就好了。”盛醒也覺得自己的二哥挺不近人情的,略想了想終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可能是他看不慣你,覺得你不是好人。”
方天曉的表情松動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是好人嗎?”
“你是拯救我侄子的大英雄。”盛醒低頭踩了踩自己的鞋,“不過從我哥的角度來看,你是欺負他弟弟的大壞蛋。”
方天曉的臉莫名一紅,“那你愿意被我欺負嗎?”
“不愿意。”盛醒突然扳起臉,“我要回去了。”
方天曉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回答,剛才盛醒被自己操弄了半天,什么求饒的話都說出來了,就是不肯叫老公,逼得狠了,一邊眼眶紅紅的,一邊說沒有跟別人做舒服,方天曉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自己住院的時候偷吃,想檢查看看呢,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還是和上次碰的時候一樣緊,緊得讓人發(fā)瘋。
……讓人想拿條鐵鏈把他鎖起來,肆無忌憚地欺負。
方天曉的神色一瞬間沉郁了許多,盛醒好像還沒發(fā)覺似的,摸摸他的頭發(fā),“瞅”的一下,“別太想我啊大英雄。”
……
“啊,腿軟。”
從醫(yī)院出來后,盛醒有些不適地扶住了旁邊的柱子。
方天曉又沒帶套。
當然,他來醫(yī)院探望病人總不能隨手在兜里揣著套子吧,剛才雖然已經在醫(yī)院的衛(wèi)生間清理過了,還是覺得黏膩。
里面全部都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東西。
假使他是個良家婦女,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東西一定是避孕藥。
他抬手招了輛出租車回到家里,趴在浴缸里自己處理。
自從和方天曉分手后,偶爾晚上會空虛得厲害,他被這種類似上癮的癥狀嚇到了,想要隨便找個人紓解。
可是,都不甚滿意,連舌吻都做不到,那個時候他才知道方天曉的身體對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如果不是被他親被他抱,自己的反應就會變得很僵硬。
他沒進修過心理學,不知道這種奇怪的癥狀是為什么,只是莫名覺得自己好像被方天曉調教了一樣。
今天也是,明明被弄得很疼,可還是覺得那份空虛被填滿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