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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洲搖搖頭,回答的無比堅定:“再沒有比你更漂亮的小姑娘了。”
柳久期笑了,這次是真誠的。
現(xiàn)在的柳久期,經過無數次的激光祛疤手術,磨皮,那些傷痕最多只剩下淺淺的白印,皮膚依舊細膩柔白,美若往昔。但是陳西洲卻懷念當初,她的嬌怯和無助,以及她對他全然的依賴。
現(xiàn)在的柳久期,讓陳西洲有些陌生,她一直在試圖逃離他,為什么?
他替她洗了頭,沖了澡,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上床,他輕柔地替她吹著頭發(fā),她喜歡早晨醒來,聞到自己頭發(fā)的花香,她喜歡洗澡水略燙,她喜歡用香皂而不是沐浴露,她喜歡用某一個牌子棉花糖香味的身體乳,他牢記她的每個喜好,也珍視她的每個喜好。
柳久期迷迷糊糊醒過來,閉著眼睛,伸出手:“渴。”
陳西洲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就著他的手喝牛奶,喝完輕輕拍了她兩下,她又抱著他的手臂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柳久期是在宿醉的頭痛里醒過來的。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頭暈目眩。昨晚一定喝斷片了,她記得明明在寧欣的房間里,現(xiàn)在她卻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伸手去摸手機,想要看看時間,要知道今天上午十點鐘還有拍攝,如果她這次能順利通過大衛(wèi)嚴格的標準的話。
她探手,卻摸到了一個溫暖的*。
柳久期一驚,立刻清醒了,她摸了摸自己渾身上下,該死的,什么都沒穿!
她探頭去看身側的人,身材高大,no,不是寧欣。等等,是陳西洲!
她熟悉任何角度的陳西洲,特別是這個耳后的角度,她曾經無數次悄悄跟在陳西洲的身后,看著他的短發(fā)軟軟搭在耳邊,他時不時會發(fā)現(xiàn)她,側過頭來:“小九?又沒人給你做飯?要不要去我家吃?”
她會忙不迭點頭,像條小狗一樣撒著歡追上去。
而現(xiàn)在的她,只想尖叫一聲:“你怎么在我床上?我的衣服呢?寧欣呢?”
陳西洲悠悠轉醒,微皺眉頭:“現(xiàn)在才六點。”
“天哪,六點了,我排練遲到了!”柳久期懶得和陳西洲繼續(xù)糾纏,這混蛋,又是怎么摸進來的,以前的他,從來不會這么不紳士!她急匆匆穿衣服,趕去排練室。
“你也早上好!”陳西洲淡淡說了一句,他翻身坐起來,赤/裸著上半身,在被子里無限慵懶。
柳久期急匆匆穿著衣服:“陳西洲,我們在分居,你不能這么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闖進來。”
“是你昨晚抱著我不撒手的。”陳西洲冷靜地指出柳久期的錯誤。
“我喝醉了,喝醉了知道嗎?”她咬著牙,“如果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任何事,那也不是我的本意。”
“什么也沒發(fā)生。”陳西洲淡淡的,“我沒那么禽/獸。”又補上一句,“不像你,喝醉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柳久期氣結:“你!”
陳西洲看她穿好了衣服,拍了拍床側:“你過來,我們談談。”
☆、chapter .29魔法時刻
柳久期警惕地看著陳西洲,每次陳西洲擺出這種特別正經的樣子,要和她談談的時候,她的結局都不太好。
上一次,他撕了她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陳西洲看著她,拋出一個誘餌:“你想知道秦嘉涵未來的布局嗎?”
柳久期眼神一亮,蹭到他身邊坐下:“你把嘉嘉簽下來了?”
陳西洲在心底嘆了口氣,在柳久期的眼里,秦嘉涵比他還重要。他正色:“你這段時間不在國內,發(fā)生了不少事情。首先,秦嘉涵正式成為我們旗下的藝人,如果她夠優(yōu)秀和專注,那么,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拿下我為她爭取到的試鏡了。”陳西洲舉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一臉的理所當然。
“什么戲?”柳久期的臉色里有絲期待,“和我說說。”
“大熒幕,女一號,雖然不是大女主戲,但是陣容很不錯,獲獎編劇,知名制作班底。”陳西洲淡淡解釋,“投資規(guī)模不算大制作,但是,是一部不錯的類型片,我相信,是會口碑票房雙贏的那種。”陳西洲下了個結語。
柳久期立刻就相信了,在她的眼里,陳西洲從來沒有做過錯的判斷,從小到大,她親眼見證他一路這樣閃耀著光華,遠見而明智,讓她仰望。
于是,她感慨著:“真好!”語氣里流露出濃濃的羨慕,和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遺憾。
“很快,你就會和秦嘉涵有一部合作的戲碼。”陳西洲就像有讀心術一般,說出了柳久期的心聲。
“真的嗎?”柳久期抱住陳西洲的胳膊,難以相信地驚喜著。
“當然,如果你能盡快結束在m國這部音樂劇電影的拍攝。”陳西洲揮了揮手,“要知道,試鏡不會總等著你的檔期。”
柳久期低沉地垂下頭去,她已經三次被迫停下拍攝了,因為她總是無法達到導演大衛(wèi)那超高的標準,她的唱腔精準,舞蹈到位,但是,她還欠一個入戲的情緒。她甚至還沒找出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
“發(fā)生了什么?”陳西洲輕聲問她,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背,正如他曾經千百次安慰過她那樣,他知道什么樣的位置,能恰好讓她緊繃的肌肉恢復到放松的狀態(tài),他輕柔地按著她的肩膀和脊背。
柳久期像只舒適的貓一樣閉上眼睛,發(fā)出一聲放松的喟嘆。
“我的狀態(tài)不太好。”柳久期自然而然進入了傾訴模式,她解釋了最近她的拼命和總是被拒絕拍攝的ng,最后苦惱地問他,“我不知道我哪里沒有做好。”
陳西洲沉吟著。
“叩叩叩。”突然,柳久期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柳久期看了看表,低聲說,“應該是寧欣。”她去開門。
門剛被拉開,刷,一束新鮮而幽香的玫瑰就湊到了柳久期的面前,玫瑰上的露水鮮嫩,玫瑰背后露出一張帥氣的臉孔:“抱歉,我本來在工作室等你的,但是你沒有到,于是我就一路散步過來,期望能遇到你。昨天真抱歉,我不該那么唐突的。要知道,貝拉,我一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從約會開始,我能請你吃頓晚餐嗎?午餐也可以……”約翰有點緊張,漂亮的藍眼睛里盛滿不確定。
“哦……”柳久期嘆了口氣,“真抱歉,我不能。”
“我平時不是那種一/夜/情的人,真的,我昨天說幫你放松之類的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說。”約翰急切地道歉,“真抱歉,看在我這么真誠道歉的份上,請給我一個機會。”他以為柳久期是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連忙著急解釋著。
陳西洲披上一件睡袍,想了想,沒有系睡衣帶子,慢慢踱過來,把柳久期攬在懷里,側身伸出一只手去:“你好,我是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