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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蘋果點了點頭,“那臉呢?”
“不捏了,數據庫了隨便找一個吧,你們上次弄得還挺好的,替我加顆紅痣就行。”
小蘋果脆生生答一聲“好的”,沒一會兒已經從數據庫里調出一張,顏一鳴看了看又改了改,這才滿意。
一切終于準備就緒,第四次攻略再次開始,直到耳邊再次呈現熟悉的時空碎片,小蘋果這才想起來似的提醒顏一鳴,“對了,因為這次地點特殊,所以這個身體我們稍微調節可一下。”
顏一鳴:我有種不好的預告。
“什么意思?”
“那個……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陳夏五十九年,北方北平以北地區,蒙古瓦剌部與韃靼部日漸活躍,朝廷愈發終是北方邊防。
北大營中一座小帳篷里,顏一鳴半夜聽著四周震天的鼾聲,摸了摸a杯的胸口,終于明白了小蘋果的意思。
“因為要混在軍營中當男人,所以為了您的生命著想,官方將您的胸調小了一點,敬請諒解。”
顏一鳴:……
第59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2
金陵坐落長江以南,距離北境北平數百千里,如今越王坐鎮北平,距離北平百里,車騎將軍曹猛坐鎮以北大營,與蒙古瓦剌部與韃靼部兩相對峙。
陳夏五十九年,顏一鳴大概估算了一下,這正是越王請命前往北平的第一年,也就是第一個世界攻略完不到一個月。
這時候距離邵驚羽出征也不過半年時間。
如今建朝幾十年,皇權穩固國庫充盈,皇帝因為這些年未曾重視北方之境,蒙古瓦剌部與韃靼部在北方日漸猖狂。邊境不穩,時時遭受蠻人的侵擾,皇帝終是忍無可忍,于年春出兵十萬,特命車騎將軍曹猛為主帥,和另三員將領各率一支軍隊出塞。
曹猛的受封車騎將軍,更是寧國公之子,當初寧國公與定國公英勇殺敵為太祖開辟江山,待建朝后更是備受器重。
顏一鳴第一次攻略南宮玄時的身份正是定國公的孫女,倒是聽說過這位寧國公的不少事跡。寧國公年輕時不但驍勇無比更是熟讀兵書用兵如神,寧國公家中子弟雖精通騎射極為勇猛,但卻比不過寧國公。
定國公說的含蓄,但顏一鳴卻明白定國公的意思。
曹家顯赫,寧國公更是又驍勇之名,一眾武將中便以定國公寧國公兩人為首,但定國公府顏家自江山平定后便慢慢向著文官靠近,如今家中子弟鮮少有人習武,倒是曹家依舊嚴律子弟學習齊射。
所以如今論起武來,倒是曹家更加威風一點。
既然威風,曹家子弟們難免自傲,如今寧國公漸漸隱居背后,曹家長子曹猛慢慢接替父親之名,高居三品擔任衛將軍,掌握禁兵,預聞政務。
曹猛雖是首次出征,但畢竟位高權重又有寧國公的光環,在軍營中軍威極高,剩余三位將軍,皆是已有經驗的老將軍,皇帝出兵十萬,可見對此次戰役的重視。
顏一鳴在黑夜中查看著之前的背景。
邵驚羽身份不凡,邵家家主,也就是邵驚羽的爺爺位列三公官居一品,而邵驚羽的姑姑如今更是后宮僅僅列于皇后之下的貴妃。
僅生有一女卻能爬到貴妃的位子,雖說有前朝家世顯赫的緣故,但也可見皇帝對這位貴妃榮寵有加。
所以邵驚羽年不過十八從未帶過兵,卻依舊被皇帝欽點為屯騎校尉,允許出征北荒。
只不過到底是個毛頭小子,邵家又是書香門第哪兒通軍務,所有人都不信這年紀輕輕的貴公子能有什么本事,曹猛甚至不滿皇帝將這小祖宗放到身邊,若是磕著碰著,回去怎么和皇帝交代。
所以邵驚羽一腔熱血來了這戰場,但是卻始終被曹猛當做小孩子打發到了一邊。但是自從到了北平,曹猛到如今依舊保持觀望態度,雖說有過小型戰斗,倒是并未真正大舉出兵。
所以說如今的邵驚羽,還并未嶄露頭角。
不過顏一鳴卻記得,正是南宮曄去往北平的這一年,邵驚羽首戰殺敵數千,一舉驚詫朝堂。
時間,好像就在最近。
顏一鳴怎么也沒想到系統居然讓她活活當了一次花木蘭,這是顏一鳴自接受記憶以來受沖擊最強烈的一次。
之前攻略簡玉衍時被賣到戲樓已是悲慘,但卻遠遠比不得這次的身份,家中一眾人甚至整個村子都被蒙人殺害,因為這身子本人上山正巧不在,所以躲過一劫,但是等回來后卻只剩尸體遍野。
后來陰差陽錯,分明一個女兒家卻是進了軍營,雖說身量不小身子又瘦未曾被人看出什么,但是到底是個女子,五官精致皮膚白皙,進了軍營后差些被玷污了去,索性被路過的百戶看見。
軍營中沒有女子,一些相貌好的男子若是性子膽怯時常會遭人侮辱,這百戶一看這女子已是明白怎么回事,心中不忍于是將人帶在了身邊。
這姑娘年不過十八,卻是心智極為堅韌,跟了百戶以后殺敵不少,比起那些初上戰場的男人們殺敵更加利落,手段更是毒辣,當初那些辱她的男子也被她一步一步借蠻人之手除了個干凈。
顏一鳴看得驚心動魄,她知道身上有無數大大小小的傷痕,背后更是有一道駭人的傷口,這女子正是因為這傷慘死,顏一鳴又撿了漏,成了如今已經沾過許多血的女羅剎。
因為心中有恨,所以手刃蠻人她更是比他人積極,殺人多了位置漸漸也高了,如今也算是小營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依舊是比一眾男人白皙細膩的多的皮膚,五官依舊精致,但是卻也沒人再敢打他的主意。
當初欺辱過她的那些人如今一個都不曾活著,雖不是她說殺,但還是讓人覺得膽寒。
又因為不會像糙老爺們一樣找個湖泊下水,也不會和一堆大老爺們坐在一起說臟話葷段子,雖說現在備受重視,但是慢慢的除了那名百戶已無人同她說話。
握久了刀的手早已沒了女子纖手該有的軟綿,顏一鳴嘆了口氣,穿越這么多次,第一次失了眠。
太刺激了。
人生。
一覺天亮,同一營帳中的幾人與平日一樣對她不理不睬,比起之前的身份,這種走在刀口的身份讓她不得不多幾分忌憚,現在倒是慶幸原身就是個冷淡的性格。
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被人察覺到什么。
出了營帳,外邊一眾人圍在一起,吃的是干餅喝的是冷水,顏一鳴就著冷水將餅吃下去,本以為定會胃痛,但許是這身體早已習慣,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之后與人操練,顏一鳴一刀劈下,與他對打的小兵居然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