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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夫人喜滋滋的上前來解釋,“皇后娘娘懿旨招你去宮里一趟,特意讓太子殿下來接人,怎的還磨磨蹭蹭,還不快去?”
顏一鳴低下頭應了一聲,繼而抬頭看了南宮玄一眼輕聲道,“那便勞駕殿下了。”
顏府門口早有馬車備著,顏一鳴上了馬車,馬車中空間極大五六個人也坐得下,里邊裝潢更是豪華異常。
小蘋果在耳邊緊張的搓手指,顏一鳴在耳邊彈了一下這才安靜下來,車子微微一沉,顏一鳴抬頭,像是未曾反應過來南宮玄會和她同乘一輛馬車似的,臉色驟變當即便要下車。
南宮玄伸手握住顏一鳴手腕將她拉回來,順手箍緊她的腰身將她按在身側,淡淡吩咐身邊一聲,馬車車門被關的嚴實,馬車也已經開始緩緩走動起來。
身體挨著身體,南宮玄的手勁大的不像話,顏一鳴奮力想掰開南宮玄的手,掙扎了好一陣子后又急又怒,“殿下你放開我!”
南宮玄低頭看著面上染上一層淺粉的顏一鳴淡淡道,“不放,只有一輛馬車,待著吧。”
顏一鳴放棄了掙扎,長長吸了一口氣,像是強壓著什么似的微微一哽嘲道,“殿下是覺得我就像城中人人說的那樣不知羞恥,所以才故意這般羞辱我嗎?”
停在腰間的手陡然一僵,南宮玄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阿鳴,孤并未有羞辱你的意思,孤只是,太想你了,情不自禁。”
第17章 炮灰太子妃17
南宮玄未曾提前考慮過見了顏一鳴要說什么,只是覺得自己想見她而已,如今再見,有些話已經脫口而出。
是啊,其實就是情不自禁。
借了母后的名號將人從顏家騙了出來,這么多時日的疏離,再見時是超乎預料的眷戀。
她的臉她的身姿,她身上若有若無淡淡的香味,以及她說話的語氣,都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人懷念。
南宮玄的目光一直未曾離開顏一鳴,顏一鳴在聽到自己的話后一瞬間的震驚與不敢置信,南宮玄沒有錯過一絲一毫,這讓他陡然間心安了下來。
那日知曉顏一鳴與南宮曄親密至此后他徹夜未眠,第二日簡玉銜來東宮時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何事,南宮玄煩躁至極本不想說,不想簡玉衍這人實在是聰明的可惡,一開口便猜到了點子上。
“容臣猜一猜,可是與顏小姐有關?”
南宮玄并不喜歡別人窺探自己的想法,聞言眉頭當即皺起,“多話!”
簡玉衍極為聰明又最是了解他,見狀心知他嘴硬,笑了笑道,“殿下不必為此事憂心,就算外人如何言說,在臣看來,顏小姐心里依舊只有殿下一人。”
一句話將南宮玄心頭的怒火澆的干干凈凈,狹長的眸子微挑,轉身坐在了桌案前,“說來聽聽。”
“外人都在傳顏小姐與五殿下之事,無風不起浪,想來確有其事,臣也覺得此事不假,殿下莫急聽臣慢慢說。殿下不喜顏小姐與五殿下這般親厚,卻從未想過,為何顏小姐會與五殿下如此之快,就能生了情誼?”
南宮玄心頭細細思索了簡玉衍這話,突然像想明白似的抬眸喜道,“你是說孤的緣故?”
簡玉衍點頭道,“正是,顏小姐待殿下的情誼不需臣多言,若是能像她所說一般說斷就斷,也不會白白蹉跎了好幾相年。如今顏小姐心灰意冷,五皇子正巧在這個時候出現,五皇子與殿下皆為皇后娘娘所出貌又有九分相似,顏小姐又怎么會不動容,但也正是如此,才說明顏小姐心中真正想著的那個人,只有殿下。”
若是他人也就罷了,但是如果真的是五皇子,一切就有了解釋,顏一鳴從一開始也許就將南宮曄看成了太子。
南宮玄從未想這么想過。
如今聽簡玉衍這番話,心頭頓時掀起萬丈波瀾。
就像他想不通顏一鳴為何會突然喜歡南宮曄,但若是這般解釋,一切皆說得通了。
當初離開說要放棄自己,是因為顏一鳴太喜歡他,但如今與南宮曄在一起,卻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顏小姐的心中依舊只有自己。
這句話在南宮玄心頭徘徊了許久后,這些日子心頭的煩躁與妒忌,也因為這句話而逐漸消散。
的確,若是旁人也就罷了,為何偏偏是像極了自己的南宮曄,顏一鳴越發表現的喜歡南宮曄不正說明喜歡的人是自己。
簡玉衍看了陷入沉思中的南宮玄一眼,唇邊揚起一絲讓人難以看透的笑容,像是才想起來的一般道,“殿下可記得當初在浮玉山與顏小姐相遇,那日臣奉殿下之命送顏小姐回府,顏小姐在臨走時曾與臣說過一句話。”
南宮玄微微驚訝,“什么話。”
“顏小姐說謝謝臣送的珍珠,臣當時驚訝萬分,才知道顏小姐早就知道當日的珍珠是臣所送,卻一直未曾告訴殿下。”
南宮玄如今再聽此事,又是有種恍若隔世的通透感。
許是顏一鳴跟在自己身后太久,他實則已經忘了顏一鳴其實也是個極為聰明的女子,只是怕他不喜,所以經常會充楞裝傻,實在心里卻什么都明白。
那日顏一鳴是以怎樣的心情收下了這枚珍珠,是怎樣一個人走上浮玉山,又看到了自己與簡玉兒一起。
想到這里,南宮玄俊美的五官呈現幾分愧色道,“是孤傷了她的心,而曄兒發誓此生只娶她一人……”
簡玉衍知曉南宮曄喜歡顏一鳴,但是聽到這話也是心中一驚,堂堂五皇子,竟然為了一個女子此生不納妾不娶側妃,就算是鐵石心腸之人聽聞此話也會動容。
“子安”,南宮玄喚了簡玉衍一聲緩緩道,“孤這生從未后悔過什么,如今確實真的后悔放棄了阿鳴,孤,想把她找回來。”
簡玉衍壓下眼中的一抹欣喜之色抬起頭注視著南宮玄,“自該如此,但是還是容臣問一句,既然殿下準備將顏小姐找回來,那玉兒呢?”
玉兒?
簡玉兒。
南宮玄又是慚愧。
玉兒啊。
南宮玄曾經想過當初為什么會喜歡簡玉兒,對于簡玉兒他喜歡的太快,一見鐘情。為什么會如此大抵是因為簡玉兒就是自己心中喜歡之人該有的樣子,溫柔而又賢淑。他有時候也不懂,說不清為什么,就像有人在耳邊一直在告誡自己,要去喜歡簡玉兒,就像從一開始就有人定下了他們的宿命。
當初南宮曄問他既然有了簡玉兒,為何還要招惹顏一鳴?那時的想法分明只是舍不得顏一鳴,但是卻不知為何說出了兩人都要的話。如今再想來,簡玉兒留在心頭的念想其實并非有很多,就連那些自以為甜蜜的甜蜜的回憶,十個手指頭也數的過來。
但是顏一鳴,這個女子,這個跟在自己身后那么多年的女子,那么多日日夜夜,她做過什么她為自己又做過什么?南宮玄已經想不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