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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冕撇了撇嘴,“我當然知道,他不對勁,對你。”又是毫不掩飾嫉妒的瞪視,甚至他還曾懷疑過這父子倆的關系,畢竟純血貴族的淫y亂也是有名的。甚至兩百百多年前,因為亂y倫這種行為能夠讓血統更純潔,而被他們所提倡。還是麻種巫師的漸漸涌入,才將之打上了不道德的符號。
“我們是父子,永遠。”盧修斯搖搖頭,但又點了點頭,“不過確實不對勁。”
“是不是等到我把我的兒子放到床上去后,你們再談那些該死的不對勁的事情。”納西莎雙手叉腰,不那么貴族的站了出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同時卻也只能用咆哮形容。
盧修斯和冠冕忙不迭的表示遵從“女王”的命令,盧修斯給了德拉克一個昏睡咒,但即使有著咒語的作用,當冠冕和納西莎把德拉克從床邊哪怕只有半尺的距離,他也立刻表現出了不安和難過。
他在睡夢中掙扎,嘴唇雖然禁閉,但是喉嚨里卻發出幾乎只有斌死者才會發出的痛苦呻吟。這把三個人都嚇壞了,最后只有把他放到盧修斯的床上,馬爾福莊園客房的床足夠寬大。而幾乎剛被放在床上,他就立刻蜷成一團,雙手緊緊抓著父親的袖子……
看著這樣的德拉克,冠冕也拒絕離開,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至于為什么不坐在床邊,因為納西莎已經把地方占了,她隔著被子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背,讓他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松。
作為真正該休息的病人,盧修斯卻睡不著了,他能感覺到,德拉克想保護他們,想讓馬爾福家更加榮耀。這沒什么不對。家人總是互相保護的,馬爾福們也總是努力為家徽增光。這讓盧修斯忽略了德拉克的不同,趨勢德拉克不斷努力的并不像是習慣,或者對家族的自豪感,而像是危機感,甚至恐懼感。
就好像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在背后追著他,他自己在不停的向前跑,也拉著他們在不停的向前跑。馬爾福家這些年的變化都是在德拉克的影響下出現的,那種緊迫感有時候甚至影響了盧修斯,否則他現在可能還不會這么狼狽——大踏步前進最大的負面影響就是容易忘記遺落在身后的危險。
而現在,德拉克的狀況,并不是被壓倒了,應該只是有什么觸動了他繃緊的弦。讓他暫時失去了控制,睡一覺他應該就會好很多,而那顫抖的弦也就重新繃緊了。
德拉克睡了一個小時,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占據了父親的一半床榻,母親和冠冕都圍在身邊,于是立刻臉紅了。
“抱歉,我……我只是,我也不確定……”德拉克語無倫次,他甚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盧修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答應了鄧布利多,作為鳳凰社的間諜。”盧修斯決定不問德拉克到底在懼怕著什么,如果他想說早就說了,不會隱瞞到現在,而盧修斯也不打算使用自己“家長的知情權”,讓本來就肩扛重壓的兒子更加緊繃。
“鄧布利多相信?”德拉克果然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他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不相信。”盧修斯很干脆的回答,“他答應我,給我一份證明,讓我在伏地魔倒臺后,能夠證明我‘英雄’的身份。而我答應他,適當的傳遞部分消息,如果有巫師被捉,也會保護他們。聽起來像是那么回事,但實際上,我倒覺得他是在探查什么,同時拖延時間,不過那老狐貍半點口風也沒露。”
“鄧布利多已經發現了魂器的存在,他應該是在找它們。”德拉克不知道鄧布利多和他的父親具體說了什么,但是按上一次的時間推算,現在鄧布利多應該已經開始了他尋找魂器的活動,“當然,我只是猜測。”
“倒是有點像……”盧修斯沉思著,“這也是個麻煩的事情,如果他有證據,并將魂器的事情公布的話。”
“……”可是鄧布利多不會公布,鄧布利多有過很多機會,能夠瓦解,或者是少削弱食死徒的勢力,比如公布伏地魔那個湯姆·里德爾的身世,比如公布他制作邪惡魂器的事實。然而,他都沒做,他留著這些秘密,只把它們告訴了“需要知道”的人。
他是因為覺得貴族們都無藥可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背叛,還是因為,看著他們跟著一個瘋子走向滅亡,才是最偉大的利益呢?
“別擔心。”盧修斯又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你的老父親能應付的,你只要帶著湯姆去德姆斯特朗安心上課就好了,希望你沒忘了俄語。”
這一天之后,福吉又開始成了報紙上活躍的對象,他大肆抨擊傲羅的無能,報紙上那個帶著傷還大聲演講的魔法部長,打動了很多人。于是斯克林杰在民眾的大聲疾呼中下了臺,傲羅隊伍來了一場大換血。而原本圍攏在霍格沃茨周圍的攝魂怪也撤走了,這件事贏得了一片叫好和贊譽之聲,他們好像忘了當初是誰下的命令了。
馬爾福家則還是那樣,盧修斯雖然依舊臥床,但也開始處理公事。金杯經常會來。而且那次德拉克不小心碰見盧修斯把一個水晶天鵝放進了盒子里,那不是馬爾福家的東西,而且聯想到他進門之前金杯剛走,德拉克不得不猜測,那個是對方帶來的禮物。
不過他沒多問,盧修斯當然也不會多說。
而冠冕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因為一開始就是兩個半月,所以幸運的躲開的孕吐反應,竟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了。冠冕有時候,一大早就嘔吐到手腳酸軟,連從洗手間里爬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于是德拉克和他住到了一起。
盡管冠冕不喜歡德拉克看到自己糟糕且虛弱的樣子,但他也不能否認,感覺著德拉克對他的關懷,也同時一種享受,冠冕只能矛盾并無奈著。
盧修斯握著他的蛇杖,邁著優雅而輕快的步子重新回到了魔法部工作——福吉正在忙著“復仇”,對私下里做小動作的鄧布利多,也對讓他和死亡擦身而過的食死徒,德拉克還真的從沒看過渾身充滿工作熱情的福吉,總之托他的福,馬爾福家,以及聚集在他們周圍的那一小撮改革派,已經并不再那么顯眼了。
那段日子幾乎是平靜和快速的,總之,好像是一夜之間,霍格沃茨放假了,而魁地奇世界杯也即將開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