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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陶青和白妖妖身子前傾，湊近了幾分認真聽著。

“爺爺之前和你們上課的時候就講過，天界，有一方仙境，名為方壺，方壺的主人是天界司戰的戰神墨澤。方壺仙境有十二主峰，三十六輔峰。而戰神墨澤所屬的，是最高主峰長岱峰。方壺靈氣十分濃郁，修煉環境也是極好?！?

陶青和白妖妖點頭示意聽清楚了。白妖妖問，“方壺仙境，與我們的機會，有什么關系？”

老樹清了清嗓子，又說，“今年是五百年內絕無僅有的方壺廣收門徒的日子。不限身份，不限種族。也就是說，我們妖精可以去得，西方神殿神女神官也能去的。東方水龍龍宮里的魚也能去的，更誆論那些修士，和那些蠻夷人類了?！?

“方壺廣收門徒？”白妖妖詫異。

“嗯。這是你們二人的機會，重要的機會！”老樹看向兩人，“我會將你們送到方壺境外。你們要憑自己的本事進入方壺，成為方壺的弟子。還有，別族對妖族有著偏見，你們也要注意保護好你自己?！?

陶青和白妖妖點了點頭。

老樹又對白妖妖道，“妖妖，你需謹記，只要你出了妖谷，就不能使用你的名字、你的模樣?！?

白妖妖有些詫異，“為什么？”

“個中緣由，慢慢的你會知道?！?

白妖妖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樹站起身來，從一旁翻了很久才終于翻出了一張人皮面具，他看著面具，還有些唏噓。

他坐了回來，將面具拍了拍，遞給白妖妖，“戴上。”

白妖妖吹了吹面具上的灰，將面具嚴絲合縫地戴在了臉上，她取出了面鏡子照了照，當真是一名又丑又黑又瘦，扔在人堆里絕對不起眼的小女孩。

老樹又感嘆道，“沒想到還能用……”

“爺爺，這個好丑。”

老樹道，“丑點才好呢。在外面，不要想著出風頭，低調點，偷偷修煉，偷偷變強，保留實力，學聰明些，給自己退路和余地，明白嗎？”

白妖妖又點了點頭。

老樹道，“白妖妖的名字不能用了，你出谷后，就叫白蟲蟲吧?！?

“白蟲蟲？？？”

“你本就是白色毛毛蟲，不叫白蟲蟲叫什么？”老樹老神在在又有些幸災樂禍。“哦對了，陶青，你師妹資質不好，出門在外，你一定要幫著她照顧好她，她若有一絲差池，我拿你是問！”

陶青認真應下。

說了那么多，要緊的事都說完了，三人沉默安靜了好半晌。

“爺爺，我真的要走嗎？”白妖妖塌著眼皮，十分不舍。

老樹再一次看向了她，看著看著，他臉上那本就皺皺的皮更是疊在了一起，他十分傷感，“妖妖，到了外面，就沒有爺爺一直護著你了，就不能總是哭鼻子了，要學著堅強，知道嗎……”

白妖妖聽著，鼻子一酸，她撲向了老樹，在老樹的懷里嗚嗚哭了起來。

老樹的鼻子也一酸，老臉上就橫過了淚水，陶青見了，起身離開，到屋外等候。

老樹啞著聲音說，“剛說不要你哭，你這個小好哭包，又哭了，你這樣，爺爺怎么放心你離開，爺爺怎么放心你離開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