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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薛大明星的智商,方ceo表示很絕望。
知道對方的出發點是為自己好,雖然心里有點膈應,但是方卓也領了這份情。
因為不想牽連無辜,在和孟舒凡、薛臨劃清界限之后,美妝網再沒有簽別的代言人,而是由方卓親自上陣,拍了一個可愛有趣的寶貝網宣傳短片。
工作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京城的氣氛卻愈發的緊張起來,項遠和方卓雖然都是家里的寶貝,但是他們的政事敏感度太低,別說能幫上家里什么忙了,不扯后腿就不錯了。
“唉,我爸讓我最近住在外面,盡量少回去。”中午,方卓抱著飯盒跑到項遠的辦公室里蹭飯吃。
“為什么?”項遠挑了挑眉,淡定地分給了他一盒雞塊。
“聽說昨天某部出手,銬走了兩個人,就是我們大院的。”
“這么快就動手了?”項遠吃了一驚,“某部?那不是寧家的……”
“寧大少那事鬧那么大,寧家還不得死命地拖人下水啊,本來寧家兄弟就不和,又摻和上了一個項逍,這出戲唱到最后是什么結果,我還真預測不出來。”
聽到項逍的名字,項遠有些無語,雖然不想承認這個弟弟,但是血緣關系卻是無法抹去的,更讓項遠無法接受的是,寧家竟然以項逍的身份為借口,將寧天澤出事的帽子扣到了葉家頭上。
“真不要臉。”項遠一邊吃飯,一邊咕噥道。
“是啊,本來一個寧天澤就夠嗆了,結果寧家又出了個更加奇葩的寧云澤,也不知道寧家是家教不好,還是風水不好,怎么人渣都出在他們家了。”
想到三爺說的,寧云澤和項逍勾搭著害了寧天澤,卻讓葉家背黑鍋的事,項遠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只是他比較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腦子在這場斗爭中不夠用,所以盡管很擔心,卻很識相的沒有插手。
“你自己住外面,安全有保障嗎?”
“還行吧,我住的那公寓安保措施挺好的,沒有出入證,一般人也進不去。”賣掉奶源網的時候,項遠就給方卓分了一筆錢,方卓當時跟著薛臨去了韓國,手里的錢沒處花,干脆就買了兩套房子囤著,回國之后倒手一賣,至少又賺了半套出來。
“最近葉大哥一直在引鳳巷,我也不方便帶你回去,你可得注意安全,要不然請個保鏢?”
“哥,你也太小心了,”方卓一邊往嘴里塞飯,一邊說道,“上面真要搞你,找十個保鏢都不管用,場面上的事我見多了,心里有數著呢。”
“那好吧,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電話二十四小時不關機。”
“行行行,別瞎操心了。”
兩個人吃過飯,一直在公司里忙到了晚上十點,方卓自己開車走了,項遠則上了家里來接的車,沉默地靠在椅背上出神。
近些日子,葉家和寧家的交鋒已經從外圍的試探演變成更深一層的對抗,項遠不清楚這場較量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但是三爺越來越忙,臉色越來越凝重卻是顯而易見的。
葉三爺是個要強的男人,也是個城府頗深的男人,不論面對何種壓力,他在外面一向都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讓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只有在家里,在項遠和周管家面前,他的面具才會暫時摘下,偶爾也會流露出一絲疲憊。
“三爺到家了嗎?”項遠閉著眼,淡聲問道。
“現在不清楚,不過我出來接您的時候,他的車還沒有回來。”
聽說三爺還沒有到家,項遠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車窗外的京城流光溢彩車水馬龍,是整個c國底蘊最深厚的城市,也是無數人打拼著想要留下的城市,這里,有小人物的悲觀離合,也有權力最頂層人們的激烈交鋒。
“項少,咱們的車子好像被人跟蹤了。”自從寧天澤出事之后,三爺就不再讓項遠獨自上下班,除了配給他的專車之外,另有一輛護衛車隨扈左右。
“是什么來路?”聽到后車的匯報,項遠皺了皺眉。
“不清楚,對方只是遠遠地跟著,還沒有什么特殊的動作。”
“那就讓它跟。”雖然不知道是誰在跟蹤自己,但是現在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對方要采取行動,也要掂量一下后果。
項遠并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護衛們都跟了自己很長時間,自己也相信他們的專業能力,只是他想不明白,這次出手的是誰,又是為了什么目的。
因為被跟蹤了,車上的氣氛有些緊張,項遠系好安全帶,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三爺打個電話,出乎他意料的是,以前一打就通的私人號碼一直在占線,項遠覺得有些不妙,決定掛掉電話等三爺打過來。
等了差不多有兩分鐘的時間,三爺那邊才回信了,他一開口就有些急切,“東東,你現在到哪兒了?”
“快到玉帶橋了,你那邊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占線?”
“有什么意外情況沒有?”
“有,有人在跟蹤我。”
三爺頓了一下,聲音有些驚訝,“你也被跟蹤了?”
“也?!”項遠驚了,“還有誰被跟蹤了?你嗎?”
“不是我,我已經到家了,你別著急,讓司機照常開,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
“已經過橋了,馬上就到蓮花海,我這邊應該已經安全了,你先別管我,先去接其他人。”
項遠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他讓司機加快車速,盡快沖到引鳳巷的范圍,至于還有誰被跟蹤,他相信回家之后,自然會得到答案。
司機聽了項遠的吩咐,只把車速稍微提高了一些,他們的后面還有護衛車,既然后面沒有通知加速,那就說明現在是安全的,他怕貿然加速會產生意外,所以將車開的格外謹慎。
知道今夜有些不尋常,所以項遠的心也提了起來,雖然很著急,不過他回國之后歷練的還不錯,不僅面上沒顯露出情緒,還寬慰了司機兩句,讓他不要緊張。
車子駛入蓮花海后路,護衛車匯報說跟蹤的車子已經撤退了,項遠松了口氣,又跟三爺報了聲平安。
雖然報了平安,但是三爺顯然不放心,車子剛駛入引鳳巷,就看到周管家等在了那里。
“我的少爺啊,你可回來了。”
“怎么了周叔,到底出什么事了?”巷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項遠往里讓開一個身位,讓周管家坐了上來。
“您平安回來就好,三爺還在葉書記那里,具體情況等他親口對您說吧。”司機張叔雖然也是自己人,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周管家可不敢泄露太多。
“行,咱們先回家等。”從寧天澤出事那天起,項遠就知道往后的日子不會多太平,當知道危險來襲的時候,他是慌亂了一瞬,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甚至有種另外一只靴子終于落地的感覺。
項遠回家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三爺回來的更晚,等他洗了澡吃了宵夜,三爺才揉著眉心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