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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新買不到半月的高跟鞋,劉姍進入餐廳后,手機恰好收到一條短信,里面是包廂號。
婉拒了服務員的領路,劉姍乘坐電梯來到包廂所在的樓層,一邊在心里預演要說的話,深吸口氣推開了包間門。
“……”
劉姍吃驚的站在門口。
跟她預想的包廂里只有李斐不同,戴著墨鏡遮掩身份的影帝旁邊,還坐著一個眼神兇惡的男人,以及一個猴頭縮腦的瘦子,而“林曉”不見蹤影。
劉姍下意識的后退,瘦子飛快上前一步,將門關(guān)上了。
“你……”劉姍不安的轉(zhuǎn)向李斐,“他們是誰?”
“劉小姐不用緊張。”李斐摘下墨鏡,笑了笑,“這些人你將來都會在遺棄世界見到。”
劉姍剛松了口氣,原來都是異能者。
不愧是boss,這么早就有班底看了。
“耿闐,你嚇到我們的客人了。”李斐似笑非笑。
“對不起,劉小姐!”彪形大漢低頭道歉,主動為劉姍拉開椅子,又拎起瓷壺倒熱茶,雖然動作比“林曉”粗糙難看,態(tài)度倒是不錯。
劉姍心里有底,表情就好看多了。
耿闐,那是a級異能者!影帝的保鏢,boss李斐的絕對親信!因為是退伍軍人出身,耿闐還負責代表黑淵與國家秘密部門紅龍交涉,重點劇情人物!!
劉姍盯著耿闐看,佯裝高興:“原來異能者有這么多。”
李斐漫不經(jīng)心的翻著菜單,唇角笑意上漾。
——他喊了耿闐的名字,卻沒有說誰是耿闐,按理說關(guān)門的是瘦子,劉姍因為聽到耿闐的名字毫不猶豫的將目光投向長得更像“保鏢”的那個人。
包廂里的兩個人都是紅龍組員,只有一個是異能者。
不是紅龍不派出a級異能者來配合,真正的耿闐不在北都,張耀今臉上那顆淚痣,分分鐘暴露身份,這顆痣原著寫過。
現(xiàn)在這個“耿闐”根本不是異能者,劉姍卻沒有半點懷疑,顯然她沒有看破普通人與異能者的本事。
李斐自己擁有魔眼,他對這些細節(jié)很在意。哪怕劉姍周身的力量沒有在眼睛部位聚集,李斐還是防了一手:萬一穿書者有特殊辦法,能夠看穿呢?
根據(jù)劉姍的反應,這個照面就能測試出穿書者是否擁有判斷異能者的本事,如果有,她看到瘦子時仍然覺得不對,那就是更進一步,連異能等級都會知道。
“很好。”
穿書者也沒什么了不起。
不管他們怎么不科學的來了,只要不像科幻小說與網(wǎng)絡小說那樣,自帶科學解釋不了的金手指,一切好辦。
“啊,什么很好?”劉姍茫然問。
李斐合上菜單,優(yōu)雅的將它推給劉姍,同時別有深意的說:“異能者的數(shù)量越多,對我們的處境越好。少數(shù)者的聲音,不會被國家重視,統(tǒng)治階級的一切行為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維持穩(wěn)定,為了繼續(xù)統(tǒng)治管理這個國家,這點劉小姐比我更清楚。”
劉姍還……真不清楚,這種話題讓她怎么接,對政治發(fā)表看法?
她硬撐著笑了笑,附和贊同:“dean,你說得對,我們要是有更多的同類,不管在遺棄世界面對怪物,還是現(xiàn)實世界隱藏自己的秘密,都會變得容易很多。”
“你有什么主意嗎?”李斐雙手指尖交疊,似乎對這話題很感興趣。
成功轉(zhuǎn)移了話題的劉姍,心里松口氣,趕緊建議:“把遺棄世界的事情,改頭換面寫成小說在熱門論壇連載,不斷頂貼,肯定會有人自動找上門的。”
“然后國家秘密部門的人也來了。”李斐笑容一變,截口打斷。
“所以要改頭換面,紅龍不能怎么樣,寫寫小說又不犯法。”劉姍硬著頭皮說。
身邊傳來一聲怪笑,瘦子用詭異的眼光盯著劉姍,還說了一句什么,聽著像俄語,女孩厭惡的避開。
李斐側(cè)頭,像是不滿的瞪了瘦子一眼。
瘦子不服氣的跳起來,大聲說:“李哥,我說的話你不相信!兄弟們都已經(jīng)查到了,這女人身份不假,但是跟原來的劉姍行為差得很大,她一個外語系選修俄語的高材生,連我說什么都聽不懂!”
劉姍睜大眼睛,想要反駁,但不等她說話,對方又嘰里咕嚕說了一長串。
她極力想要鎮(zhèn)定,耳邊卻聽到李斐也用俄語跟瘦子說起話來。
包廂里的氣氛變得古怪,劉姍完全聽不懂,但她能看到李斐看自己的眼神正在發(fā)生變化,從玩味到疑惑深思,逐漸轉(zhuǎn)為惱怒。
“你是穿書者?”
晴天霹靂,劉姍手臂一抖,本能的想要驚叫不是,危急關(guān)頭她腦子轉(zhuǎn)得快,高聲反問:“什么穿書者?這是什么意思?”
瞳孔收縮、提高聲音、重復話語……
不用知道真相,微表情微動作就能揭穿她心虛的事實。
李斐眼神冰冷,居高臨下的說:“穿書者,是一種很有趣的人,我在遺棄世界已經(jīng)遇到了四五個,在趙文的幫助下,讓他們從哪里來回哪兒去了。”
劉姍下意識搖頭,穿過來的,還怎么回去,根本不可能!
反應過來后,她補救的辯解:“那是什么,我從未聽說?”
“一群知道我們世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知道我會怎么死的人!”李斐放緩語調(diào),一字字說。
他的氣勢壓得劉姍透不過來氣,戲也不敢演了,什么計劃都忘得干干凈凈。她慌張的抓起坤包,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dean,你今天好奇怪,我……我父親今晚九點回來,我必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