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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商覺得腦袋很暈很沉,怎么也醒不過來。身體好像在坐搖搖車一樣,晃得她更暈了,好不容易停下,臉頰兩邊傳來一陣劇痛,有人給她喂了什么東西,滑進喉嚨,很快胸口就熱乎起來,漸漸的全身都瘙癢起來。
“藥效開始了,趕緊完事趕緊走吧。”
幾人解開腰帶,上手去扒開月商的衣服。扒了一層又一層,終于扒到素色的單衣,打手忍不住啐了一口:“這人穿了整整九件衣裳!”
雖說現在正是寒峭初春,但尋常人也就穿五件衣裳。
扯開單衣的衣襟,他突然瞪大雙目,表情又驚又恐,一副見鬼的神情:“這、這……”
另一人嫌他墨跡,一把推開他,目光在看到月商胸前厚厚的裹胸布時也呆滯住。
他們嚇得趕緊撒開手。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劣質的木門被狠狠踹開,重重地撞在墻上,房里的人驚得扭頭看去。
還沒等他們看清來的是誰,就被侍從抓著肩膀按在地面上。他們的臉幾乎是貼著冰涼的地,眼睛只瞧見玄色的勾著繁復花紋的大氅一閃而過。
看到榻上躺著的人,房以津感覺腦中一直緊繃的神經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突然“啪”的一聲斷了,緊蹙著的眉也緩緩展開。
他脫下大氅,裹住她的身子。
老鴇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腳下,聲淚俱下地向他求饒,被他抬腳踢開。
“給她喂了什么東西?”少年明明臉色蒼白,是病弱之相,壓著眉陰沉地看過來時卻讓人恐懼到哆嗦。
“沒、沒什么……只是一點點迷藥!”老鴇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那幾個魁梧的打手也不敢說他們還喂了春藥。
房逾逢聽了后放心了許多,不理會那些人的哀嚎,抱著月商離開了。
直到人全走后,老鴇心存僥幸地問他們:“你們沒來得及喂春藥吧?”
看見他們支支吾吾的樣子,老鴇暗罵一聲“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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