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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被恐鴨群給圍住,那支獵隊如果沒有六級以上的戰(zhàn)士,那就別指望能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為此,住在黑色荒原里的戎族如果不到逼不得已,一般不會去捕獵恐鴨群。
但這種情況在戎族族長之子戎康得到了傳說中的第一件九原巫器后,改變了。
原本只為五級頂峰的大力神血戰(zhàn)士的戎康如今完全可以憑借一人之力對付整一個恐鴨群,其他族人只要幫助他善后和望風就可以。
當然戎康還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就對付十只以上的恐鴨,他每次也是或誘惑或刺激,想法引誘出一兩只追殺他,他也不會貪心到獵殺整一個恐鴨群,每次能收獲兩三只就很滿足。
而大約是沒有天敵的緣故?這種雜食的半鳥半獸在黑色沼澤荒原幾乎泛濫成災,并有向附近大肆擴散的趨勢。
“今天收獲好,一共抓了四只,兩只還活著,回去正好讓族里的女人和孩子吃新鮮的。”戎族戰(zhàn)士們捆綁好獵物,一起放松地笑鬧起來。
“二哥,我求你了,把骨鐲給我也用用吧,就一次!”
戰(zhàn)士們聽到耳熟的哀求聲,紛紛哈哈笑。
“小鴨,你怎么又來了?沒聽九原的默巫說巫器只認一個主人嗎,除非原主人死了,其他人想法抹去留在巫器上的前主人魂力,否則搶去也沒用。”
“小鴨,你不會想殺了你二哥吧?”
“滾蛋!你才要殺你哥!”才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小少年氣得跳起來,“我就戴戴不行啊!”
“哈哈哈!你過干癮呢!”笑聲更加響亮。
小小少年沖過去抱住他哥的手腕,重點是他手腕上的鐲子,一邊流著口水撫摸一邊抱怨,“二哥,你看他們,老是破壞我們兄弟感情。”
戎康一個頭槌敲在弟弟腦門上,“別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拿鐲子跟鬣族族長的小女兒炫耀是不是?”
“二哥,我哪有那么不知輕重!”小少年不依了,“我就是稀罕稀罕。”
他二哥得到九原巫器的事目前只有他們一家和有他哥直接帶領的第一戰(zhàn)隊的人知道,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當初看到戎康得到巫器經(jīng)過的人,回來后戎康把事情告訴父親,父親就把這些人全部交給了戎康,交之前還單獨跟這些人談了話。
如今族里的人只以為他二哥戎康在巫城得到了一個不錯的骨器,并不知道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九原第一件巫器就在戎康身上。
第一件巫器啊。小少年看著他哥的手腕,眼中有說不出的羨慕,但也只是羨慕。
一只大手伸過來揉了揉小少年的腦袋,“別鬧你二哥了,這東西珍貴,能不離身還是不離身的好,你要真想要,以后你去九原想法請默巫大人給你煉制一個。”
“大哥,那怎么可能?”小少年泄氣了,癱坐在他二哥懷里。
戎康摸摸弟弟的腦袋,給他扎小辮,隨口道:“大哥,等第一次秋獵結束,我想帶小鴨去九原。我打聽過了,九原教的訓練法比巫城的要好得多,聽說學了就能突破。”
“你是要去九原的戰(zhàn)默學院?”老大戎絕在兩個弟弟身邊坐下。
“嗯。”
戎絕沉吟。
“大哥,長老和大巫他們還沒有想好嗎?”
戎絕嘆了口氣,眼望綁好獵物也找了地方三三兩兩休息的族人,“九原不允許有奴隸,可我們族里誰手上沒有幾個奴隸?而且我們還有一支奴隸戰(zhàn)隊,這支奴隸戰(zhàn)隊也是我們能占下半個黑色沼澤荒原的最重要原因之一。要長老和大巫他們放棄,難!”
戎康摟住弟弟,神色也變得略沉重,“可他們有沒有想過,如今我們整個荒原可都在九原劃分的地盤里面。現(xiàn)在九原不來收拾我們,只不過因為他們正忙著收取火城那邊的地盤。等他們騰出手,不要多,只要他們派出兩名九級戰(zhàn)士,我們……還能剩下什么?”
戎絕揉了揉眉心。
戎康繼續(xù)道:“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主動向九原表示友好,說不定我們還能保住這塊生活了幾百年的土地,如果我們像巨石城、沙海城那樣,九原再善良恐怕也不會允許族里的頭頭腦腦活下去。到時不但我們的地盤保不住,就是統(tǒng)治者都要換人,更別說奴隸了。”
“你說的我都明白,父親也明白。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誰又能真的舍棄手上的財富和權力?再說九原宣揚得雖然好,但到底如何我們也不知道。”
小鴨突然插嘴,“大哥,二哥,不是有游商帶來消息,說九原已經(jīng)派出使者去說服各族,算算時間,九原的使者也應該快到我們這里了吧?等他們來了,我們問個清楚就是。”
“問是要問,但使者說得再好,如果九原無法做到……”戎絕頭疼。
戎康下定決心,“所以我要去九原看看,只要真地去了那里,在那里生活,我們才會知道九原到底是怎樣一個勢力,如果她真的如傳說中的那么好,哪怕沒有奴隸也能讓每個人都能生活得很好,族人在冬天也不用擔心挨凍受餓,那我們就是加入九原又如何?”
“你真決定了?”
“嗯!”這次的嗯明顯更加有力。
小鴨舉手,“我也要去!”
戎絕仔細思量,“不用等第一次秋獵,從水城那邊過來的游商按照往年時間,大約還有半個月就能到達,到時你跟他們一起去九原,不止你,我會跟父親說,再在部落里挑選一些孩子和戰(zhàn)士和你一起去。”
“小心!有敵人!是鬣族!他們又來搶奪我們的獵物!”一聲暴吼從小河邊茂盛的草叢傳來。
“噗噗噗!”大量毒針從河岸邊飛來。
戎康抱著弟弟就地一滾,迅速把弟弟塞到一塊石頭后面,喚醒巫器就沖了出去。
沼澤里冒出大量的泥泡。
“戎族!說了不準超過青葉沼澤,你們又過界!”
“放屁!青葉沼澤明明是我們的地盤,你們鬣族也太不要臉了!兄弟們,把他們殺回去!”
馬蹄聲奔騰又突然停止,兩族人都沒發(fā)現(xiàn),此時在距離戰(zhàn)場大約三四百米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群人。也許有人發(fā)現(xiàn)了,但也暫時顧不上那邊。
嚴默摸摸角馬的脖子,抬頭望天空。
“桀!”一只小肥鳥從空中沖下,落到角馬頭頂上,“默默,前面有人打架。”
坐在另一匹角馬背上的原戰(zhàn)把懷里呼呼大睡的小毛頭塞給坐在小鐵背龍身上的小黑,不太有興致地問:“人很多?”
“不多,大概三五十個吧。”